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她們留守觀察了七天,鷹眼2D第二天還是沿著以往的航線進行偵查。梁雪準備要是鷹眼2D要是采取磁暴攻擊或者再派多架電子戰飛機對她們搞突襲,她就使用六號數據包實施瞬時癱瘓對方係統的,但是最終沒有啟用。第三天,鷹眼2D沒有出現,梁雪判斷是他們地麵技術部門分析出了前天的數據異常,或者數據和原先的數據差距過大,而暫停飛偵。他們如果真的發現了,得需要很長時間來分析判斷。梁雪心道:當他們找出問題後是不是大吃一驚呢?

第三天,不僅鷹眼2D沒有出現,連那個對手引以為自豪的高空隱形無人機都沒有出現。她們本來是要在鷹眼2D退場後執行對它的情報獲取的工作,現在沒有出現,梁雪多少感到有些失望。後來的幾天裏一直都沒有出現,梁雪隻好帶著人馬返回總部複命。臨走不忘記帶上於飛。

郭東帶著高成強和警衛員似乎跑遍了空軍所有建製單位。在機務單位,郭東說得最多的是如何運用最先進的保障技術在結合人的能動性和責任性,使飛機保持全天候良好狀況。還根據典型事例提出規律性的改革措施。在飛行單位,他看到了飛機保持了隨時待命的狀態,心裏很滿意,塔台的改造升級已經過半,他進去領教過什麽是現代化集約指揮和控製,什麽是高效。他還在殲10大隊長馬暢的輔助下指揮過雙機編隊升空奔赴最大航程的對地實彈攻擊訓練。還觀看了塔台的抗電磁攻擊的演習,發現了數據鏈被幹擾不夠穩定的情況,立即讓高亞芳派人來解決。

在殲11大隊召開的飛行員座談會上,郭東說得最多的是如何實現在全天候氣象條件下適時起飛,如何實現常規狀態的反導。他將反導解析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單機反單一導彈,第二個階段成建製反批量來襲導彈,第三個階段在預警機和衛星的引導下反隱形目標。郭東將第三個階段細化為三個類別:即反隱形飛機,反隱形艦艇,反隱形導彈。飛行員們對前兩的階段沒有異議,他們現在已經過了單機反導階段了,建製反導正是他們現在訓練的科目。殲11大隊長何棟說反隱形可是隱飛大隊的任務,我們可是跑龍套的。

郭東當即嚴肅地說:“你說得不錯,我們的隱形飛機主要的任務之一就是為了反隱形,這是我們根據我國的國防需要量身設計的。我們不想海外派兵,不當世界警察,我們隻是為了保衛我們的國家安全,所以主動攻擊的性能放在第二位。但是,我們部隊的隱殲和隱轟還處於試飛階段,沒有最後定型,如果首先裝備我們部隊也就是為了應急,也是為給後麵的定型和批量生產摸索經驗,因此,給我們的飛機數量不會太多,不可以擔負大空域拱衛的重任,所以,在當前和今後的一段時間裏,三代半戰機必然是反隱形的主力軍。我請同誌們徹底打消這個等待的思想,立足於三代半。”郭東沒有說何棟所代表的思想情緒是推諉,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重傷大家。郭東這樣認定,持有反對意見的人都不好說話了。郭東知道他們對三代半飛機反隱形甚至反隱形導彈心裏都沒有把握,不完全是為了推卸責任。為了徹底打消大家心裏的擔憂,郭東說我們預警機的計算機已經升級了,反應時間大為縮短容量增加了,這就是我們的優勢,子係統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幹擾和反幹擾能力有了幾何級數的提高,這是我們的對手根本沒有想到的,更重要的是我們的預警機列裝了大功率的無源相控陣列陣,遠遠超過他們的隱形機和預警機的距離。說剩下的就是我們的預警機要苦練從探測極限處及時發現和捕捉飛襲而來的隱形目標,看看你們能最大程度在什麽距離上發現、識別、捕捉和鎖定目標,用數據鏈引導三代半戰機進入可攻擊距離和位置是第二步訓練重點。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有人仍然不敢相信我們的預警機的設備已經更新換代到這個程度,有人擔心隱形導彈體積太小不易發現、識別和鎖定,可是,有了郭東這個堅定態度都不好說出心裏的懷疑。通過前麵的突然拉動,他們都充分領教了這個司令員的不同尋常,好像天下之大沒有他郭司令不敢幹的事,那點在空軍養成的牛皮勁顯示不出來了。郭東猜想出了大家心裏的疑問,說:“你們不用懷疑,可以問問你們預警機機長,看看我所說的是否誇張了。”

