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白衣女鬼感到非常詫異:“怎麽可能,他竟然敢以身犯險。”

其他的女鬼這個時候也都在嘀咕,但大伯對她們說道:“電話你們都是聽見的,我沒有耍心眼。”

“對方明天一早就會過來,你是不是可以相信我們了?”

我覺得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了,畢竟電話都在這裏打了。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白衣女鬼又提了一個要求。

“讓他晚上過來,白天萬一他帶了道士什麽的我應付不了。”

我和大伯有點為難,人家已經答應過來了,我們在這麽說不會起疑心吧?

於是乎大伯又硬著頭皮給那個助理打過電話。

電話一接通不出意外的就是一通臭罵,不過對方畢竟是用得著我們,表示馬上就會給答複。

罵罵咧咧掛了電話後不久,對方竟然真的回了電話願意晚上過來。

看來為了自己的女兒,讓他幹什麽都願意啊!

就連這幾個女鬼都感覺到了驚訝,對方竟然這麽容易就過來了。

現在她們完全轉變了態度,隻聽她對我們說道:“現在我可以暫時讓你們回去,不過我隨時叫你們過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甚至於還對我威脅道:“你應該能夠聽見我的聲音,如果你不過來的話,我就用幻術把你引過來。”

我不由得回想起睡夢中的事情,我驚恐的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能夠用幻術入我夢境。”

“哈哈哈,這個自是我的本事,我隻是想要告訴你無論如何你們也逃不掉,如果想逃我會更狠毒的懲罰你們。”

看著她的這副嘴臉,我不由得生氣說道:“真有這麽大的本事,你為什麽不把殺你的仇人弄過來呢?”

“她們離著我這邊實在是太遠了,但你就不一樣了,你住的地方離我這裏近,況且還是被龍王附體的,更容易中招。”

我隻能暗罵倒黴,不過現在她們終於願意放我們走了。

大伯還有些不放心問道:“你們確定屍體在你們這裏對吧?”

“沒錯,屍體就在木船上,隻是我們用了鬼遮眼而已。”

大伯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帶著我返航了。

而此時天色將明,我們折騰了一夜什麽都沒有得到,回頭一看的時候,這艘木船已經消失在這個地方了。

我有些不安的對大伯問道:“大伯,你真的要選擇相信她們嗎,您不是說過鬼話連篇嗎?”

“那又能怎麽辦呢,我們就算是不信,也會遭到那個大佬的報複,起碼這樣還可以讓他們鷸蚌相爭。”

聽了以後我不得不感慨,還是大伯技高一籌。

我們回去的時候依舊看見了龍王棺,隻不過現在龍王棺的旁邊已經沒有了水猴子看守。

它們這是去了什麽地方呢?

不過我們也沒有太過在意,就回去了。

我們剛一上岸,就看見了有幾個身上雕龍紋虎的人站在不遠處。

看見我們上岸,一個帶著黃毛叼著煙的走了過來:“您們是不是老張頭?”

剩下的幾個人也緊緊地跟著黃毛圍了過來,他們背著的砍刀,明顯是過來辦事的。

大伯急忙將我擋在身後,對這個黃毛說道:“是啊兄弟,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你說有什麽事?”

他一巴掌就落到了大伯的臉上。

我看見他對大伯動手,我立即喝道:“你這是幹嘛,為什麽打我大伯?”

“哎呦啊你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東西還敢給你大伯出頭啊嗯?”

黃毛和他的幾個手下就準備要對我動手。

大伯見我說話急忙捂住我的嘴說道:“青雲你先別說話,他們不是好惹的。”

大伯繼續想要和他們好好說話,但是他們直接就將大伯按在地上,其他人一起上對著大伯打了起來。

這幾個人下手非常狠,直接用刀柄打在大伯的身上,把大伯的頭都給打出血了。

我看著這一幕都紅眼了,什麽都顧不得直接衝了過去。

他們隻顧打大伯去了,我這像是一頭小牛一樣猛地衝撞倒是讓他們都倒在了地上。

此時大伯已經頭破血流,我急忙就要拉起來。

但沒想到這些人被我撞到了更加的憤怒,直接過來對我又是一通胖揍。

這些家夥都是練家子,我這被圍住毆打幾乎是沒有還手之力。

眼看著這幫畜生快要將我們打死了,一道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行了差不多就停手吧。”

這個聲音讓我感覺非常的熟悉,等我仔細一想就記起來了,這就是那個打電話過來的助理。

他的一聲令下讓這些混混立刻停手。

接著他來到了我的麵前,陰沉著笑了起來:“感覺怎麽樣啊,被毆打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啊?”

他戴著一副墨鏡,渾身上下充斥著的就是一股子滲人氣息。

眼下我連話都快講不出來了,就聽見他又繼續說道:“你們的膽子真是不小啊,竟然敢威脅洪老板。”

這個洪老板,應該就是背後的大佬。

不過這個助理在罵了我們一句後,也沒有將我們怎麽樣,而是繼續問道:“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

感情他是以為我們是挾屍要價。

大伯急忙說道:“您別誤會,真的需要洪老板自己過來才能將屍體帶走。”

這個助理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殺意:“看來剛剛給你們撓的癢癢還不夠,還要繼續試試是吧?”

這個黃毛已經準備好了要動手了。

我在這個時候靈機一動,急忙說道:“這是洪老板女兒自己說的,她的怨氣沒有散去,說一定要見到父親才讓我們帶她上來。”

聽了這話以後,他又有些不確定問道:“是真的?”

“千真萬確,如果有假話就讓我們付出代價。”

迫不及待之下,我隻能是發了一個毒誓。

“好,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給我撒謊,洪老板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了這話以後他才將我們放開。

不過他這一天都讓這幾個混混看著我們,我身上都被濕透了,就這樣被凍了一天。

直到晚上以後,那個洪老板才過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