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海州戰部。
趙軍冷著臉掛斷了電話,還直接把這個莫名其妙的號碼直接給拉黑了。
‘詐騙敢騙到我頭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遲早有一天把你們全給搗毀!’
他這麽想著,又瞪著眼嗬斥道:“都看什麽看,沒有工作要做嗎?”
……
執法局。
若是有域外強者看到這一幕,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林東,堂堂擎天龍王,龍王殿店主,就這麽被一群人給帶到了審訊室!
“姓名?”
“林東。”
“年齡?”“二十四。”
“性別?”
“女。”
“給我老實點!”
最開始去抓林東的青年人負責審訊,問到最後,猛地把筆一摔,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眯著眼睛道:“姓林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知道這是哪嗎?”
“知道啊。”
林東神色平靜異常,甚至還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審訊室四周的環境。
如果是正常程序,他自然會配合,畢竟哪怕是戰神,也要守法。
但眼前直接上審的套路……嗬嗬。
“嗬嗬,好,夠狂,果然沒讓我失望,那我也不玩這些虛的了。”
年輕人卻一點也不動怒,反而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先拘留一天好了,放在205號房。”
“小王,你沒意見吧?”
小王自然是連連搖頭,看林東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憐憫。
205可是魔鬼區域。
放那的人,哪怕隻有一天,也是遍體鱗傷,最嚴重的甚至有尿血的症狀!
這年輕人到底是怎麽招惹林哥了?
不過,和自己有什麽關係呢?這麽囂張,進去感受感受也是活該。
……
很快,林東被帶到了205室,黃哥衝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使了個眼色,就似笑非笑的離開了。
而大漢在黃哥離開之後,則是大馬金刀的站在林東麵前,陰測測的道:
“新來的,黃哥可是專門吩咐‘好好招呼你’,不知道你想怎麽玩啊?”
他身邊,站著七八個紋身的漢子,將林東圍在中間,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大漢就是205的大哥,也是這個房間被稱作是魔鬼區域的原因。
他特別喜歡折磨人,最關鍵的是……他喜歡男風!
“滾。”
林東隻回了一個字。
他才時間玩什麽拘留所爭霸的戲碼,見識見識之後,可以離開了。
聽了林東的話,大漢絲毫不以為杵,反而有些驚喜,“可以!整挺好,等多少天了,終於來了個刺頭,大夥不用那麽無聊了啊!”
一般人進了這裏,哪裏還敢裝逼,早都的嚇死了,哪有欺負刺頭舒服?
“夥計們,那咱們就先照著流程來啊,告訴這小子,爺爺是誰。”
大漢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嚓的響聲,冷笑著道。
他一個小弟立即走上前,大聲的道:“小子,也讓你死個明白!”
“聽清楚了,我們老大是海州鄭家的手下……”
“史禮那個鄭家嗎?”
林東楞了一下。
“呀嗬,還知道鄭爺小舅子的名字呢?”
大漢聞言,以為林東也是混混,當即得意道:“沒錯,就是那個鄭家,史禮是我們鄭爺的小舅子!”
“既然都是社會人,那我也不欺負你太狠了,給爺唱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歌,然後加上雞你太美,就坤坤那個舞蹈!現在開始吧?”
“讓我給你跳舞?”
林東有些好笑,剛準備開口,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確定嗎?”
“廢尼瑪的話呢!”
大漢有些不爽了,“弄完了還有其他節目呢,快點,不然揍死你!聽見沒有?”
“你確定?”
林東語氣越發玩味。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漢怒了,猛地上前逼近一步。
周圍的混混們也抱著胳膊看起戲來,都想著這小子等會會有多慘。
而就在此時,監門突然被打開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視線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衝了進來。
大漢臉色頓時有些不虞。
在鄭家的麵子下,即便是剛才的黃哥,都要給他三分麵子,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這小子接二連三的戲弄……
然而下一秒,他定睛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不是自家少爺嗎?
是我眼花了嗎?
好像沒有眼花啊,可是王少,為什麽要給這個小子鞠躬啊?、
紋身大漢整個人就仿佛一口氣吃了三斤臭豆腐,大腦都無法運轉了。
這是……鄭爺?
我看錯了吧?
鄭爺雖然還不是鄭家家主,但已經被確定了,權勢和地位,絲毫不比家主小多少。
更何況麵對的還是一個進看守所的小混混呢?
“林先生,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急匆匆趕來的鄭家嫡子,卻是牙齒都要咬碎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漢。
從史禮死的一刹那,他就吩咐手下密切關注起了林東,不是為了討回場子,更不為了什麽勞什子的小舅子史禮報仇,單純是在忌憚罷了。
那可是金陵本家都退讓的存在!
所以,在聽說葉家內部起了衝突,章次長和林東對上了之後,他就立即趕來,想要賣個好。
可手下報告的消息,就把他驚呆了。
看守所的人,竟然把林東送到了他關押他手下的一個牢房當中!
‘章搏,我cao你大爺!’
王振海當時就急眼了。
這狗曰的章搏,把老子摻和進去幹什麽?
這小子在地下大會可是連殺了史禮和刑大師在內的三人,結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真要惹怒了這位殺神,自己還要不要好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林東卻是不鹹不淡的道:
“你的這幾個手下,挺囂張嘛。”
他並沒有因為這個混混是鄭家的人就借機發難,也沒有輕易放過。
就像是訴說著一件平常的事。
大漢整個人都傻了,這小子為什麽敢和鄭家嫡子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而給鄭家嫡子開門的執法局人,更是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就是他們說的裝逼犯?小贅婿?有他媽的鄭家嫡子給鞠躬的贅婿嗎?
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說什麽怪話,也就是把人給帶到這裏來,不然現在…
“林先生……”
鄭家嫡子頭上都見汗了。
鄭家在海州是有勢力,而且還有金陵的庇護,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陸艋在後麵窮追猛打,要是再惹怒了這位爺,怕是基業真要毀於一旦了。
“這樣,我做主,送您一套湖心別墅,您看行不行?”
鄭家嫡子咬著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