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處長得到通報,認真分析,認為這就是對方的聯絡信息,沉穩的臉上不由得浮上興奮。他從通報裏獲得到五點信息:一是對方是有組織的行為;二是對方暫緩轉移朱穎,可能是在等待什麽,又象是在觀察什麽;三是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朱穎沒有泄露機密;四是確定朱穎目前是安全的;五是給了己方偵破的時間和機會。莫處長讓人將馬副處長的屍體移交給市局的人,用技術手段繼續探查。自己帶領隨員趕去市局,協調偵破。

市局完全按照莫處長的方案行事,立即調整部署:嚴控出市區的道路,對出市區的車輛實施嚴格檢查。將城市化為七個區域,動員基層聯防力量分區控製,將兩棲大隊、旋風大隊、武和特警混合編成二十一個搜捕組,按照區域順序,由聯防力量帶領一個區域一個區域清查。在由精幹力量組成六個小組,換上便衣,分散到各個剩下的區域待命。那六個區全部處於聯防力量嚴密監控之中,打開七個街區所有攝像頭,做到人眼和電子眼無縫鏈接。莫處長特別交代,搜捕的動靜要搞大,搜捕的速度要慢,要給對手充分的感覺、采取對策和行動的時間。這樣,我們的對手一定會采取行動規避,隻要他們一行動,他們帶著朱教授一定會不方便的,易於被發現。布置好一切,莫處長坐到監控室,剛要發布搜捕令,一個警官報告說一個代號為鐵流的軍人要求和您通話。

莫處長知道是郭東要和他通話,接過警官手裏的話筒詢問郭東。郭東向他通報了二十五分鍾後他們將要進行大規模的演習,讓他把握這個時機,說我要是估計不錯,我們的對手那時候會將注意力轉移到對演習情報的收集中,你們那邊正好留下機會了,他們也可能乘著這個機會實施轉移。莫處長聽了連說幾個好,問演習時候時候結束。郭東說沒有準確時間,一切看演習雙方的進展,說我估計會很快的。莫處長不理解了,問演習沒有時間規定,那這是……沒等莫處長問下去,郭東說你抓緊時間辦事,我們盡量將時間拉長,動作搞大點。你們對那些電子竊聽點的控製可以暫時放棄,信號源我們做些處理,他們得到的是不真實的電磁信號,那是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莫處長同意郭東的建議說,那我們各自行事。

信息部沒有參加實質性演習,隻派出兩支小型化的數字部隊配屬演習的雙方。高亞芳根據郭東的命令嚴控演習雙方的態勢和對有關朱穎的電磁方麵的監控。在郭東正式下達演習開始命令之前的十分鍾裏開啟了所有監控係統,雙方麵作戰室裏的謀劃和調兵遣將都在屏幕上顯示,相關地域的狀貌也都分別顯示在其他的屏幕上麵。這個畫麵同步傳到司令部指揮中心的屏幕上。這些是指揮係統的一部分。

指揮中心裏所有參謀各司其職,嚴陣以待。其實,這次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隨時關注雙方的情況。郭東指示他們重點盯著雙方的換裝情況,演習開始的命令下達後,發令禁止沒來得及完成換裝的部隊退出演習戰場。對於信息等樣式作戰,隻是做記錄,不介入。

金濤趕來坐到郭東身邊,盧成棟坐在執行指揮的位置上。大家都盯著對麵牆壁上的電子鍾,紅色的數字不斷閃動變換著,心也隨著收緊。參謀人員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演習,他們沒有被更多的告知在整個演習中所擔負的任務,都茫然地坐守著自己的崗位,隻有負責監視的人有明確的任務。

金濤本來不想進入指揮中心趟這趟渾水,但是,他的政委職務提醒他必須在場,做個見證也好。此時,他的注意力不在作戰指揮上麵,而是注視郭東的舉動上。

當電子鍾時間跳躍到設定的時間點上,作戰室鳴響的有節湊的警鈴。郭東抬手按下一個電建,警鈴聲音消失,對著話筒道:“所有參演單元注意,我是鐵流一號,我現在命令,甲字1021部隊陸軍地麵突發性對抗演習開始!南北兩個集團司令接受命令!”