大家都將目光投向機長,機長是副大隊長向彪。向彪見大家都在詢問自己,微笑道:“郭司令說得不錯,係統全麵升級了,我們這些天一直在熟悉係統功能,感覺不是以前的能夠相比的。我們在地麵和總部實驗小組展開的電子對抗和反對抗,就總部現有的設備還不能夠完全壓製我們,我們仍然有餘力行駛預警引導的功能,我們還……”他的話沒有說完,會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夾雜著叫好聲。

郭東笑著和大家鼓掌,主持會議的劉剛好不容易平息了掌聲,說:“郭司令給我們解決了技術上的難題,我們就沒有什幺好擔心的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郭東說暫時不著急,你們先練好建製反導,等預警機做到熟練掌握了性能夠熟練自如地進行發現、鎖定、引導攻擊了在實行合成演練。他激動地站起來說:“等你們每架飛機和預警機都達成了默契,我們在請兄弟部隊配合反隱形導彈的實戰演練。到時候我邀請總部首長坐鎮塔台,全程觀看你們的戰況!”

郭東**四溢的話沒有招來期待中的熱烈掌聲,全場一片肅靜。因為這個任務太難太冒險太重要了,就是我們的技術和性能都達到要求,那可是體積很小,以低空貼地或者掠海飛行的隱形導彈,而且還可能是超音速的,麵對這樣難度誰也不敢自誇海口,牛皮不是這個時候吹的。還有就是準確把握時機,因為彼此都在運動中,速度接近更快,時機把握不準還是不行,雖然有數據鏈適時支持,但還是要人來操作,稍有遲緩或者提前都是不能達成戰果的。

郭東明白大家都在心裏沉重,也不在說話,和劉剛耳語。劉剛叫預警機機長還有何棟隨他們走。他們一離開會議室,會議室裏立即炸開了鍋,和菜市場裏的嘈雜沒什麽兩樣。

郭東在外麵的路上詳細詢問了向彪掌握新係統的情況。向彪說地麵部分已經熟練掌握了,空中的基本熟悉了,就是還沒有上天實驗。郭東高興地道:“那巧了,我隻上過直升飛機和民航機,還沒有乘過真正的作戰飛機。怎麽樣,向副大隊長,允許我和向司令一道見證你們的成功嗎?”

“郭司令,這個有些問題,你的身體……”向彪拿身體說事,目的是要阻止郭東上飛機,自改裝後他還沒有上天試飛過。第一次上天測試,他也沒有把握,假如搞砸了,留下的是什麽印象?向彪性格裏有兩個極端:一是特謹慎的人,沒有把握的事從不敢冒險;二是一個敢於機斷,對於機會他從來不放過。他知道自己說的這個理由不夠充分,補充道:“郭司令,除了身體條件外,還有作戰飛機操作的特然性和偶然性,這和乘坐民航機、運輸機完全是兩回事,要承受瞬間的大過載,還有不確定的氣流對高空域飛機的致命影響。假如這些都不考慮,你們要是坐鎮,那些操作人員可是心裏沒有底,搞不好……劉司令、大隊長你們看這……”

