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手發現鷹眼2D上的部分程序被不可恢複地改寫,收集的電磁信號嚴重失真,馬上停止執行所有在中國沿海地帶的任務,高傲的自尊受到空前的挑戰。他們將這個當做最高機密,不允許再次發生像上次泄露不明潛艇在航母編隊身邊上浮的驚心動魄的羞辱了,以免動搖軍心和損失強國的顏麵。可是,這次讓他們不僅是驚心動魄,而是後怕。他們怎麽也不敢相信他們引以為驕傲的雄踞天下的信息技術,怎麽突然間在一直叫他們看不起的中國人麵前如此不堪一擊。更讓他們費解,怎麽中國的一個普通雷達竟然具備超級電子戰功能,而且還讓他們最先進的鷹眼2D毫無察覺,猶如盲人還似一個懵懂無知者,萬幸的是雷達沒有對他們的鷹眼2D采取過激的行為,否則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可怕的後果。

在他們找原因想對策的時間裏,念念不忘他們認為的重點地區。在地麵,先鋒雷達站受到重點照顧,空天加大衛星偵測的力度。

他們對自己的衛星很是迷信,殊不知高亞芳瞄準的下一個重點就是對付他們的偵察衛星。她們要讓衛星腦袋木訥、癡呆,或者在戰時說假話欺騙他們自己。第二步是利用他們自己的衛星實施對自己的重要單位進行合乎我方願望的指揮,而這種指揮不會在短時間被對方識破。不過高亞芳她們現在還沒有顧及到。

向彪的預警機編隊正是在這種關照下被衛星發現的。基地的將軍們根本聽不進去專家的意見,認為他們太過長他人誌氣了,一個小小的不明原因的挫折不足以證明中國軍隊就具有全麵的壓倒性技術,或許問題出在自己設備的技術缺陷上也不可知。一意孤行地起飛電子戰飛機和預警機前來騷擾警戒,還有示威的含義。他們還是相信自己的電子戰飛機和預警機強大的電子戰功能,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一個國家擁有這些技術,中國更不在他們眼中。

向彪聽到報告喜上眉梢,多年憋悶在心裏怨氣慫恿他和對方一較短長,給對方顏色看看,也好讓他們知道中國的預警機和電子技術已不是他們可以任意輕辱的了,要和我們對抗,對手得掂量準自己的分量。向彪的信心建立在係統功能通過兩次巨大成功的測試上,他現在就是一個強悍的技巧嫻熟的鬥牛士,正要拿強手試刀,也好知道自己的分量如何,如果能夠一戰而勝,那西太平洋不再是他們使用牛氣的場所了。向彪下達了左轉六十度,斜著靠上他們,命令電磁戰和其他部門做好準備,再給護航飛機發命令。郭東聽到,來不及擺脫安全帶的束縛,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麽,立即收回所有命令,命令編隊立即返航!”

“郭司令,這……”向彪情急之下竟然忘記了用代號稱呼郭東了,他被郭東聲色俱厲的命令驚呆了。

郭東重複道:“收回命令,立即返航!聽到沒有!”

向彪還在不情願的呆愣裏,他根本不願意這樣做,這是多好的教訓對手的機會啊。劉剛見向彪遲遲不肯執行郭東的命令,情急之下,不顧飛機轉向帶來的大過載,手按著物體,走到控製台,對話筒裏嚴厲而且大聲道:“我是空司一號,我是空司一號。我現在正式接替指揮,我現在正是接替指揮!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先後傳來駕駛員、護航長機飛行員和地麵指揮的回應。劉剛命令預警機和護航編隊繼續左轉一百一十度返航,命令前進機場起飛兩架電子戰飛機實行警戒巡航。特別交代隻要對方沒有侵入的意圖不用和他們接觸。

這個決定避免了過早地暴露我們的技術能力和戰略意圖,也讓對手依然在傲慢自大之中,延續著他們自己的戰略誤判。這樣才導致後來一個重大事件的發生,那以後,他們再也不敢輕易在我們沿海進行所謂的自由飛行了。