“北集團司令童天照接受命令!”

“南集團司令章偉達接受命令!”

“北集團由北向南攻擊前進,以控製對方戰略要地和首腦機關為目標。我想你們可能都組織幾套指揮班子了,不要我來囉嗦了。這是第一個階段。”

“是,北集團領命!”

“南集團由南向北攻擊前進,以控製戰略要地和殲滅對方有生力量為第一階段任務!”

“是,保證不辱使命!”

“現在請盧成棟參謀長宣布雙方退出戰場的部隊。”

盧成棟對著計算機屏幕宣布:“北集團306旅機步二營一連二排及三排一個班,機步三營八連、九連三排,保障營二連,裝甲營四連,炮營三連一排,430旅裝甲營二連三連,防空營四連,機步四營六連,五營九連兩個排,運輸連,工兵營二連三排等單位和人員實時退出演習,計入戰場損耗……”

盧成棟的話還沒有說完,屏幕上的童天照忍不住了道:“這不公平,你們事先也沒有說明……”

郭東及時插話道:“戰爭就是不公平!盧參謀長請繼續!”

盧成棟道:“南集團缺城市特戰中隊一個小隊,其他的全員加入演習。裝備完好率為百分之百!戰場損耗為零。”

郭東道:“除上述宣布退出演習的部隊,剩下的全體投入演習,我希望你們打出精神打出智慧,讓行家震驚,而不是心裏和嘴上的戰爭。你們雙方注意了,演習中你們不得以任何借口竊用總部資源為你們所用,一旦使用即刻判定為演習結束,使用方戰敗!攻擊開始!”

童天照和張偉達似乎同時道:“是!”

童天照知道自己在怎麽動用口舌是不起作用的,立即下達命令整合力量,組織新的突擊集群,重新部署。他的一舉一動在大屏幕上清楚地展現,大有臨危不亂的派頭,措施具體得力,有些命令帶有超前判斷。他將兩個減員的裝甲營組成一個加強營統一成一個整體,擔任正麵防禦,機步營至於兩翼,防空和炮兵處於裝甲營後方,將430旅防區收縮,丟掉可作為戰術支撐點的有險可憑的地域和防禦工事,將所屬部隊用作預備隊形成倒三角置於326旅後麵,和326旅組成強大的全守全攻的重兵集團。郭東細心地看著童天照的調整部署,知道童天照這是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做出的。這個配置是為了避免被對手各個擊破,除非遇上大兵團和重火力給人當靶子了,現在的對手隻是一個特戰大隊,要想用區區八百來人的兵力攻擊這樣的集群是不可想象的,起碼保證不被成建製地殲滅,待判明對手情況後可立即反擊。郭東還是認為童天照過於保守了,沒有心情看童天照。

張偉達的部署讓郭東眼前一亮。因為特戰大隊沒有重裝備,配屬的也不足,火力和北集團不成比例。章偉達將所有輕型戰車組成兩個集群,為兩翼繞道出擊,配屬工兵也分成兩部分伴隨保障。在正麵放置一個小隊,布置偽裝,同時讓配屬的數字分隊對北集團釋放假數據迷惑對方擾亂對方,細心偵測對方的指揮位置。他沒有讓數字分隊對北集團進行電磁壓製,其實僅憑他們是壓製不了的,隻能采用迷惑和擾亂。派陸航部隊對北集團實施控製偵測,隨即實行試探性攻擊,命令一個小隊乘著動力傘跟隨陸航穿越北集團的防區。郭東知道張偉達這是迷惑對方,這個小隊的任務是機降到對手的後方執行騷擾,分散對手的注意力,真正的打擊是搞掉北集團的指揮機關,因為,他命令他的主力中隊攜帶動力傘隱蔽待命。郭東心想:你張偉達就是能夠打掉對手的指揮機關,那些部隊你也吃不了的,搞不好會成為對方的包子餡,童天照肯定有第二甚至第三接替指揮係統。郭東發現童天照用暗語和430旅旅長鄭克爽通過話。

盧成棟看了郭東一眼,那意思是:張偉達這樣部署根本撼動不了北集團,時間長了,被對方摸清意圖,那就很成問題了。郭東對他微微一笑說:“我們不用擔心,看他們怎麽鬥!”

