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害我們?”

我看向那個白衣女人,這個女人之前就在我的夢裏出現過了,她到底想怎麽樣?

而這個白衣女人也當即對著嗬嗬冷笑,然後說道:“你是不是身上曾經有過龍王,還有龍王棺啊?”

聽了這話以後我徹底明白了,感情她也是奔著龍王棺來的。

大伯這個時候搶先一步說道:“你們找我們也沒有用,現在這龍王棺根本就沒有在我們的手裏。”

沒想到的是他剛一狡辯完了,後麵幾個女鬼也都跟著大笑了起來。

並且白衣女鬼帶有陰謀的意味看著我說道:“是不在他的手裏,但是他卻有辦法找到。”

“我們本來也已經找到了,但可惜的是有水猴子守在那裏,讓我們沒有辦法奪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了大伯忽然說道:“你們幾個,是不是剛死了不久的鬼?”

白衣女鬼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沒錯!”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大伯這個時候眼睛更是驚恐,但嘴裏一直念著:“怎麽會是這樣。”

“如果真是她們的話,為什麽沒有那個女生。”

我對大伯問道:“大伯你在說什麽,沒有誰啊?”

“她們幾個應該就是那個大佬女兒的同學!”

我聽了這話屬實不敢相信:“竟然會是她們!”

但大伯又獨自嘀咕道:“為什麽沒有看見那個大佬的女兒呢,她在什麽地方?”

大伯竟然也不怕她們了直接就湊了上來。

這也讓幾個女鬼都大為震驚。

隨即她們也就明白過來,為首的白衣女鬼問道:“你是來撈她的人是嗎?”

大伯大方的就承認了,看來他對那個大佬的懼怕,完全勝過於這幾個女鬼。

但是也沒想到,我們也因此到了血黴。

白衣女鬼與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咯咯笑起來。

“你們應該在上麵看見那個屍體了吧?”

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繼續說道:“他也是撈屍人,來撈晴兒的。”

她所說的晴兒,應該就是指的那個大佬的女兒。

“正是因為他是來撈人的,我就直接將他給結果了,我們恨她,明明是自己釣魚被風浪弄走的,他的父親為什麽要將我們喂魚。”

“我們現在都是這江中的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憑什麽她卻能被撈上去?”

我聽了以後也的確是這麽覺得,她們隻是出來玩不幸遇上了大風導致了這個晴兒喪命。

她的父親卻不講道義雇傭混混殺死她們,做的太過分了。

但這個時候她們都非常的憤怒,將自己無法脫離苦海的憤怒都發泄到了我們的身上。

“撈屍人想要撈她我們就會殺了他,不過你們現在對於我們還有點用,隻要找到了龍王棺,我就可以放過你們。”

我對她們本來有點同情,但這咄咄逼人讓我受不了。

“你們要龍王棺幹嘛啊?”

那個白衣女鬼惡狠狠的說道:“當然是為了不當孤魂野鬼,然後報仇了。”

“我們因為是水鬼,所以永遠都隻能待在這裏了。”

這些鬼一邊說著就齊刷刷的開始怒吼了:“隻有找到了龍王棺,我們才能有機會解脫。”

聽著她們的聲音,我都能感受到這極重的怨氣,我和大伯應該怎麽辦?

倒是大伯這個時候靈機一動,急忙就說道:“現在的龍王棺正被其他人惦記,所以我們才放在水裏,需要等待七日。”

聽了這話以後為首的那一個白衣女鬼當即就憤怒喊道:“我怎麽感覺你們好像是在騙我們。”

其餘幾個女鬼聞言也齊聲喊道:“是的,人心最為歹毒,當初那些人都能狠心將我們投水,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騙我們。”

這個時候大伯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報仇,是不是報了仇你們就能放棄龍王棺了?”

聽了這話以後白衣女人顯然不信,冷笑道:“就憑你,你知道那個殺死我們的人有多厲害嗎?”

“他擁有的財富數不清,養的打手遍布在這江中城市四周,你一個撈屍人有什麽能力為我們報仇?”

“你們休想在這裏騙我們。”

“對!別想要騙我們。”

她們一邊說著,朝著我們就圍了過來。

而且她們都已經伸出了手,現在我們在水裏根本就難以抵抗,很快就被她們給抓住了。

她們的手指尖銳,在這冰冷的江麵上抓住我們就讓我更難受了。

甚至於還有的女鬼過來掐大伯的脖子。

“我可以將他騙到這條船來,隻要告訴她愛女的屍體在這個地方,他就一定會過來。”

聽了這話以後那個白衣女鬼才將我們鬆開。

在這個地方她對我們動手,我們還真的是招架不了。

本來我們就是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的身體吃不消,在這麽折騰是真的受不了。

“那個大佬平日都不怎麽露麵,你們怎麽就能這麽有把握呢?”

聽了這話我們也有點心虛,不過在這個時候大伯很肯定說道:“保證沒問題,實在不行就七天後把龍王棺給你們。”

“在這之前你們可以一直監視我們,這總可以了吧?”

在大伯這麽說了之後,這幾個女鬼這才勉強的答應下來。

後來我才知道,大伯這麽做的確是迫不得已,不這樣不光是鬼不會放過我們,那個大佬也是一樣。

所以他隻能是賭這一把與鬼謀皮。

大伯先是讓那些女鬼將船找過來,他要用手機給對方撥號。

等找到了船以後電話打通對方的助理將大伯一頓臭罵,說什麽事還需要這個大佬親自出馬?

並且在通話之餘還在威脅我們,說如果要是我們不願意老老實實將屍體交出來的話,我們也會被喂魚。

威脅,這就是一個**裸的威脅。

不過大伯眼下也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告訴他們現在自己在江麵上,要想要屍體隻能過來。

對方罵罵咧咧掛了電話,大伯又問了一下這個女鬼,是不是屍體的確在她們手裏。

這個白衣女鬼連連表示在,但她也不耐煩的說道:“我早就說了他不會來,你們就別耍我們了。”

就在她暴怒之餘,電話又打來了。

是那個大佬的助理,對方同意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