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藍色裙子腳下踏著水晶高跟鞋的女人神色匆匆也走了進來。
我回頭一看,拳頭立即握緊了。
就算是她換了身衣服我也認識,她就是將我差點給推進去殺死的盧奕。
她從我的旁邊走過的時候看了我們一眼不過因為換臉沒有認出我。
而她的這張臉上也是紅疹子。
這就說明她的臉和我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我對法王問道:“你認出這個人了嗎,你看她的臉。”
聽完了我的話法王急忙看了一眼,然後才明白說道:“沒想到啊,竟然是盧家的那個閨女。”
“你不是說她沒有被畫皮婆婆換臉嗎?”
她的臉也出事了,並且還來了這裏,肯定就是畫皮婆婆給換的。
法王啞口無言,最後隻能說道:“這可能是我猜錯了吧,一開始我也不知道。”
眼下我們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我和法王苗女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並沒有打草驚蛇。
但等到了畫皮婆婆居住的屋子裏以後,她卻沒有進去。
等我們走過來後才發現,這門上竟然已經掛了一把鎖。
當看見我們走過來以後她麵露恐慌,問道:“你們是誰,過來想要幹什麽?”
看來她的確是不認識我了,但是她的這張臉卻是龍王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雖然感到非常的氣憤,但礙於大局還是忍住了,因為龍王妻的屍體還在他們的手裏。
我冷笑說道:“你是因為什麽來的,我也就是因為什麽來的。”
聽了這話以後她忽然沉默了像是思考什麽。
我的心裏有一點不安,但很快她就對我說道:“你的聲音很像一個人。”
聽了這話以後我的心裏猛地一顫,難不成她是認出我來了。
法王看出了我的緊張,急忙對我揮手示意不用擔心,她是看不出來的。
我也淡定的說道:“聲音像再這樣很正常,世界上有這麽多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的都很多,更何況是聲音了。”
盧奕這個時候竟然被我逗笑了,說道:“你說的也對啊,像是很正常的。”
此刻她忽然露出了一絲絲微微地悲傷,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她在自己父親麵前表現的是一個天之驕女,現在怎麽了。
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神色,對我正色問道:“你知道畫皮婆婆去什麽地方了嗎,怎麽門是關著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來了以後,話皮婆婆去了什麽地方。
眼下盧奕在旁邊,法王也沒有辦法施法。
現在畫皮婆婆的下落的確是一個謎。
難不成是河神過來將畫皮婆婆帶走了?
法王敲了敲門,裏麵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而我的臉現在痛感也愈發的明顯了。
不光是我,就連盧奕也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發現她臉龐上的紅色竟然一閃一閃的,就像是一塊兒烙鐵一樣。
法王一看我和她都同時這麽痛苦,也顧不上什麽了直接就將鎖給弄斷了。
她走到了裏麵去後大喊道:“婆婆,婆婆你在什麽地方?”
她在裏麵喊了半天,我也沒有聽到一聲的回應。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由得在假想,畫皮婆婆如果知道了我和法王的身份,會不會告訴盧奕?
眼前這個變了臉的盧奕,我一定要多加提防。
喊了半天無果後她又走出來,無奈地對我搖搖頭。
但眼下我的臉感覺越來越厲害,火辣辣的已經完全受不了了。
這時苗女急忙說道:“不用擔心,我隨身帶了一個冰絲蠱,先給你解一下熱氣。”
她拿出來一條像是冰絲一般的小蟲子,放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瞬間我就感覺無比的清涼,剛剛熱辣辣的痛感也在消失。
盧奕整張臉還很厲害,但是苗女沒有給她拿這個冰絲蠱。
但她就算是在這兒堅持著也沒有主動求救,看得出來這個女生很要強。
不過我現在卻心生了一計,或許我可以借這個機會和她套近乎。
這樣後續我在討回龍王妻的過程中就會順利的多,甚至於可以給我帶來額外意想不到的效果。
於是乎我當即就問苗女還有沒有多餘的冰絲蠱。
這個苗女整個人立即就明白了,對我說道:“這當然是有的,你是準備要救她是嗎?”
“嗯。”
苗女立即就明白了,將冰絲蟲準備放到她的臉上。
“不用,讓我來就好,你把蟲子給我吧。”
這個苗女對我本來就心有愧疚,對於我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當即就地給我了。
這蟲子握在手裏絲絲涼涼的,就像是冰塊似的。
我走到了盧奕的麵前,此時她的臉上已經半邊都是閃紅閃紅的,裏麵還透著血絲,仿佛隨時都要爆炸。
麵對這個曾經差點殺死我的報仇看她這個樣子我感覺非常的解氣。
但話又說回來不管怎樣我也還是一個人,看著她這麽痛苦我還是於心不忍。
我問道:“我現在手裏有一條冰絲蠱,能讓你好受一點。”
現在她雖然臉都已經紅了一半兒了,竟然這個時候還說道:“不用的,我可以堅持。”
說著她的臉忽然撕拉裂開了,一條像是血絲的東西爬了出來。
我沒想到啊她竟然會這麽硬,我當即也沒多想,直接給她將冰絲蠱放上去了。
放上去了以後,這種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她感到了有很強的不適感,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過等了一會兒之後她臉上的紅光慢慢地消失了。
她摸著自己的臉,然後看了我一眼,問道:“剛剛是你救了我嗎?”
“真的是謝謝你了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說不定自己就要被燙死了。”
我連忙說道:“沒事,我的臉也同樣遭受了這樣的折磨,隻不過出手幫你一下而已。”
聽了這話她滿懷感動說道:“你人真好。”
“沒事,小事一樁。”
我擺出了一副OK的樣子,而且我的這張臉本就很帥,她又對我說道:“你真的很帥呢,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本事。”
看著她充滿愛意的眼神,我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說道:“當然有了,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