屏幕上,章偉達又將一中隊按照十八人一組,分解成若幹個戰鬥單位,采用特戰的方式從不同的方向深入北集團的防區,實施小規模滲透作戰,以打掉基層指揮機關製造混亂為首要任務,在混亂中掌控他們的基層部隊。

盧成棟看了心裏一驚,要是章偉達的目的達到了,對方勢必大亂,這場演習也可以結束了。作戰室裏,那些沒有任務的參謀們都在竊竊私語,評點這雙方的部署和作戰意圖。

在演習地域,北集團的突然大規模調動引起當地群眾的恐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重大的變故。而且這些調動不是按照平時的正常運送部隊的方式進行,完全是戰時的緊張,行軍呈戰鬥態勢機械化機動。一時間,地麵鋼鐵洪流洶洶,塵土飛揚,天上機群過頂,尖嘯聲音劃破長空,一副真正的戰爭來臨狀態。各地黨政機關紛紛打電話詢問所在地部隊發生了什麽變故了。所在地部隊的主官都離開了所在之地,留守人員告訴他們是在進行突發性演習,不用驚慌,讓群眾冷靜。

盧成棟一連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詢問發生了什麽突**況。盧成棟重複說明和解釋,搞得盧成棟都有點埋怨了。郭東裝作聽不見,好心情地盯著屏幕上雙方的舉措。

突然,屏幕上出現幾行字——

流民 14.36:27

冰櫃也沒電了,恐怕不能保鮮。

打工者 14.56:47

有人在打獵,可以去那裏尋求幫助。

流民 14.57:09

謝謝指點。

郭東看到心裏非常高興,說:“通報給莫處長。”

“已經通報了。莫處長請我們配合。”

“童旅長,將會有民用車輛經過你們演習地區,不要對其阻攔,發現了及時報告給司令部。”

“是!”

大屏幕上,章偉達下令各部立即行動,轉移指揮部。這時,傳來觀察哨的報告,說叢林特戰大隊起飛了動力傘。盧成棟回應不要注意他們要注意不明人員的動向。話剛剛落音,童天照的指揮部傳來下屬部隊的詢問,參謀長忙於解釋,說這是一次突發的演習,你們聽令行動就是了。解釋多了,童天照耐不住了,大聲道:“沒有什麽好懷疑的,一切按照命令行事,誰耽誤了誰事後向郭司令述職!”這一聲還真管用,那些營長們懷疑的詢問聲沒有了。

司令部外麵的世界如沸水撲騰,從空中觀看,在廣大的地域同時展開雙方的部隊。有的在摩托化行進有的構築臨時性野戰工事有的在配置兵力和火力,這些都是北集團的動作。章偉達的部隊,除了一個小隊前出做偽裝和一配屬的自行火炮營在占據陣地,還有一個小隊乘著動力傘跟隨在陸航直升機後麵直撲對方,其他的部隊都消失在叢林和廣袤的城鎮之間。這場彼此看不見的戰鬥一開始就從電磁波生發,接著是空中壓製和反壓製,地麵部隊因為暫時相隔很遠,重炮夠不著,彼此相安無事,可是暗中潛流洶湧。