回到地麵,郭東讓劉剛在殲11大隊召開由各大隊和預警機機長參加的緊急會議。會上,郭東正式宣布進入反隱形訓練。他繼續強調機場就是戰備值班室,升空就是作戰的理念。第二個強調的就是嚴禁預警機和對方進行實質對抗,誰違反了就是國家的罪人!但是,他沒有批評和處理向彪。隻說這是我們目前的戰略意圖,總部反複強調了的。有人說,這樣他們會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說不定他們會欺負到家的。

郭東知道這個看法在空軍裏是普遍存在的,這個思想問題不解決遲早還會出現和向彪那樣的頭腦發熱的,到時候就晚了。郭東耐心地告訴與會者,說這個請你們不要擔心,我們有另外的辦法對付。你們空軍目前就是練好你們的科目,等到成熟了,我在協調海軍實行反隱導實戰實驗。第二點就是堅決執行命令,不得擅自做主逞一時之快暴露戰略意圖。說我們現在的設備和技術得到了質的提升,但是我們的整體網絡還沒有正式形成,作戰效能隻是局部的,就是網絡形成了,我們所依賴的是地麵雷達數據和有限的衛星數據資源,我們的北鬥係統還在測試之中,我們千萬不能將我們的指揮作戰寄托在JPS上。就是北鬥運行了,還有個區域逐步擴大的問題,所以,我請大家不要圖一時痛快毀了我們的大局和長遠的目標。郭東的這番話雖然是微笑著說的,而且有語重心長的味道,聽者都有醍醐灌頂的感覺。看到軍官們的臉上釋放出理解的內容,郭東放心了。請劉剛繼續計劃他們的訓練內容和措施,自己帶著高成強、徐訓成去了防空部隊。

防空一旅旅長姚標是個瘦小的中年人,臉上一直處於打官事狀態,象是誰老是和他過不去。政委高山是個很嚴謹的人,話語不多,卻很實在管用。副旅長胡江反倒是個大塊頭,彌勒佛似的笑容長掛在嘴邊。郭東他們一到,他致的歡迎詞最豐富,也最適合,搞得郭東免不了回敬一句:你的口才可以當政委或者去外交部了。

在防空旅司令部,郭東重點詢問了發現、捕捉和鎖定隱形目標的科目。姚標字斟句酌說,他們正在實驗用米波雷達從多點配合發現、捕捉和識別隱形目標,再用毫米波雷達分析和鎖定目標的實驗。郭東問這種實驗進行了多長時間了。姚標說有一個多月了,從理論上得到驗證,對他們的高空無人機也進行測試,但沒有還沒有等到我們搞鎖定,他們就停飛了。說完歎息一句,顯然是覺得失去了機會的懊悔。郭東問你們能夠及時發現隱形目標很了不起,說我們馬上給你們配備新設備,專門對付隱形目標。這個技術我們基本有很大把握了,你們那個聯網使用米波和微波偵察的方式要繼續演練,戰爭不能指望某一種手段克敵製勝的。姚標很讚成的郭東的看法,說他們保證不辜負全國人民的期望,監視好區域內每一寸藍天。然後有欲言又止,郭東讓姚標暢所欲言。姚標提出是否將各自為戰的三個防空旅組合成一個統一指揮協調的整體。其實這個問題早在郭東提交那份組建計劃清單時候就有所考慮,隻是當時礙於自己和金濤都還是少將軍銜,要是獨立組成防空司令部,自己和金濤領導不了,就是總部將軍級的防空司令部至於領導之下,別人會怎麽想?他不僅想到防空部隊要整合,還對陸軍的三個旅也做了類似的思考,想將三個旅整合為一體,交給一個陸軍司令部指揮、管理,還有將特戰隊合編為一個特種作戰司令部,由盧成虎任司令。現在盧成虎名不正言不順地指揮著三支特戰隊,顯得很是尷尬,郭東現在隻給盧成虎一個直屬特種部隊作戰總隊的名號。姚標提及此事,郭東覺得不可在拖延了,準備在這次演習過後正式向總參提交組建報告。郭東回答說:“這個建議很好,我回去和金政委商談。”

