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歡子,我回南央市了。”

陳寒笑了笑,心裏麵有些感慨。

給陳寒打電話的人,名叫周歡,是陳寒大學時候的兄弟,自己落難那幾年,周歡沒少幫助過陳寒。

葉青萱聽到“歡子”兩個字的時候,會心一笑,因為陳寒以前也沒少在她麵前提起過這個名字。

周歡和陳寒當年的關係,那就是真的是過命的交情。

“陳哥,五年了,五年了啊!你電話五年打不通,我們兄弟幾個都還以為你死了!”

“走!出來聚聚!兄弟們幾個都在南央市!”

周歡的語氣顯得很興奮。

陳寒沒有拒絕,因為他也很想念這個大學時候睡他下鋪的好哥們兒。

“好,你說的地方,我馬上過來。”

“希爾頓酒店!速來!兄弟們都在!”

掛斷電話之後,陳寒卻忽然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請求地盯著葉青萱。

葉青萱打趣道:“你盯著我做什麽?”

陳寒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道:“沒有老婆的同意,我哪敢去。”

葉青萱笑著歎了一口氣,貼心道:“去吧去吧,今晚允許你喝酒,我去接女兒放學。”

陳寒笑了笑,道:“多謝老婆大人。”

……

傍晚,市中區希爾頓酒店門口,陳寒一下的士車,就被幾個當年一個寢室的兄弟給抱住了。

分別是衛晨,周歡,還有黃九平,三個哥們兒。

“哈哈哈!陳寒!來抱抱,好久不見,想死你了兄弟!”

“是啊,你這五年死哪裏去了?”

“老子都差點給你立碑了你知道不?”

四個難兄難弟,一見麵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陳寒,則是一五一十,把五年前陳家的遭遇,以及自己參軍五年,然後退役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不過,並肩王的身份,陳寒就沒有說了。

因為陳寒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現在身居高位,影響了純粹的兄弟情義。

“我去……陳哥……你這段人生有夠精彩的啊……”

“你能走出來,哥幾個真的替你高興啊……”

“是啊,你這退役回來,部隊沒有給你分配什麽好去處嗎?”

三個大學室友唏噓道。

陳寒笑了笑,道:“沒有,我現在閑著,不過真的很感謝哥三當年借錢給我,不然我真的熬不到參軍。”

當年,陳寒被齊若穎搞垮了家族之後,墮落了好長一段時間,錢花光了之後,靠著這三個大學裏麵的兄弟資助,才渡過那一段艱難的時光。

周歡錘了陳寒胸口一下,豪爽道:“說啥呢,兄弟之間不談錢!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提還錢兩個字,就不是我兄弟!”

陳寒苦笑一聲,隨即暗暗下定決心,下來要讓聶遠征給這三個兄弟安排一份頂級差事,報答當年的情誼。

“走走走,三個兒子,別外麵傻站了,快進去。”

寢室大哥黃九平,扶了扶鼻梁上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笑著說道。

周歡則是摸了摸他精心種植的絡腮胡,應了一聲“好嘞兒子”

“淡定,淡定,希爾頓酒店誒!咱都是大身份的人,要有氣度!別跟大學時候一樣慫!”

個子最高的衛晨,昂首挺胸,理了理他的西服。

四個人剛走到酒店門口,忽然周歡一拍大腿。

“壞了!”

“陳哥!我忘記跟你說了,今天除了咱四兄弟,還有幾個大學同學參加,當年你暗戀的那個女神,王玉珂,她也要來!”

“王玉珂?”

陳寒愣了一下,回憶了好久,卻還是想不起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王玉珂啊!你大學時候不是還給別人寫過情書嗎?”

另一個哥們兒衛晨也點了點頭。

陳寒忽然有點印象,恍然道:“我想起來了……但那封情書真不是我寫的!”

這時候一旁的酒瓶眼鏡黃九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兄弟,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騙你們了,當年那封情書其實是我寫的……”

“當年,其實是我暗戀王玉珂,想給她寫情書,但當時我有點慫,怕她拒絕,但那時候陳哥家裏不是還挺有錢嗎,我最後就留了陳哥的名字……”

“我想的是,她要是答應陳哥了,我就有理由約她出來吃飯……”

周歡一聽,頓時鬆開他捏著絡腮胡子的手,給了黃九平背上狠狠來了一巴掌!

“酒瓶子,你特麽的隱藏夠深的啊!”

黃九平大喊道:“冤枉啊!我想的是就算我成不了,至少給陳哥找個女朋友啊!”

陳寒笑了笑道:“算了,反正別人王玉珂當年也拒絕我了,要不然咱哥幾個換一家酒店吃飯?”

“別啊,陳哥,我還打算追她們寢室另一個妹子的。”

衛晨偉嬉皮笑臉地說道。

“是啊,陳哥,哥幾個這麽多年還都是單身嘞!”周歡也趕緊附和道。

“酒瓶子”黃九平也連連點頭,道:“對,咱來參加大學同學聚會,就是為了看看還沒有漏可以撿的。”

“瞧你們沒出息的樣兒。”

陳寒笑罵一聲。

“走吧,不過我可把話放這兒了,待會兒你們還得慫。”

聽到陳寒這麽一說,三個當年寢室的兄弟,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

南央市,希爾頓酒店。

一間豪華的包廂內,幾個打扮精致的女青年,正刷著手機。

清一色的蘋果,她們修長的指尖劃動著屏幕,表情無聊。

分別是當年的班花王玉珂,還有幾個當年的同班同學。

“王玉珂,你新找的男朋友怎麽還沒來?”

當年和王玉珂同寢室的小美女譚茜,托著腮抱怨道。

王玉珂臉頰微紅:“別急嘛,馬上就到。”

譚茜眯著眼睛道:“對了,玉珂,我聽周歡說,當年暗戀你的那個陳寒,今晚也會來。”

“別跟我提這個人,我現在想到這個人,我就惡心。”

王玉珂回想起當年那封肉麻的情書,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我後來才知道,別人陳寒可是當年陳家的繼承人呢!”

譚茜身旁的男朋友景海成,發出一聲冷笑。

“當年追我的人可是許家的許淩峰,區區一個陳家,切,我還真看不上!”

王玉珂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道:“再說了,現在陳家在哪啊?城西那座垃圾堆裏麵嗎?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陳寒一行人走進了酒店。

“臥槽,這酒店不錯啊。”

“就是就是,哥幾個還是第一次來。”

黃九平和周歡,仰望著酒店大堂的巨大吊燈。

“你們今天來,不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單身的女同學麽?別這麽慫好吧,拿點氣質出來。”

陳寒玩味一笑。

衛晨又理了理他新買的名牌西裝,挺直了腰板,道:“對,兒子們,要像爹這樣。”

四個兄弟正聊著,忽然,一輛瑪莎拉蒂GT停在了酒店門口,酒店迎賓迅速迎了上去,將一位年輕的男子接了下來。

“我去!瑪莎拉蒂!這輛車可價值三百多萬呢!”

衛晨一下子就破功了,剛才那挺拔的姿態**然無存,連連咋舌道。

年輕男子染著淡黃色的頭發,臉上的表情桀驁不馴,身著高檔的休閑西服,看上去帥氣而多金。

周歡也感慨道:“瞧見沒,這就是闊氣,咱們兄弟幾個,一輩子也開不起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