郭東知道他們有段時間不會有質的突變,交代盧成棟幾句想去直屬中隊乘機視察戰場,同時要偵察綁架朱穎那夥人的行動,他非常擔心朱穎的安危更擔心朱穎扛不住對方的嚴刑或者使用藥物導致機密泄露,可是,他知道自己肩負的重任,這樣的事件他是沒有時間過問也沒有必要過問。他隻能借助工作的機會便宜行事。他還沒有走出作戰室,盧成棟讓他回來,說何冰大隊長請求和你通話。郭東聽到何冰兩個字,身體微震,腦子飛快地想到另一件事,這是他思考很久的謀劃,今天終於來了機會。實施這個行動,對防空和反防空入侵雙方都是完全料想不到的突然,這樣才可以真正以臨戰狀態測試,效果應該很好。於是轉身快步走到麥克風前道:“請說,何大隊長、”

何冰向他報告第一批次兩架隱飛半小時後降落機場,問郭東有什麽指示。何冰是知道演習開始的事,他知道這裏有米波雷達和微波雷達組成了嚴密的對空探測網,想讓兩架飛機也加入這次演習,正好試試作戰部隊的地麵雷達對隱飛的適應性和我們的隱飛在雷達網麵前的表現,同郭東不謀而合。郭東興奮地問何冰飛機不加油還能飛多長時間多大距離。何冰沒有立即回答,可見他是在計算,稍停,回答道:“按照亞音速巡航可以飛行一個半小時、1600公裏。”

“很好,報告飛機現在的方位和飛行路線。”說罷立即坐到計算機前麵打開電子地圖查看。何冰報告很快報告了飛機的飛行方位、路線和距離。郭東熟練地在地圖上標出飛機所在位置,飛機現在的位置和殲10機場以及郭東心裏的探測位置正好形成一個近似的等邊三角形,大約都是四百公裏,立即設計了一條經過目標點繞道探測後回到殲10機場降落的飛行路線。仔細確認後,對著麥克風道:“何冰大隊長,現在我命令:讓隱飛的對地通訊係統接通司令部指揮中心,由我們直接指揮調度。”

“是!”

郭東讓一個待命的參謀將聯係頻率和準入密碼報給對方。不一會兒,空地通訊聯絡建立。郭東命令長機飛行員改變飛行方向、高度和速度,轉向東南五百公裏,然後右轉107度沿著外沿領海線西向飛行,隨時聽從司令部的命令。長機飛行員重複了郭東的口頭命令,說立即按照新航線飛行。盧成棟這才開口詢問郭東,說你是不是要讓我們沿海的防空網開一個口子?郭東笑道:“你怎麽這樣沒有信心?我敢說我們的防空網是世界上最完備的防空網,如果這樣的防空網都不能在有效預警距離上發現隱形飛機,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盧成棟道:“可是,這樣突然的測試對雙方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希望我們的防空網能夠及時捕捉到他們,可是……”盧成棟似乎有顧慮,不便說出心裏的擔憂。郭東笑道:“你是不是擔心隱飛被發現了,隱飛失去了價值?”

盧成棟擔憂的正是這個,見郭東說破了就直接道:“有那麽一點,可是,我擔心你這樣冒失不通地幹,沿海一帶還不亂了套?假如引起防空部隊過激反應怎麽辦?我們是不是給他們提前打招呼?”

“不用,千萬不要畫蛇添足!那一帶地區的防空力量大部分整合到我們部隊,廣空和海軍的防空力量在那裏隻是配屬,就是他們發現了,也得第一時間通報給我們。要是我們的防空網發現了,我想他們不會魯莽行事的,畢竟隱飛在公海空域飛行。等他們進入拐點切入內陸前在通知防空聯勤司令部不遲。”郭東現在不準備巡視演習地域了,他的興趣都集中到隱飛上來。他對隱飛長機發了一條指令:采取無線電被動接受,如若出現突發空情不需要報告,臨機決斷。

就在郭東安排這一切的時候,外麵的天地發生了重大變化。雙方對抗正式開始不久,天空上過頂衛星多了,都是經過演習區域的,從關島和那霸機場起飛了電子偵察機,但是,他們好像接受前幾次的教訓,盡管批次很多形成無縫連接,但是卻不像以前那樣靠近沿海,也不主動發射電磁波了。郭東聽了報告,微笑不語。金濤再也坐不住了,提醒郭東要不要將情況匯報給總部,也要向相鄰的部隊做通報,采取嚴密監控。隱飛是否改變計劃,不要造成誤會。金濤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看這個架勢他們很想從中嗅出點味道,搞不好還真的造成誤判。郭東笑道:“政委,你用不著擔心,他們要是不來湊熱鬧就不是他們的性格了。他們依仗就是天上飛的,水裏……”郭東急忙停下,對一個參謀道:“快接通兩棲大隊和海司。”

參謀答應一個是。金濤和盧成棟似乎同聲道:“你是不是擔心他們暗中派遣蛙人?”