胡江不失時機地說起了高亞芳挖走於飛的事,顯然對高亞芳是有莫大的意見。郭東說回頭他了解一下,根據需要使用人才,沒有說根據什麽需要。政委高山笑說一切以總部的需要為需要,說胡副旅長也就是痛惜人才才有此一說,郭司令不必當真。很顯然,他們兩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郭東笑笑沒有就這個事情糾纏,問起了防空旅作戰情況。姚標聽了,臉上的官事沒有了,眉飛色舞地說起了部隊的裝備和戰法。說他們主戰裝備是國產的HQ-9和CY-4,這是中程防空導彈,S-300作為配角,而且數量不足,製導和反幹擾都落後於國產的。近程的主要由六旅負責,可就是缺乏遠程和超遠程導彈。話裏含著由於缺乏遠程導彈的遺憾。郭東道:“那你們希望獲得S-400,或者CY-4升級為S-400的了?”

“那是!”姚標臉上盛開著希望。

郭東嗬嗬笑著說:“S-400嘛——”他故意拖長聲音,胡江說那太好了,什麽時候到貨?臉上全是迫不及待。高山張開了嘴,內容讓胡江代替了。郭東才說:“沒有!人家不可能將最先進的東西賣給我們,但是……”

“什麽?”姚標道。

“我們有更先進的東西——”郭東閉口不言,心情很好地看著他們。

“更先進的東西,沒聽說過啊?”胡江懵然道。

“是不是高能光束?”姚標道。

郭東微笑點頭。

“真的?能用於實戰了?”姚標問完了,臉上又升起了官事。郭東問他為什麽這樣失望。姚標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他的理由,即使是用於實戰了,那得需要耗費多少電能啊,使用時瞬間需要消耗一個百萬人口城市的電能,那還能用於實戰部署嗎?就是部署了也會受到電能的限製,隻有在城市周邊部署,缺乏隱蔽性、機動性和突然性,可以說軍事價值不大。郭東嗬嗬笑著,說你不能將眼光放開點?

“除非,除非……啊,我知道了,小型堆技術突破了能夠車載部署了?”姚標興奮的有點孩子氣。

郭東說:“你太過於超前了,目前沒有達到那個水平,不過能夠建立固定的小型堆。這次餘部長去京就是洽談這個事情。”

姚標好像忘乎所以了,高興地握住郭東的手熱烈道:“太好了,郭司令,固定的也行啊。它的有效損毀距離足以讓所有現代戰機和近地軌道上的航天器變成蠢笨的三歲孩童了。我們想什麽時候叫他玩完他們不得不乖乖地聽話,哈哈哈——”

郭東讓他不要高興得太早,說不定還有問題呢,你們還是立足現在,以隨時實戰的姿態練兵防務。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全軍實現大係統聯網指揮、作戰,到時候防空隻是一個環節,就防空而言戰力不止是倍數的增強,開通了導航係統那更是幾何級數的飆升。各種資源集中統一使用,那將會出現一個什麽樣的效果和情景,我想我不用描繪了。郭東的話說得三人情緒亢奮。郭東讓三人冷靜,說就反隱形問題做細致分析和探討。

姚標詳細匯報他們演練方案和取得的初步成果,郭東認真聽取,期間多次詢問技術細節問題。這讓姚標很驚訝,通過郭東的發問,他感到郭東對防空技術和戰法很是了解,有的連自己還在設想中,覺得模糊沒有提出來,而郭東卻很清晰地給出了方向,他甚至懷疑郭東學習的就是防空專業。隻有這樣才可用解釋郭東對防空作戰的熟悉程度和具有的超前眼光。姚標說完,郭東告訴他們,你們現在缺乏的是真實隱形靶標來驗證。說這個沒有問題,我們的對手不是在我們家門口擺上那些隱形機在顯擺嗎?他們顯擺是假,威脅是真,他們總有一天會對我們有想法的,那時不就是最好的靶標嗎?

