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笑容和煦,瞬間溫暖了葉青萱的心。

“陳寒,這些人都是你舉報的嗎?你這樣可把這些南央市的大老板們都給得罪了一遍,就不怕被這些人報複嗎?”

葉青萱擔憂地說道。

陳寒卻不以為然,淡淡道:“反正得不得罪他們,他們都會來搞破壞,不如給他們來刀狠的,讓他們漲漲教訓。”

葉青萱盯著陳寒,愣愣出神,隨即,她竟然發現自己被陳寒給說服了。

是啊,之前葉青萱也沒招誰惹誰,不一樣被這些人聯合起來打擊報複?

不管了。

反正現在很爽就對了。

“好,那麽你們打算怎麽補償我。”

葉青萱對之前攻擊她的大老板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當然,這個表情葉青萱還是跟陳寒學的。

“求求你了,葉小姐,求你們不要再舉報我們了,我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跟你們建立全方位的合作……”

“對對對!違約金我們一分不少賠償給您!但求您放過我們吧!”

“是啊……如果可以,我還想知道葉小姐您是怎麽收集到我們偷稅漏稅的證據的……”

一群老板跪在地上央求著葉青萱。

“我什麽時候收集過你們什麽證據啊……”

葉青萱滿臉詫異。

這時候陳寒站起身來,走到這些人麵前,直截了當道:“違約金一個小時之後打到青萱投資的對公賬戶上!”

“至於繼不繼續搞你們,看你們今後的誠意!”

“滾!”

陳寒一句話撂下,一群老板們麻溜地爬起身來,連連賠笑,灰溜溜離開了。

現場,隻剩下齊若穎,惡狠狠地咬著牙,站在陳寒麵前,心中恨意滔天!

“陳寒!你就囂張吧!等我正式嫁給並肩王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會讓並肩王,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齊若穎心頭暗暗發狠,但眼下,她真是拿陳寒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齊氏集團在南央市的分公司,被陳寒這麽一折騰,全線潰敗,家族給她的十多個億的啟動資金,現在全部被聶遠征給罰走了。

如今,她齊若穎已經債台高築!

“齊大小姐,他們都走了,你還不走?”

陳寒漫不經心地說道。

齊若穎捏著拳頭,渾身氣得直發抖,卻又無可奈何,隻得歎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對陳寒道:“陳寒……能不能求你……饒了我……”

陳寒懶得打理,牽著葉青萱的手就打算走。

這時候齊若穎終於忍不住了,她內心最後一絲強勢被陳寒的冷漠徹底撕碎,撲通一聲,在陳寒和葉青萱麵前跪了下來!

“對不起!陳寒!葉青萱!”

“我之前冒犯了二位,是我的錯!我想你們誠摯道歉!”

“求求你們,不要再舉報我的公司了!”

齊若穎埋著頭,艱難地說道。

許邵峰和許海林兩兄弟這時候也嚇傻了,就連齊家這麽不可一世的大小姐,都在陳寒麵前服軟了!

那他們倆,還有什麽理由不服軟?

於是,許邵峰和許海林,也跟著齊若穎跪了下來!

“陳寒兄弟!饒了我們吧!”

“對啊!以後別搞我們了!我們保證好好執行合同!並且賠償您違約金!”

許邵峰和許海林,生怕陳寒接下來又搞什麽小動作,趕緊懇求著說道。

“一個小時之後,違約金到賬,之前結下的梁子,就算了。”

陳寒頭也不回,摟著葉青萱,直接推門就出去了。

龍皇則是站起身來,緊隨其後。

留下一臉恨意的齊若穎,渾身劇烈發抖,跪在地上,望著陳寒遠去。

“陳……寒……”

齊若穎牙齒摩擦的聲音,連一旁的許海林都聽得清楚!

“齊大小姐……算了吧……我們把柄被這孫子握在手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許海林輕聲安慰道。

“我要他死!”

齊若穎憤怒地站起身來,指甲掐進手掌,鮮血直流!

“下周!就下周!陳寒!你必須死!必須慘死!”

“啊啊啊啊!”

辦公室裏,齊若穎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嘶吼!

但下一秒。

啪!

一記耳光!

一個巡檢,衝進來就給了齊若穎一記耳光!

“你吼那麽大聲做什麽嘛!”

“嚇老子一條!”

“再吼,再吼老子告你尋釁滋事!”

說完,巡檢一招手。

“都進來,把人帶回去!這群偷稅漏稅的,該罰款的罰款,沒錢罰款的坐牢!”

說完,一群稅務的人湧了進來,把齊若穎、許邵峰、許淩峰三人給帶走了。

齊若穎,滿臉懵圈,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被那個巡檢打斷施法,她現在整個人都還是傻的!

好不容易蘊量的複仇情緒,這時候全部變成一臉慫樣。

表情精彩至極!

……

另一頭,陳寒和葉青萱回到了青萱投資。

一路上,葉青萱的手機短信不停的響,那是一筆又一筆違約金打入她賬戶的銀行短信提醒。

“這下我的公司終於不用破產了……太好了……”

葉青萱長長舒了一口氣。

龍皇把車停在室外停車場之後,給陳寒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走了。

下個月就要對齊家動手,陳寒安排龍皇去做一些準備,所以今晚龍皇就要飛往蘇離市,執行陳寒安排的任務。

此時,陳寒麵露微笑,牽著葉青萱,朝著公司大樓走去,卻是一言不發。

這位龍國第一王,欣賞著自己妻子臉上幸福的表情,心中成就感十足。

這就是陳寒要的。

隻要葉青萱高興,就連王位陳寒都可以送她!

就是這麽豪橫!

“說來……陳寒……你是怎麽收集到那麽多偷稅漏稅證據的啊……按理說如果沒有確切證據,稅務係統的人,是不可能配合巡檢係統全市抓人的。”

葉青萱這時候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審視地盯著陳寒。

陳寒卻笑了笑,道:“是上次孫壯山的領導幫我做的,他之前在戰場上不是被我救過命嗎?現在他還我一個人情而已。”

這句話,陳寒的確沒有撒謊。

當年勤王一戰,陳寒何止是救了聶遠征?就連朝中文武百官的性命,都是陳寒親手救下的。

對葉青萱,陳寒或許有所保留,但絕不會欺騙。

葉青萱卻失望地搖了搖頭,關心道:“陳寒,這種大人物的人情那麽珍貴,你居然這樣就花掉了,好可惜啊……”

陳寒卻嬉皮笑臉道:“沒事,這人情花的值,我老婆賬上忽然多出來十幾個億,這樣一來,公司有救了,花得太值了!”

正說著,忽然,陳寒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去,陳哥,你的電話居然打通了!”

電話裏,是一個陳寒非常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