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足足上千米的競技場,周圍看台上坐滿觀眾。
正中間裏,是一個八角籠。
裏麵正有兩個人在裏麵廝殺,突然多了齊天一人,並沒有引起其他人關注。
看台上,觀眾正在不斷呐喊著,聲音之大,震的齊天耳朵不斷發出嗡嗡的聲響。
“幹死他,一號,老子今晚能不能瀟灑就看你了。”
“媽的,給我把他打死在籠子裏,給我上!”
“艸,一號是沒吃飯嗎?趕緊老子ko他。”
粗鄙之語不斷充斥在這裏,也並不奇怪,每一個城市都會有一個陰暗的角落。
窮人賭動物,稍微有點資產開始賭人。
在這裏不受任何治安員看管,是法外之地。
齊天看向周圍,想要找尋老黑的身影。
這個場足足有上千人,齊天搜尋半天這才看到坐在一個高台上的老黑。
他看上去一臉老實人的麵相,不熟悉他的人還會因為這一個人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隻有了解他的人,才會清楚這個老實人麵相的老黑做事有多陰險。
此時他也臉紅脖子粗的不斷朝著籠子的兩人呐喊。
他和周圍的賭徒簡直一模一樣。
齊天看到他以後,徑直的走過去,想要直接抓住老黑審問。
老黑從昨天晚上就已經到這裏,在這裏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有合眼,還一臉興奮的舉著票看著場中間。
此時他突然感覺有人正在看著他,連忙環顧四周想要弄清楚怎麽回事。
身旁齊天看到老黑已經開始警覺,頓時加快腳步。
就在進過一條狹長的過道時,齊天腳步過快,沒有注意到身邊突然有人靠過來。
齊天直接撞了上去,大漢手裏掉出一個東西,摔在地上。
“喂!你小子沒有長眼睛嗎?撞到我了沒有看到嗎?”
一個看上去兩米高的大漢此時正一臉陰毒的看著齊天。
齊天眉頭一皺,剛才不是此人突然靠過來,兩人怎麽也不會撞在一起。
這個大漢身旁有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此時嬌滴滴的上前挽住大漢的手臂。
“雷哥,沒事吧,現在沒長眼睛的人真是多呀,小子,還不跟雷哥道歉?”
“要知道雷哥的價值十幾萬的寶貝都被你撞掉在地上。”
女人上前撿起地上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壞掉的手表。
“哎呀,雷哥,你這十幾萬的手表壞了。”
雷哥假模假樣的捧著手表,臉上滿是肉疼。隨後滿是憤怒的看向齊天。
“小子,你可知道我這一個手表值多少錢?居然被你撞壞了!”
“就是,你知道雷哥這手表值多少錢嗎?十幾萬的價錢,你說現在要怎麽辦?”
這兩人一唱一和,兩人看向齊天,眼裏閃過一絲貪婪。
就算再傻的人此刻都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就是存心上來想要坑人的。
就憑他們手上破破爛爛的手表值十幾萬?存心就是想要坑錢的。
周圍人此時也注意到這裏,不少人認出雷哥,隨後略帶憐憫的看著齊天。
很顯然這兩人並不是第一次這樣做,能來到這裏的家裏都會有一些資本。
而眼前這個大漢雷哥就是專門坑這些初來乍到的新人,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這一套騙了不少錢。
每次受害人礙於雷哥人高馬大,隻能乖乖交錢,不然就直接是醫院七日遊了。
當然也有人不想給這個錢,然而這些人大都已經躺在醫院裏,直到現在都不能下床。
老黑似乎也注意到這裏,看著齊天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心裏就一陣發毛。
他也顧不上看這個精彩的八角籠搏鬥,就直接低著頭向一邊的通道走去,想要離開。
齊天想要先追上去,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眼前。
“喂,我說小子,你打壞我的東西,再怎麽樣也要陪吧,不然你還想走?”
雷哥握了握拳,很是挑釁的看向齊天。
齊天自打從通道走出來以後雷哥就把目標盯在他身上。
他最近因為賭博,輸了一筆錢,現在正好很急需用錢,眼下正好有一個新人上門,哪有放過的道理。
所以兩人一拍即合,所以就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齊天眼神逐漸開始變冷,今天找死來的真的一個比一個快。
“我要是不想給呢?”
齊天頭也沒抬,而是緊緊盯著前方已經消失的老黑。
“不想給?那你想要試試我的拳頭嗎?”
雷哥此時哪能放跑這隻肥羊,頓時秀起自己碩大的肱二頭肌。
“小子,你最好識相一點,不然雷哥可能讓你在醫院裏躺上半年的。”
妖豔的女人此刻“婆口婆心”的勸說道,眼裏滿是戲謔。
“好!”
聽道這話,兩人相視一笑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碰到肥羊,一拿就是十幾萬。
“那還等什麽,趕緊把錢交出來吧。”
雷哥看著齊天眼裏閃過貪婪的神色。
此人居然這麽有錢,看來自己今天真的運氣爆棚,等在找個機會繼續薅此人的羊毛。
女人眼裏也滿是歡喜,這些錢拿到手,那麽自己有可以揮霍一陣子。
“就怕你沒命花呀。”
齊天眼神滿是寒芒,看著雷哥。
雷哥哪會不知道齊天的意思,這小子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錢。
他頓時冷笑出聲:“看來你存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聽到這話,身後觀眾都看了過來,似乎想要看看齊天被打趴在地上。
“你認為人多就有用嗎?現在滾來,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雷哥沒有回話。隻是滿臉冷笑的看著齊天。
看來這人還要教訓一頓才會老實。
雷哥渾身肌肉紮實,看上去十分粗壯,所以不少人在他麵前都會感覺到一股如山的壓力。
甚至兩人起衝突的時候,不少人直接開盤下注。
在這懸殊的差距下,就基本所有人都壓雷哥贏。
看上起兩人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存在。
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壓齊天能堅持幾個回合。
齊天看著消失在通道盡頭的老黑,眼神逐漸變冷。
要不是眼前這幾個該死的人阻攔自己,否則早就已經抓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