姚標露出難得的微笑,高山似乎也入迷了,不再是波瀾不驚。郭東給他們打防禦針,說不定他們會在明天或者後天,也可能很長時間在行動。這個我們不能夠主宰他們,我們隻能守株待兔,隻要他們敢來,你們就要及時捕獲……郭東停下思考一會說,到時候你們聽命行動,千萬不可盲動。姚標慨然答應說堅決服從統一指揮。高山這個時候道:“這個不用郭司令擔心,我們防空旅是有鐵的紀律的。我們知道這個可不是我們防空旅自己的事,我們不會盲動的!”

郭東這是拿話罩住防空旅,在他心裏已經完成了一個大膽的測試計劃,這個計劃包括防空旅、空海軍還有總部的探測和指揮係統。這個計劃還缺一個重要角色,他要等這個角色到來了,能夠用於實戰行動才可用開始。他沒有將這個計劃告訴任何人,甚至也不想告訴盧成棟。

郭東要下部隊進行實地查看,這是他每到一個部隊老習慣,他不僅要從戰略層麵上了解部隊更重視戰役層麵上的把握,基層官兵的生活、文化生活、技能掌握和精神狀況不可忽視。他認為士兵是執行的終極者,他們的精神狀況和技能是起決定作用的。一支部隊戰鬥力的強弱說到底還是落實在手拿武器作戰的士兵身上。他們能否堅決執行上級命令,在特殊情況下能否變通,單兵的作戰效能如何都是部隊的靈魂所在。有了這個靈魂,在加上先進的武器裝備和智慧果斷的戰略戰役指揮者的指揮,還有什麽任務不能完成,還有什麽敵人能夠阻擋?

他們剛要下部隊,參謀長拿著電話記錄告訴說總部盧參謀長來電請郭司令馬上趕回總部,說有要事奉告。郭東很不願意這個時候有事情來幹擾他的行程,可他知道盧成棟不會無緣無故地阻止他,必然有他盧成棟處理不了的也不好直接向金濤報告的大事或者特殊的事情。郭東和他們囑咐要掌握官兵的思想情緒,不要光顧著謀劃軍事內容。高山說這是我政委義不容辭的工作,我會保證讓旅長無後顧之憂。郭東聽了高興地和大家握別。

盧成棟確實有自己做不了主的又不好向金濤請示的事情亟待郭東回來處理。第一個是從大區借調來的裝備運回來了,這個事情引起總部和聽到消息的部隊的猜疑,打聽消息的電話不斷,盧成棟一個勁地解釋說演習的時間、規模、場地和對陣雙方都沒有定,連演習方案還沒有製定呢。要是對方是不好纏的主,他就抬出郭東和金濤都在下麵部隊巡視為理由,他們不在總部主持,我一個參謀長敢主持?這個理由很實在,那些打電話的人沒有不相信的。可是盧成棟怕夜長夢多,自己不想老是充當解說員。上午剛剛接到總參批文,總參竟然同意了他起草的那個原則報告,感到很驚訝,心道:總參的人是不是沒有眼睛和腦子啊,連這樣的狗屁報告都給批複了?他哪裏想到副總參謀長曾經授予郭東軍事上全權的,要不金濤也不會不理睬盧成棟的那個請示電話,一定會就這個事情和郭東商量,要不會阻止的。

總部既然批準了,演習就不能在拖了。拖久了會疲軍的,還會生出不應該有的不測。而且總部還要派觀察組來觀戰,盧成棟無論如何都不敢擔負這個擔子的。隨總部批文下來的還有上次截獲的已經破譯的電磁信息,這個他已經交給了高亞芳。他猜想,不久高亞芳會得出結果的,這個也需要郭東回來處理。還有那兩個隱形大隊已經在試飛基地組建完畢,請示轉場的事情,這個他更不好做主了。因為這個事情郭東交代過盧成棟,說,隱形大隊那邊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不要讓劉剛他們知道。至於為什麽不讓劉剛他們知道,郭東沒有說,他也不好問。他感到郭東現在隨時都透露著神秘,不再是當初在國防大學那個既嚴謹有活躍的郭東上校了。除此,還有其他幾個大事要由郭東拍板的。

