看到白雲間如此淡定和堅定的神態,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楚靈玉,此刻也瞬間冷淡下來。

臉上的笑容,開始漸漸的濃縮,變得異常的焦灼。

“少白爺,如果辟邪真的存在的話,那可是毀滅一樣的存在,據說這種怪物,依靠吸食活人的精血來續命。”

“我們這樣衝進來,無非就是來獻祭的啊!讓辟邪複活了,那這裏的所有人都要死。”

楚靈玉現在也不敢說一些大話,甚至不敢說,自己能夠殺死任何一個怪物了。

“怎麽?你這是害怕了?”

白雲間輕微的一笑,望著麵前的楚靈玉詢問道。

“怕?開什麽玩笑,我楚靈玉……其實麵對辟邪的話,我還真有點害怕,那東西一旦複活,就是毀天滅地啊!”

“不過我倒是覺得,裏麵不可能有辟邪存在。”

楚靈玉說話的語氣都開始結巴起來,一時間自己都有些難以抉擇。

“走吧,其實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辟邪,所以我才選擇過來看看,站在遠處觀摩,應該不會讓辟邪複活。”

“要是真的有辟邪,那我們就想辦法,獲得它體內的精元,到時候,聯合念珠一同使用,就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白雲間留下最後一句話,轉身朝著之前打開的牆壁裏麵走著。

楚靈玉站在原地左右一沉思,覺得似乎好像是這個道理,連忙跟上了白雲間的腳步。

楚靈玉現在對於辟邪的存在,也是滿懷期待,要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怪物,遇見一次,一輩子也算是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進入麵前打開的房間,裏麵四周的牆壁上麵,能夠明顯的看到已經結了一層冰霜。

而在房間中間的區域,一道道冰錐從上麵懸掛下來,有的甚至抵達到了地麵上,和房頂銜接在了一起。

走過一個一個冰錐,周圍的寒氣,讓白雲間和楚靈玉全身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靈玉,你說玲瓏最終的目的,究竟是想要複活這裏麵的幽冥天兵,還是想要複活這個辟邪?”

白雲間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側過臉看了一眼旁邊的楚靈玉,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道。

“這個事情的話,現在我也不好判斷了,要是辟邪真的存在,那複活辟邪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隻是我們已經走了這麽久了,我也沒有看到辟邪的存在,就連雕塑也沒有看到,這有很大的可能性,我們是被欺騙了。”

楚靈玉一邊走著,一邊朝著四周不斷地觀望著,一直在尋找辟邪的蹤跡。

隻是,四周除了一些冰錐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雕塑的痕跡。

大約在走了一段的路程之後,白雲間瞬間停下了腳步,眼神看向了房間深處的位置。

看到白雲間停下腳步,楚靈玉也跟著停下,順著白雲間所看的位置望去,一時間,整個人都開始震驚起來。

在房間最深處,一個奇醜無比的怪物雕像,此刻就矗立在中間的區域,而全身都已經被冰霜覆蓋。

看到麵前唯一出現的一個雕塑,白雲間和楚靈玉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一時間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自己要尋找的辟邪。

“少白爺,你知道辟邪長什麽樣子嗎?它有這麽醜?”

楚靈玉首先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我現在在想,我們要不要過去仔細看一眼,如果要是真的是我們想要尋找的辟邪的話,那我們現在的處境應該是危險了。”

“不過我看四周,好像也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的情況,除了有些寒冷之外,其餘的和外麵沒有兩樣。”

楚靈玉給出一個並不明確的回答,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四周不斷地觀摩著。

“你留在這裏,我一個人過去看看,要是我出現什麽情況,你什麽都不要說,帶著外麵的人趕緊離開。”

“如果要是離開不了,那就留在陪葬陵,等到辟邪重新變成石頭,在離開。”

白雲間留下最後一句話,提步便朝著雕塑的位置準備行動起來。

而就在白雲間剛剛走出兩步的時候,瞬間被身後的楚靈玉拉住。

“別去,在等一下,我們隻是知道辟邪的一些情況,但是具體的趨勢我們之前並沒有研究。”

“現在還是先站在這裏觀察一下,等到之後沒有別的情況發生在過去,這樣也能萬無一失。”

楚靈玉並沒有否定白雲間現在的舉動,當然也沒有讚同。

“怕什麽,辟邪要是真的會攻擊我們,在我們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就已經動手了,我想它應該是不會現在複活。”

“或者說,它複活應該是需要一定的引子,至於需要什麽,我暫且不知道。”

白雲間在來到這裏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聽見白雲間這樣說,楚靈玉也深感無奈,隻能是注視著辟邪雕塑的位置發呆。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我要是出現事情,你馬上離開這裏,千萬不要猶豫。”

白雲間看著楚靈玉發呆,留下最後一句話,果斷的朝著雕塑的位置衝了過去。

白雲間的步伐很快,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恐怖,隻是一分鍾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辟邪雕塑的麵前。

而楚靈玉現在就站在遠處,看著白雲間的舉動,並沒有繼續阻止。

白雲間來到雕塑的麵前,首先是圍著雕塑轉悠了一圈,觀察了一眼雕塑的全貌。

眼前的雕塑,一共有兩個頭顱,四肢和人類的四肢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辟邪的身上,有一些白色的鱗片。

總體看上去,就像是人類和魚類的結合體。

看到這裏,白雲間舉起手,想要去觸摸麵前的辟邪。

就在白雲間的一隻手,馬上到達辟邪的身上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陣陣寒氣從辟邪肌膚上麵的鱗片散發出來。

恍惚之間,白雲間就感覺自己的手指頭馬上要凍僵了一樣,連接著全身的神經,也開始出現冰冷的狀況。

白雲間愣神,轉移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手指的位置。

一陣陣暖流,從白雲間手指流露出去,之後就被麵前的辟邪雕塑吸收到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