劉剛急速思量了兩方麵的要求,哈哈一笑說:“我說向副大隊長,你就不要推辭了,你為了首長的安全著想是正確的。既然郭司令要親自考察,你滿足願望吧。郭司令可是特戰隊員出身,身體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你讓駕駛員盡量將飛機開穩點,少使用作戰時的大機動。至於我們上去給你的部下帶去壓力,我想這也不是問題。我們明明知道你們這是第一次嘛,有問題出現或者操作不當應該是正常,你們盡管按照你們戰時的標準演練。”劉剛的話裏給出了假如出問題和失敗的提前量,為向彪麵臨出現的問題作了提前預防。向彪明白了劉剛的話裏話,可還是為難。他是個不願意將自己的短處暴露給別人的,而且這次麵臨著的可是總部和軍種兩大一號首長,如果,如果……他望向大隊長何棟,希望何棟能夠替他擋駕。那裏想到,何棟一副事不關己的輕鬆,隻微笑著向他攤開雙手,聳聳肩膀做出無可奈何的摸樣。

郭東提出要親自上天,不是一時的心血**的圖新鮮,而是要真實地了解預警機的功能和作用,還有就此考察人員的操作技術和指揮員的判斷指揮能力,還要掌握係統全麵升級後的預警機自身狀況。他是不可以輕易放棄這個機會。為了達成目,就要消除向彪的心裏擔憂,於是微笑道:“向副大隊長,其他的擔心劉司令都替你做好了預案,空中氣流複雜凶險,你們預警機上麵不會沒有對空氣象探測功能吧?”

向彪驚訝郭東還知道預警機有對空氣象探測的功能,由此聯想到郭東可能對預警機的其他主要功能都可能知曉,自己剛才講話那麽沒有餘地,心裏一急不知道怎麽回答,臉上很尷尬。郭東嗬嗬一笑道:“向副大隊長,難道你還不同意?”郭東這是要拋開向彪的心中的尷尬和疙瘩,替向彪解除尷尬。向彪聽說,果然臉麵活泛,笑著說:“那好,兩位司令請!”揮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劉剛陪著郭東走向吉普車,向彪在身後緊急地和何棟說話,直到劉剛坐進吉普車招呼他才結束說話,答應一聲跑向吉普車。

郭東他們的車子離開大隊部,何棟趕快打電話給預警機機務組、飛行員和乘員立即登機等待起飛,命令一中隊長親自帶領僚機隨預警機之後升空警戒護航。做好了這些,去了塔台,他要親自坐鎮指揮。

預警機是一架運八改裝的新飛機,機身上的塗裝和耀眼的中國空軍的徽標,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螺旋槳旋動,飛機徐徐滑上跑道,引擎的巨大轟鳴聲震耳欲聾。隨著滑跑的速度加快,跑道在延伸,機頭在快速的滑跑中向上昂起,帶著劃破空氣的尖嘯拔地而起,射向藍天。相隔一分鍾兩架殲11-B隨之呼嘯升空。

郭東和劉剛被安排坐在指揮位置後麵。郭東為了不影響向彪的情緒和判斷,主動和劉剛坐到操作人員後麵的備用座椅裏。兩人上飛機之前特地將將軍銜換成中校銜,為的是不給操作人員增加壓力。

預警機平穩地飛向預定空域。向彪發出第一道指令就是全麵檢測各係統。兩分鍾不到各係統操作員先後報告測試完畢,可以執行任務。向彪下達了空中電磁壓製命令。郭東忙朝話筒道:“且慢!”

“停止執行!”向彪道。

郭東走向向彪和他耳語,然後坐回座位。向彪對地呼叫道:“天鷹一號,天鷹一號,我是天鷹三號,我是天鷹三號,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麥克風裏傳來何棟的聲音:“天鷹三號,天鷹三號,我是天鷹一號,我是天鷹一號,有話請講,有話請講。完畢。”

“天鷹一號,鐵流指示進行電子實戰對抗。請速聯絡殲10大隊派四架電子戰機升空於五號地區,實施對我機電磁攻擊。完畢。”向彪說完,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向彪又重複了一遍。稍後話筒裏傳來何棟的聲音道:“請轉告鐵流,我無權指揮殲10大隊,我無權指揮殲10大隊!完畢。”

他們的對話郭東和劉剛可是清晰地聽到,不等向彪表示,郭東示意劉剛出馬。劉剛知道其意,走到話筒前。向彪告訴他已經接通了殲10大隊。劉剛對著麥克風道:“殲10大隊聽著,我是空司一號,我是空司一號,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空司一號,我是天山,我聽到了,請指示!完畢。”

“天山,天山,我命令:立即起飛四架電子戰飛機,於五號空域和天鷹三號預警機展開電子對抗。在重複一遍,立即起飛四架電子戰飛機,於五號空域和天鷹三號預警機展開電子對抗!完畢!”

