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率先出手,身高兩米的他本就沒有把齊天放在眼裏。

粗壯的手臂猛然向齊天的腦袋打去。

這一拳要挨實了,當然被打到不省人事都有可能。

之前雷哥就有過一拳將人打成腦震**的事例。

齊天沒有閃躲。對著雷哥的拳頭也是一擊直拳。

雷哥看到齊天不閃不避,頓時嘴角掀起殘忍的笑容。

他對自己的力量還得非常有自信的,眼前這個愣頭青顯然還年輕。

兩個拳頭對衝在一起,一聲驚人的慘叫聲響起。

所有人都以為這個不知哪裏來的新人會被打斷手,卻沒想到此刻卻是雷哥發出的慘叫。

眾人應聲看去,雷哥的手腕當場折斷,整個拳頭就沒有完好的地方。

“啊啊!雷哥發出撕裂的喊聲,震驚的看向自己的手。

“你…”

眼前這人的實力,哪是自己可以挑釁的存在,自己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一身像農民工打扮的人居然一拳就將雷哥打爆。

頓時這一片區域的觀眾都鴉雀無聲,似乎被這個結局震撼到了。

剛才磊哥身邊的那個女人後退兩步,今天可算是踢到鋼板了。

“雷…雷哥!”

女人看向一旁慘叫的雷哥,知道他已經靠不住了,頓時癱坐在地上。

“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冒犯到您,我之所以這樣都是這個男的逼我做的。”

“還好您今天出手教訓他,不然我一直都要受到他的虐待。”

女人直接開始賣慘,似乎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雷哥怨毒的看著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出賣他。

隨後像是想起什麽連忙跪倒在地上,也求饒道。

“大…大哥,我那破手表一文不值,這次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

齊天像是看跳梁小醜一樣看著兩人,地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

這兩人為了利益可以像是見了猩的貓一擁而上,而看到別人落難的時候巴不得離遠遠的,沒有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錯的。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

“我記得你想讓我進醫院,那我也禮尚往來,送你進醫院離呆幾天。”

齊天徑直一腳踹向雷哥。

雷哥看出齊天不想要放過自己,惡從膽邊生,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想改要一舉捅死齊天。

大不了以後都不會回來落海市,剛想陰齊天的時候。

誰知他一腳已經踹到麵門上,速度之快就連觀眾都沒有看清,就看到雷哥飛了出去。

這一腳齊天還有所保留,否則不然當當這一腳他就可以讓雷哥當場腦子爆開。

女人看著倒飛出去的雷哥,頓時充滿恐懼,下一個會不會是她。

隻是沒想到齊天走到她身旁的時候,正眼都沒有看,就離開這裏。

壓在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女人此刻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已經浸滿汗水。

齊天並非沒有注意到他,隻是此時他有更需要做的事情。

緊緊聽著老黑剛才離開的通道,齊天向前走去。

有了雷哥的前車之鑒,此刻所有人都不會不開眼的阻攔齊天。

就在齊天要進去這個通道的時候,眼前出現一行人。

“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為首的是一個鬢角已經長出白發的中年人,帶著一個眼睛看上去很是斯文,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兩個渾身蒙著黑袍的人。

在他身後是齊天這一次想要找的人,老黑。

“齊天!”

“噢噢,是齊小兄弟,認識一下,我叫仲梁岑。”

“不知道齊小兄弟今天來我這裏可是有什麽需求?”

剛才發生的一幕自然被身在幕後的仲梁岑看到,當他看看到齊天的身手裏,心裏已經有了招他當自己手下的打算。

齊天壓根沒有看他,隻是看著老黑。

顯然這個老黑應該是仲梁岑的手下。

“我來找這個人。”

齊天很直白的說出今天自己來的目的,因為誰也攔不住他要帶走老黑。

“不知道齊小兄弟為什麽要找老黑,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麵子上…”

“你還沒有那麽大的麵子讓我放棄。”

齊天膩歪煩了,眼前這個人磨磨唧唧的卻又一直擋在他麵前。

聽到這話,仲梁岑笑嗬嗬的麵龐逐漸冷淡下來。

在落海市的地下,哪一個人聽到他的名號不會禮敬三分。

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卻一點麵子都不給,這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威嚴。

“看來這位兄弟是不會和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仲梁岑顯然有些遺憾,如果齊天這個身手收歸他的部下,那麽自己地下市場就不愁沒有經濟來源。

到時候這個落海市的地下市場,說不定自己都可以一並承包。

“沒興趣,我現在隻要這個人。”

可惜齊天壓根沒想理會仲梁岑,眼前這個地下競技場他都沒有放在眼裏。

“可是這個人是我的手下,讓你直接帶走恐怕也有損我的顏麵。”

“不如我們賭一場,你贏了你就直接帶走他,你輸了就留在我身邊為我所用。”

“如何!”

仲梁岑扶了扶眼鏡,懂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代表著他開始認真了。

“好!”

齊天直接答應,壓根都沒有思索,眼前這個人會提出什麽古怪刁鑽的條件。

仲梁岑明顯有些詫異。隨後不禁笑道:“夠果斷,我喜歡。”

“很簡單,隻要你能帶走老黑出這個地下室的門口,那麽今天就算你贏!”

“如果你沒能帶走他,那麽就算我贏!”

聽到這話,很難想象這種厚臉皮的約定,居然會從一個人的嘴裏說出。

連身後的觀眾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在心裏唏噓,這仲梁岑也真的連臉都不要。

齊天古井無波的眼神毫無變化,似乎對這一切都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仲梁岑的無恥程度還是讓他一陣鄙夷。

看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仲梁岑揮揮手,身後兩人此刻向前一步。

兩人摘下黑袍,赫然是一老一少。

老者的頭發已經白發蒼蒼,但是隻要看到他的眼睛,會發現此人的眼裏沒有一絲雜質,炯炯有神。

一邊的少年也才十幾歲的樣子,對老者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