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害怕,這才我回來不是念咒的。”

聽見她這麽說,我也就放寬心了,但這個白衣女鬼很氣憤,張牙舞爪就朝著她撲了過去。

苗女這個時候又準備念咒,法王急忙身影一閃,擋在了白衣女鬼麵前。

“你先不要著急動手,先看看她說什麽。”

法王死死地握住白衣女鬼的手,這才讓她沒能偷襲到苗女。

苗女躲避了一下確定自己安全了以後,當即就說道:“是那個洪老板,她被另外的兩個鬼魂給抓住了。”

原本充斥著怒氣的白衣女鬼立即鬆手了,同時臉上轉怒為喜。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沒想到我的姐妹們這麽機智,這個家夥真的是善惡到頭終有報。”

我心裏也非常的興奮,看來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

但是沒想到的是苗女這個時候竟然對我問道:“你們能不能出去讓他們住手啊?”

我聽了這話簡直不敢相信:“你說什麽?”

“現在為了我的孩子,我還不能讓他死。”

我有些無語,問道:“那你的孩子是怎麽落入到他的手裏去的?”

“其實我的兒子是一個蠱蟲,這個蠱蟲服用了以後就能夠治療百病,百毒不侵,我為了練這個蠱花費了二十多年。”

“所以她就跟我的孩子一樣。”

我這才算是聽明白,原來她嘴裏的孩子竟然就是哪個蠱,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這個蠱現在在他的手裏是嗎?”

苗女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每天喂養蠱必須要在他的監視之下。”

我感到困惑,就問道:“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這個蠱她還會給你嗎?”

如果能夠長生不老,他恐怕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

“我也知道他會搶,不過我已經養了這麽多年了,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

聽了她的話我更無語了:“但就算是你養成了,他也絕對不會給你的,你這是給別人做嫁衣。”

畢竟按照那個洪老板的性格,他怎麽可能會將這個長生不老的蠱給出去呢?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流出來了兩行清淚,然後委屈說道:“這些其實我都知道。”

“知道你還這麽做?”

我感到非常的震驚,這不是明擺著是要往火坑裏跳嗎?

“我想賭一賭,不然的話別無他法,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我。”

我是能理解她,但是這個白衣女鬼就...

“絕對不行,我好不容易得手的事情,怎麽可以隨意又讓之泡湯呢?”

白衣女鬼的態度很堅決,但我也害怕如果不能滿足她的意願,她又會對著我出手。

於是我試探性的問道:“要不這樣吧,我們先過去看看什麽情況,然後再決定也不遲。”

苗女這次倒是客氣點點頭說道:“好,我也是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之前我是以為你害死了我的妹妹,所以才會對你下狠手。”

她現在的確是和以前判若兩人,我急忙說道:“好了,以前的事情就別提了,都讓它過去吧。”

苗女哭得更加感動了,對我說道:“非常感謝你的理解,你盡管放心我以後不會傷害你的。”

法王在這個時候也和白衣女鬼進行了交涉,最終這個白衣女鬼在無奈之下答應了跟我們過去看看。

我先是讓大伯安心回到臥室,大伯現在受盡了折騰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

等我安頓好了他以後我和白衣女鬼法王幾個人就追了出去。

但是等我們出去了以後卻發現這已經有點遲了。

因為等我們過去的時候洪老板人已經沒有了,隻剩下了那個黃毛躺在了地上。

我對這個黃毛自然也沒有什麽好印象,就問道:“你的洪老板去了什麽地方?”

他的聲音非常虛弱,隻剩下在哪兒噓聲說道:“有鬼,有鬼...”

法王看了一眼說道:“他已經被鬼勾了魂,應該是沒有救了。”

“你的這些鬼姐妹下手挺狠啊!”

但沒想到我這話說了以後她卻疑惑說道:“這不對啊,我的這些姐妹都不是勾魂鬼,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

“什麽意思,鬼難不成還分會不會勾魂?”

法王說道:“是的,她的幾個姐妹鬼死的時間不長,應該不會勾魂。”

如果說這個黃毛是被勾了魂的,就說明還有其他的鬼。

我忽然想起來,但是在洪老板的女兒身上的確還有一個鬼。

隻不過當時我們都很緊張的以為她要對我們動手,但沒想到接下來就消失不見了。

當時我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現在我才明白還有另一股勢力。

這個鬼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附在洪老板女兒的身上呢?

我們趕回去看了一眼,發現洪老板女兒的屍體依舊還在這裏,這就說明了這個鬼並沒有連同屍體一起帶走。

現在這個鬼追洪老板去了,他肯定是凶多吉少。

而這個苗女也急得不行,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煉的蠱就這麽功虧一簣。

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黃毛死了也沒有辦法可以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就隻能是去洪老板家裏。

萬幸的是苗女知道他的家在哪兒,可以帶著我們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就感到了自己的麵部非常的疼痛。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但是這種感覺在接下來愈發的明顯。

甚至於讓我疼的都難以走路。

法王一看我痛苦的樣子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等她看見我的臉以後,眼睛也是瞪得老大說道:“你的臉,怎麽會...”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畫皮婆婆給我換的臉,出問題了。

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我發現自己的臉此時此刻都是紅疹子。

這些疹子貼在了我的臉上,我輕輕一碰都感覺火辣辣的。

“現在過去才不到三天,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

法王說道:“我估計是畫皮婆婆出事了,她一旦出事那麽她換的臉也會跟著出事。”

“那我們趕緊先看看吧。”

我們又去了先前的古巷,但沒想到剛到就碰見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