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爺?”
楚靈玉站在遠處,自然是看到了白雲間那邊這微小的變化。
白雲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內體的溫度,在不斷地流失,流入到了辟邪地雕塑身體裏麵。
隻是,白雲間現在,並沒有感受到身體有任何地不適,也沒有虛弱地感覺。
按照辟邪吸收活人精血地說法地話,那白雲間現在隨著身體地精血慢慢的流失,身體也應該會跟著出現狀況。
“別動,我現在沒有發現有異常的情況,這辟邪好像並沒有吸收我身體裏的精血。”
白雲間聽見楚靈玉在呼喊自己,連忙側過臉,朝著他的位置嗬斥了一聲。
楚靈玉無奈,看著白雲間如此生氣的樣子,隻能是繼續留在原地沒有動彈。
楚靈玉的雙眸,一直注視著白雲間的位置,觀察著他身上發生的種種微小的情況。
恍惚之間,從楚靈玉的眼中,就看到白雲間的身體裏麵,有一些黃色的氣息,轉化成一股子的雲霧,漂浮在空中。
而緊接著,這一股子的黃色霧氣,就被白雲間旁邊的辟邪雕塑吸收到了身體之中。
這所有情況的發生,也隻是在轉瞬之間。
楚靈玉現在也隻是看在眼中,沒有過多的提醒和解釋。
因為當事人就是白雲間,他麵對眼前的變故,肯定要比自己清楚地多,更加比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因為冰凍的原因,白雲間隻能是首先把手從辟邪雕塑的上麵縮了回來,然後放置在自己的眼前查看。
原本熱乎乎的手,被一層白色的冰霜包裹,而白雲間的手指頭,也已經失去了一些知覺。
‘咯噔……’
就在白雲間看著自己的手指頭愣神的功夫,辟邪雕塑突然之間震動了一下,仿佛發出了心髒跳動的聲響。
周圍的房間,異常的安靜,所以辟邪雕塑這微弱的聲響,也瞬間引起了楚靈玉和白雲間兩個人的察覺。
白雲間來不及繼續查看自己手指頭的傷勢,抬起頭開始觀察辟邪地下一步變化。
在白雲間的注視下,辟邪雕塑開始左右晃動起來,身上白色的冰霜,也隨著它不斷地晃動,全部都從身上抖動到了地麵上。
麵對眼前突然發生的情況,白雲間瞬間挪動自己的步伐,朝著後麵楚靈玉的位置移動了回來。
“少白爺,這……”
楚靈玉隻是看著眼前的辟邪雕塑一直在抖動,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會進展到什麽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辟邪,但是我能肯定,這東西馬上就要蘇醒了。”
白雲間堅定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把自己所判斷的東西講了出來。
辟邪雕塑還在不斷地抖動著,眼睛地位置,從一開始地石頭顏色,瞬間變成了紅色,並且開始在眼眶裏麵不斷地轉動著。
看到麵前地情況,不管那雕塑,到底是不是辟邪,白雲間內心也清楚,自己現在是離開的時間了。
如果不是辟邪地話,那白雲間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和麵前地怪物浪費時間和精力。
但是要是辟邪地話,那它馬上有很大地幾率就要蘇醒了,到那時候,白雲間和楚靈玉想要離開,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陪葬陵的時候,在石灰的上麵,全部都是後來進入墓穴的術士。
那些術士之所以一直留在那裏沒有動彈,不敢出去也不敢繼續深入探索,也許就是因為,他們內心清楚地知道,在墓穴的深處,有辟邪在把守。
“走,趕緊離開這裏。”
白雲間掃視了一眼旁邊的楚靈玉,加重自己的語氣喊道。
“離開?我們現在就離開嗎?”
麵對白雲間這突然改變主意,楚靈玉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在一開始地時候,白雲間就是奔著辟邪來的。
經過之前楚靈玉對白雲間的了解,他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輕易的改變,除非出現讓他自己都無法預測的變化。
而如今,白雲間遇見的事情,楚靈玉唯一能夠判斷出來的便是,辟邪馬上就要複活。
白雲間沒有過多的解釋,在當時留下那麽一句話之後,不管楚靈玉說些什麽,他都沒有在回答一句。
而楚靈玉的話音剛剛落下,轉身就看到,白雲間已經跑到了之前進入房間大門口的位置。
“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過來啊!”
白雲間朝著楚靈玉不斷地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裏麵的房間。
楚靈玉轉身朝著辟邪看了最後一眼,提步就朝著白雲間的位置奔跑了過去。
就在楚靈玉看辟邪最後一眼的時候,那辟邪泛紅的雙眸,隱隱的看向了楚靈玉此刻的位置。
與此同時,花小小這一邊,在他們認為,原本以為這裏是整個墓穴最安全的區域。
但是,就在所有人安靜的躺在和坐在各自的位置休息的時候,暗中一些悄無聲息的危險,開始不斷地靠近。
在地麵下麵,之前被白雲間和楚靈玉殺死的巨大蜈蚣,全身開始不斷地改變,原本紅色的盔甲的蜈蚣,變成了白色的盔甲。
除了這些,蜈蚣的身上,還長出了一些白色的花朵。
蜈蚣瞬間睜開了眼睛,重重的吐出一口白色的濁氣。
周圍的僵屍,在圍繞著扶桑樹轉悠了一圈之後,身體也開始不斷地發生改變。
僵屍原本枯瘦的肌膚,開始長出一些鱗片,那些鱗片,透過扶桑樹微弱的亮光,閃爍著晶晶點點的光芒。
巨大的蜈蚣,瞬間升騰起來,朝著空中飛馳著,撞擊到了頭頂的牆壁上。
這一次的撞擊,連接著花小小此刻處在的陪葬陵,一同晃動了一下。
“什麽情況?”
魏永忠首先站起身子,一邊呼喊著,一邊連忙朝著四周不斷地觀察起來。
“大家不用慌張,我們這裏肯定是安全的,不可能有怪物能夠直接尋找到這裏。”
花小小看到四周的眾人,都出現慌張的意思,連忙站起身子,開始講出一些安撫的話。
眾人內心肯定是清楚地,也知道,這裏是陪葬陵,在石灰的下麵,埋葬著幾千年前的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