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和當年的滅門案有關!”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恢複平靜的陳山河,再度動容,眸中寒芒暴漲!
就連包間內的溫度,都在這一瞬間急劇降低,將地板上的血液凝結成冰!
“小烏龜,你確定?”
“不敢說百分之百確定,但絕對有很大的可能!因為當年我爸在死之前,其實已經查到了某些東西!也正因如此,他才被人給盯上了,最後稀裏糊塗地死在了潘偉手裏!”
陳歸元心中泛起無盡的冰寒與恐懼。
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某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煞氣。
眼前的陳山河,仿佛也在此刻變得陌生,不再是當年那個平易近人的陳家大少爺。
而是變成了一尊魔神!
從地獄歸來的魔神!
“所以這封信,現在究竟在哪裏?”
“就在我爸的墳墓裏!為了保險起見,我不敢藏在家裏的任何地方,就把信偷偷壓在了墳頭下!”
“好,那你現在就帶我去取信,祭奠華叔的在天之靈!”
聞言,陳歸元點了點頭,強撐著站起身來,朝外麵走去。
“大哥,等一等!”
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頭道:“我們在這裏殺了人,又動了槍,而且我身上還帶著血,如果就這樣冒然走出去……”
“放心,不會有人攔著我們的。你難道沒發現,我們在包間裏鬧出了這麽大動靜,卻始終沒人過來查看情況嗎?”
陳山河神秘地笑了笑,接著輕輕一揮手,陳歸元衣服上幹涸的血跡,瞬間化作粉塵四散。
“這……”
陳歸元一愣,這才如夢初醒地意識到,他和陸東明在包間裏火拚了這麽久,外麵卻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他想不通,陳山河是怎麽瞞天過海的呢?
但他沒有多問,跟在陳山河後麵,二人很快便穿過大堂離開了飛天夜總會,如入無人之境。
然後開著車,朝江北市郊外而去。
……
幾乎是同一時間。
陸家別墅。
“夏總,這麽晚打電話過來,請問是有什麽急事嗎?”
江瞳剛把女兒哄睡著,見陳山河遲遲沒回家,正想微信問問他在幹什麽,卻突然接到了鼎盛藥業老板夏虹的電話。
“是的江總,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向您當麵匯報!”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夏虹焦急的聲音:“您現在方便出門,來我公司這邊一趟嗎?”
“現在?”
江瞳皺眉道:“現在都已經快十一點了,我老公又不在家,我一個人出來總感覺不太安全,要不然還是等到明天下午我們約好的時間,或者你幹脆直接在電話裏說吧。”
“江總啊,這件事事關重大,在電話裏根本說不清楚,而且一刻也耽誤不得,要是等到明天再說恐怕就晚了!”
夏虹勸說道:“而且這才十點半,有什麽好危險的,大不了我安排人過來接您就完了!您也知道,我的公司就在市中心,憑我們之間的關係,難道我還能害了江總您?”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了江總,實話告訴您吧,這件事情和江曼有關,和你們一家人的生死安危有關!您要是再不來,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情況!”
“好吧,那你在公司等我,我現在就打個車過來!”
江瞳心中有股淡淡的不安,本想拒絕。
但見到夏虹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而且這件事情,居然還關係到江曼,以及自己一家人的安危。
江瞳考慮片刻,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換了身衣服,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家,路邊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鼎盛藥業而去。
“山河,我現在要去鼎盛藥業一趟,地址在……”
雖然夏虹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絕對值得信任,但為了保險起見,江瞳還是給陳山河發了條短信,告知了自己的行程。
並讓陳山河如果有空的話,待會兒來接她回家。
另一邊。
鼎盛藥業。
掛斷電話後,夏虹那張老實憨厚的臉上,著急之色瞬間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了陰冷玩味的笑容。
“老大,魚兒上鉤了嗎?”
旁邊的小弟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然,憑我夏虹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江瞳就算是想不上鉤都難。”
夏虹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地道:“而且最妙的是,江瞳的老公還正好有事出去了,不在她的身邊,這對於我來說,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是嗎老大,看來這次還真是連老天爺,都要幫著您滿足心願啊!”
那小弟一臉諂媚。
“嘿嘿,誰說不是呢?”
夏虹突然問道:“對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老大放心,早就準備好了!這東西都不用太多,隻要三滴下去,保證讓那江瞳欲罷不能,跪在您**求著您給她!”
那小弟麵容猥瑣地笑了起來。
接著從公文包裏,取出一根裝著不知名透明**的針管,遞到夏虹麵前。
“妙啊,真是妙啊!三滴就能讓她欲罷不能,要是她把這一管都喝下去,豈不是直接飛升成仙了?”
夏虹臉上笑容也變得格外猥瑣,居然真的將整整一管**,全部注入了剛燒開的茶壺當中。
“老大,您……您居然來真的啊?”
那小弟頓時吞了吞口水,被嚇到了:“看您這架勢,難道是準備今晚上直接把那江瞳給玩死嗎?”
“廢話,江曼小姐可是親**代了,絕不許給江瞳留任何活路,我又怎麽可能放她離開?”
夏虹狂笑道:“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圓我當年沒能實現的夢想,那我當然是要一次爽個夠,把江瞳活活玩死才行!”
他神色猙獰無比,說完便揮了揮手,示意那小弟離開。
然後閉上眼睛,一個人躺在辦公椅上,滿懷期待地等著江瞳到來。
……
而當視線再度回到陳山河這邊。
他和陳歸元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便離開了市區,來到了位於江北郊外某個農村的小山包上。
夜色中,隱約可見一座孤墳立於山頭。
雖然周圍的雜草灌木都被修剪過,明顯是經常有人來打掃,但看上去仍是無比淒涼。
陳山河心中頓時湧起千萬種感受,喉嚨也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聲音沙啞道:“這……這就是華叔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