“是,立即起飛四架電子戰飛機,於五號空域和天鷹三號預警機展開電子對抗!完畢。”

通話完畢,劉剛走回。各戰位上的操作手都很嚴肅,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雙手按鍵隨時待命。負責電子對抗的兩個少校,臉上滲出了汗水。郭東和大家都為他倆捏了一把汗水,可是誰都沒有說話。郭東和劉剛好像沒事人似的端坐著,留心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機艙裏隻聽到飛機的轟鳴聲。

機翼下,漂浮著朵朵白雲,陽光很寫意地照耀著。兩架護航機跟著預警機成品字形平穩地飛行在平流層。

突然預警機調轉方向,大機動地飛向五號空域,同時下降高度。向彪對護航機通報命令,馬上開始電子對抗,讓他們留在平流層監視戰場,沒有命令不得擅自攻擊。護航機接受命令,向上脫離編隊。預警機機身不斷穿過雲層,機身發生了明顯的顫抖。預警機發現殲10飛機,做空中雲層隱身。預警機不能先發起對殲10電子戰飛機的電磁壓製和攻擊,那樣達不到對抗的要求,完全是一邊倒的先發製人。這次重點是要電子戰飛機先壓製、攻擊預警機,好測試預警機電子戰係統,也檢驗預警機操作員的反應、應變能力和技術水平。

空中正在展開了電磁捕捉和反捕捉行為,飛機在做著各種規避動作。對方終於靠數據鏈定位了預警機的位置,毫不手軟地發起電磁壓製和攻擊。一時間,五號空域的電磁亂象叢生。殲10四架飛機分散成三個作戰單元,從三個不同方向對預警機毫不留情地發起持續不斷的攻擊,似乎不斷地使用所有手段進行壓製、攻擊。開始,預警機陷入被動,機上儀表紊亂,屏幕上不是雪花點就是扭曲的波形,波形不斷變化直至紊亂。此時,預警機完全失去的對地對空的聯絡,更談不上正常指揮了。兩個少校完全顧不上臉上的汗水了,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兩人不斷地用最簡潔的話語交換意見,手底下的鍵盤炒爆豆似的劈啪響過不停,於間不容發之間伸手按動工作台上的按鈕或者扭動某個開關。

機內除了他們兩人的緊張操作,所有人都將擔心和希望集中在他們身上。郭東被安全帶固定在座椅上,從他的臉上看不出高興還是失望,連最簡單的態度都沒有。向彪的臉上是進入了死亡前的無可奈何。劉剛臉上滿是冷汗,神情透著古怪。

猛然隻聽一個少校道:“啟動應急二號頻道,我同時發送網柵。三、二、一,啟動!”似乎在同時響起兩聲輕微的隻有他們這些人聽得見的聲音,屏幕上的群魔亂舞似乎在瞬間開溜,那些報警的嘯叫累了似的啞口。屏幕出現了空白,隨著開始出現了還是不夠穩定的波形。那個聲音道:“啟動YK-2程序,我發射W5子目。”兩人又開始了一陣緊張操作,屏幕終於完全恢複了功能。郭東拿掉安全帶,走到天地聯絡通話器前麵道:“天山,天山,我的鐵流,我是鐵流,對抗結束,對抗結束,撤出戰場回去總結!完畢!”

“鐵流,天山知道,撤出戰場總結!完畢。”

那些操作員聽郭東自報家門為鐵流,都驚訝。有人小聲問鄰座道:“那,他就是郭司令?”

“噓,不是他,誰敢這樣?”

“怎麽是中校……”他的話叫郭東聲音打斷。郭東對向彪簡短地道:“前出二號海域,向四號海空搜索!”