郭東前腳進門,總參電話隨後而至,詢問什麽時間開始演習。郭東說他們得好好準備,準備好了在匯報。放下電話,驚問盧成棟總部是怎麽知道我們要演習的事情。盧成棟不得不將他心裏的擔憂說出,擺出一副受郭東數落的架勢。郭東並沒有埋怨他,隻是淡淡地說:“我們的意見有出入是正常的,可是,你是不是也告訴我一聲啊。你看叫總部盯上了。”

盧成棟聽了,懸著的心放下了,問要不要搞個原則指導意見規範這次演習。他的意思是不要給總參來員麵前暴露出什麽都沒有計劃什麽都沒有準備,不能給來人隨意和極端不負責任的印象。郭東還是那句話:不用,從實戰出發。戰爭不是演戲,不需要導演。盧成棟在心裏冒汗,想再勸說,又不敢。郭東沒有過分責怪自己將事情捅到總參已經是很對得起自己了,再說郭東肯定聽不進去,說不定對自己生出不利的情緒。他采取迂回的方式規避風險,建議說,現在模擬裝備齊全了,反正不需要做計劃和準備,我們是不是馬上舉行,盡快結束。他的意思是搶在總參觀察組到來之前結束演習,那樣演習中的盲動和混亂他們沒有看見,就是出了天大的亂子也好及時修飾。

郭東堅定地說:“不能。不僅要等觀察組到來,我們還要布置戰場實時監控和評估係統。讓雙方的謀劃、戰法、指揮、戰場態勢、武器裝備和人員的戰損、現代手段的運用盡收眼底,全程記錄,事後總結。這樣才可能真正達到測試部隊真正找出問題的症結。回避是不行的,會害了部隊,愧對我們的使命。”郭東這是一意孤行了,這樣做盧成棟覺得有道理,也很想這樣做,但是,他更知道現在的人都將榮譽看得很重要,誰會主動暴露自家的醜事,讓全軍知道。那還不立馬成了笑柄和處理的對象?但是,在郭東麵前盧成棟不敢將心裏的話說出來,隻說我們隻有戰場大部分監控設備和傳感器,還沒有你說的那個係統。郭東笑道:“這就是我要推遲演習的原因。好了,這個我去找高亞芳解決,他們有一個小組專門做這個,上次我去了解過,已經突破了技術瓶頸,現在應該到了係統測試階段了。你現在就著手給那兩個旅組建臨時統一指揮班子,不要告訴他們是為了演習準備,隻說便於今後的兵種統一調度、管理和指揮。哦,還要給地麵部隊劃分防區,注明防區內的保護目標。讓他們自己設防,我們不必替他們謀劃。”

郭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盧成棟知道不可挽回,隻好竭盡所能共同進退了,他希望少出點問題少出點事故就萬事大吉。他答應郭東,說我會盡職盡責的。郭東說他要去信息部就一係列事情做安排,等安排好了再開始,估計那時總參的人已經到了。剛剛要走,盧成棟說隱飛的事,問機場怎麽安排,是不是派副司令劉剛親自去試飛基地辦理交接。郭東聽說興奮得兩眼放光,道:“真的?你怎麽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啊?這真是太好了,太及時了,太給力了……”激動得一拳砸在桌麵,板麵隨之開裂,桌子上茶杯等物跳起又滾落,茶水潑灑到桌麵。郭東和盧成棟趕忙收拾。盧成棟埋怨郭東,你現在可是將軍了,怎麽還是這樣小年輕似的。郭東笑而不答,安撫好桌麵,問:“餘先由和韓冰有消息嗎?”

“小型堆還在測試,總裝答應一旦成功首先裝備我們部隊。餘部長整天隨著專家守候在現場寸步不離。這個你放心,餘部長說有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韓冰她們的學習結束了,設備測試通過了,正安排進工廠製造。韓冰她們守候在生產崗位上,隨時監控質量……”

郭東沒有聽完,說剩下的有勞你老兄了,我去信息部,然後去殲11大隊。盧成棟還想告訴他其分隊的情況和金濤他們下部隊的反饋,還有整個部隊情況匯總,可是,當他抬頭後,郭東已經沒有了人影,隻好作罷,按照郭東的要求籌劃布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