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術士雖然死在了這裏,但是他們身上的陽氣,早就已經把這裏霸占了。
而墓穴裏麵的怪物,因為長時間停留在墓穴裏麵,自身全部充斥著陰氣。
相互比較之下,這裏陽氣最為旺盛,還是安全的。
魏永忠原本緊張的神態,隨著周圍晃動的停止,也開始放鬆起來。
“小小,如果這個變故不是來尋找我們的話,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尋找少白爺和靈玉他們兩個人的。”
“看來他們二人已經找到了辟邪地位置,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把辟邪複活。”
魏永忠眉頭緊鎖,把自己內心的判斷講了出來。
“少白爺心裏肯定有分寸,絕對不會在不能應對的情況下去迎接困難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馬上就會回來了。”
“所以大家不要慌張,等到少白爺回來,我們馬上就離開這裏,然後去尋找別的出口。”
花小小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眼麵前地眾人,語氣堅定地言說著。
“可以,我覺得沒有問題。”
錢霸自然是讚同花小小的觀點,現在白雲間不在,所有說話權利全部都在花小小的手中。
而花小小不管給出什麽意見或者規劃,錢霸都會無條件的服從,沒有半點的反駁。
“離開?嗬嗬……如果辟邪真的被複活的話,那別說是白雲間他們兩個人不可能回來,就連我們都不可能幸免於難。”
“想要離開,別做夢了,乖乖的等死就行了。”
王青此刻依舊依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放低自己的聲音說道。
“你閉嘴,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體,為了團體難道你就不能做出什麽貢獻?”
“就算是沒有辦法迎接困難,那盼望著團隊好一點也行啊!你這一直說一些喪氣話,我都想要馬上殺了你。”
錢霸對於王青此刻的態度,深有不滿,指著他的鼻子嗬斥道。
“無所謂了,我現在差不多就是一個廢人,讓我幫忙,還是算了。”
“我身上這麽大的傷口,還不能大動作的活動,別說是遇見辟邪,就算是遇見那些僵屍,我也隻能是束手就擒。”
“倒是你們,還是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和時間吧,之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王青嘴角微微上揚,淡然一笑,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王青……”
錢霸提高自己的嗓門,高聲的喊出了王青的名字。
而錢霸的臉上,早就已經掛著無比憤怒的神態,喊出的聲音,也傳達到了陪葬陵四周的位置。
錢霸的聲音,不斷地在陪葬陵房間裏麵傳遞著,也在眾人的耳朵四周不斷地盤旋。
而就在在這時候,眾人還在憤怒的望著王青的同時,在陪葬陵遠處的區域,突然傳來了一些怪異的響聲。
就是這個怪異的響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錢霸一行人,紛紛轉移自己的視線,看向了陪葬陵黑暗的區域。
“辟邪來了?”
因為在這個陪葬陵,不可能有別的怪物出沒,所以眾人第一個認為出現的東西,極大的可能性就是辟邪。
“這裏是所有術士死亡的地方,周圍的陽氣旺盛,就算是過去了幾千年,這裏的陽氣依然沒有衰弱的趨向。”
“辟邪就算是在厲害,自身終究還是帶著陰氣,不可能追擊到這裏來的。”
“它要是追擊過來,那就是相當於自尋死路,自己往火坑裏跳。”
魏永忠停頓了一下,在觀察了一眼黑暗的區域的同時,口中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嗬嗬……幾千年了,誰知道這裏還能不能變成保護傘。”
王青瞬間否定了魏永忠所有的信心。
“王青,你是真的打算讓那些怪物出現在我們的麵前,然後把我們全部都殺死你才甘心是吧?”
錢霸快速的衝到了王青的麵前,雙手直接抓起他的衣服領子,開始質問起來。
“還是趕緊想辦法對付一會出現的怪物吧,至於我們之間的恩怨,我也隻是好心提醒你們而已。”
“如果那些怪物來不了這裏,那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要是一旦真的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與其有和我鬥爭的時間,不如趕緊想辦法,看看如何才能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全。”
王青麵對錢霸的舉動,神情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更多的是淡定。
反正早晚都是一死,現在死在錢霸或者眼前這些人的手中,肯定要比之後死在那些怪物的手中要好的多。
最起碼,這樣王青覺得,自己也能死一個痛快,不用經受之後的折磨。
錢霸覺得王青所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自己的內心第一時間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解決方案。
無奈之下,隻能是把目光,看向了花小小的位置。
“小小,白雲間他們兩個不在,要不就有你來拿定一個主意?”
魏永忠現在也深感無奈,隻能是注視著花小小詢問道。
“我……”
在麵對危險和即將出現的危險情況之下,花小小從來沒有遇見或者想過解決問題的辦法。
現在突然把這麽艱巨的任務降臨到自己的身上,花小小顯然有些不適應。
“魏老,你也知道,我們家族也就精通一些藥理,關於風水和對付一些怪物的手段,隻是之後臨時研究的。”
“臨時研究的並不代表精通,再加上我連之後出現的怪物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
花小小想要表達自己也沒有辦法,但是第一時間又講不出口,隻是一直在猶豫和徘徊。
白雲間和楚靈玉兩個人,在快速的衝刺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轉身朝著之前辟邪停留的區域望去。
遠遠的看去,白雲間清楚地看到,原本隻是一座雕塑的辟邪,此刻全身都開始活動起來。
“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不是辟邪,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之後帶著小小他們,從另外一條路快速的離開。”
白雲間沒有過多的解釋,注視著麵前地楚靈玉,語氣很是果斷的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