盧成棟道:“他們在內陸有他們的眼線啊,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嘛?就是他們派了,那得擔多大的風險啊。一旦叫我們抓住了,他們可就要擔負政治的軍事的和外交的風險。他們會愚蠢到這個地步?如果萬一走到那一步,那可是大麻煩來了。還有空域分配和管理的問題,現在一麵是殲10在轉場,沿海有海航在例行訓練,你又加了這個節目,也不通知空管,到時候出了亂子怎麽辦,誤會了怎麽辦?”

郭東沒有理睬盧成棟和金濤,走到那個參謀背後,口述道:“我是鐵流,現在我命令:兩棲大隊從市區撤出,沿江漢市外圍暗中布防,加強對海麵和海下偵測,如果遇到水裏情況立即報告。一旦發現水域有情況嚴加對那個水域陸地情況的嚴格控製,千萬不能讓我們的對手搞成暗度陳倉!”盧成棟聽了知道自己怎麽提醒也改變不了郭東的決定,隻好閉口,金濤在心裏暗暗點頭,他對郭東這一決定很讚同。郭東繼續道:“南北兩個集團,如果在你們演戲區域發現可疑車輛和可疑人物,特別要注意和保護好行動不便的女子,一定要嚴加盤查。”

童天照和章偉達先後回答。章偉達的圖像立即從大屏幕上消失。盧成棟追問章偉達要幹什麽,我們要全程觀看你們雙方的作戰謀劃和決斷的。章偉達那邊沒有一點回應,估計是章偉達切斷了和指揮中心的聯係。盧成棟令各個崗位嚴密監視演習地域的情況,企圖從安裝在各個要地的傳感器裏獲得到雙方的行動狀況。

郭東將自己的打算和做了調整的決定通知了莫處長。莫處長雖然不滿意郭東沒有和他商量就單方麵做出決定,叫他很被動,可是仔細一想,郭東的做法正好適應了當前變化了的情況,也就沒有提出新議。為了配合這個行動,莫處長告訴郭東他準備撤掉通往演習方向和沿海兩個方麵的外圍警戒和盤查的崗哨,恢複正常通行。市內加快了搜捕行動。

一個值班參謀報告說根據原先的飛行路線,現在飛機應該進入了折返點沿著領海線外沿飛行,問要不要通知空軍和防空部隊,免得發生意外。感情這個參謀是沒有聽到盧成棟向郭東提出的忠告,要不就是怕郭東的舉措真的會導致誤會,出現不可收拾的局麵而提醒郭東改變計劃。郭東聽了說不用,亂點好,隻是還不夠徹底!

“啊——”這聲啊可不是從一個人的嘴裏發出的,郭東的身前身後都有這個驚訝。郭東微笑了,命令參謀們嚴密監視,將海司和防空聯勤司令部通訊聯係接到當前的任務狀態。

演習地域在經過一陣緊張調動部署以後,地麵的一切都進入的寂寞,試探和等待是這段時間的主角。童天照以強大的集團防禦對待特戰大隊,他要首先保證自己的部隊在情況不明的形勢下叫對方無從下手,然後在根據變化實施動作。在靜候的時間裏,他使用上除了衛星以外的所有偵察手段收集對方的情報。叢林特戰大隊除了那三個執行明顯任務的分隊外,其他的部隊好像從地球上蒸發了,連章偉達的指揮部都失蹤了。那些配屬部隊都是按照他先前命令動作,像是在執行程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