“是,左轉二十度,目標二號海域。”隨著這句話的落音,飛機倏然左轉。郭東身體右傾,好在他事先左手抓住艙壁上一個拉手,這才避免向右摔出。

飛機恢複了平穩,飛臨大海。郭東向舷窗外觀看,但見白雲過處,下麵一片蔚藍,時而出現一個小點,時而出現不規則的很小的綠色圖形。郭東知道小點可能是正在航行中的巨輪,綠色圖形是島嶼,隻是飛機飛得太高了看不清楚。機艙裏緊張而秩序,所有人沒有因為對抗的勝利而迷失。他們都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前麵,唯有全神貫注隨時應對突**況才是他們的要務。

郭東和劉剛小聲交談著,劉剛頻頻點頭。向彪有了剛才的風雨經曆心裏平靜多了,看到兩個司令在小聲交談,平靜的心驟然抽緊。他不知道郭大司令又要生出什麽花招來考驗他們,他可是領教過了郭東的毫無朕兆的突然,郭東的權力足以保障他搞突然的隨意性。上次那個大規模的拉動就是突然的傑作,雖然事後聽到很多對郭東負麵的議論,但那可是他做司令能夠決定得了的,就是上麵領導部門追究也是事後總結和處理了。向彪聽說總部不但沒有追究郭東的帶有兒戲的舉動,反而默認了。他的一個在總參同學說總參有的領導很欣賞郭東膽略和氣魄,總參和軍委對事件的態度就是由實力領導定的調子。向彪現在對郭東隻有敬畏和祈望,祈望郭司令不要太過為難他們,他們畢竟才是升級後的第一次試航。

突然,有人報告說已經屆臨二號海域。頓時,機艙變得死靜,隻聽得機聲遙遙地嗚鳴。郭東不禁輕聲道:“這架飛機隔音效果真是不錯。”聽到郭東的誇讚,劉剛來了興趣和他說起運八的性能和被改裝成預警機過程中發生的故事。他是要轉移向彪的緊張,也是為了幹擾郭東心裏的思想,好讓郭東沒有過多的時間生出新的點子讓向彪為難。其實,劉剛想錯了,郭東可以一邊和人談話一邊思考問題。郭東微笑著聽講,耳朵和眼光時刻注意著機艙的動靜。

領航員不斷口頭報告著飛行數據,隨著數據變換屏幕上顯示不斷變化著的飛行軌跡。向彪命令飛機以巡航的速度飛行,遠程無源相控陣雷達開機對四號空域實行一百二十度搜索。幾分鍾後,雷達操作員報告沒有發現可疑目標。郭東詢問真的沒有發現可疑嗎?雷達操作員愣了一下說有,有兩架貨運飛機和三架客機,他們都以正常航線和航速在正常高度飛行。

郭東問:“識別係統可靠嗎?”

“識別率達到百分之九十八,何況對大型機就是係統不升級也可以準確判斷。”

“距離多少?”

“最近的一架二百三十千米,後麵的依次為二百七十千米、三百四十千米、六百八十千米和七百六十千米。報告完畢!”

郭東摘開完全帶,霍地站起,提高聲音問:“你重複一遍,最遠的是多少千米?”

“七百六十千米!”

郭東自語道:“七百六十千米?這麽遠?”

“報告首長,係統在氣象和電磁情況好的條件下能夠突破一千千米。”

“哦——”郭東簡直不敢相信,但還是微笑地坐下,示意向彪繼續。向彪發出對海探測的命令。幾分鍾過後,報告的內容太過發雜,四號海域的艦船數目多,大小差異過大。操作員沒有辦法報告,將所有艦船的雷達信號輸送到電子屏幕上。數據包括距離、方位、航向、航速,還有體積的大小和船上雷達信號等情況,並隨機給出最值得注意的三十六個運動目標。

郭東正要詢問,另一個雷達操作員報告說那霸機場起飛了四架飛機,八點鍾方向,速度260/秒,航向三號空域。機艙裏一下子又進入緊張氣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