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穎有梁雪陪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體力得到恢複。她雖然經曆了生死考驗,可是她從小在軍營裏長大所接受到的耳濡目染讓她自然生成了對困難和恐懼的抗體能力,體力得到恢複後精神隨之恢複。她現在很想馬上見到郭東,自從郭東和自己的關係基本確定後,很想和郭東多點時間相處,她要好好地了解這個帶著神秘色彩年輕將軍到底對自己愛到什麽程度,身上到底有哪些獨特魅力和幹才,如此年輕就是將軍還是一支神秘色彩的部隊部隊長。朱穎原來一直認為龍焱部隊雖然有點神秘,那是郭東這個部隊長故作神秘。直到郭東來和朱穎談合作的事情她才隱隱約約地感到自己的想法有偏差,後來郭東叫來那些美女讓朱穎心裏發酸。酸楚味還沒有過去,通過簡單的談話,朱穎發現這支部隊真的和自己往常知曉的部隊和她後來接觸過的任何一支部隊都不一樣。

這支部隊設立了信息部,有特權在全國範圍以內選招人才而且任何部門和單位都不得阻攔,最讓她吃驚的是這支部隊還要設立氣象戰分隊。那時,因為條件不成熟,郭東沒有將成立氣象戰分隊的事情說深入,隻是說需要這樣的人才,希望朱穎加入還要朱穎並給他們物色這方麵的專家。除此以外,更讓朱穎吃驚是他們部隊竟然藏有那麽多的各種人才。朱穎從後來和她一道工作的梁雪嘴裏得知他們的部隊是一支新型的複合部隊,不同於以往和現在世界上任何一支部隊。梁雪沒有和朱穎說更具體的內容,僅僅這些足以讓朱穎震驚了。由此產生了窺探這支神秘部隊麵貌的想法,可是,一想到部隊裏有那麽多優秀女性,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可是女人天生的敏感和妒忌,雖然朱穎是高知識女性也不能俗免。

劫後驚魂稍定,朱穎很想得到郭東的撫慰。她現在好想撲在郭東的懷裏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作為愛人那樣的溫馨,讓她獲得愛撫和滿足。在他們有限的麵對麵的交往裏,朱穎和郭東基本保持了古典式的克製,連一個像樣的親吻都沒有過。現在,她好想那樣嚐試。可是,郭東自從見麵時候在眾目睽睽下的禮貌性安慰了幾句後就將朱穎拋進房間裏不管不問。梁雪的陪伴絲毫不能夠減輕朱穎對郭東的渴望。梁雪的殷勤安慰反而讓朱穎覺得煩躁不安,說話也是有心無意,了無趣味。梁雪知道朱穎此時最希望什麽,所以才去外麵打那個電話告訴郭東。郭東因為正在緊張裏,分身無術,隻好繼續委屈朱穎。

朱穎的心情一直在急迫裏期待著,時間的走動使她的心由煩躁轉為失望。失望裏生發出怨恨和惱怒,向梁雪提出要回學校去。梁雪讓朱穎再等等,趕緊給郭東打電話報告朱穎的狀態,希望郭東馬上過來。郭東此時正坐在去童天照指揮部的路上,知道朱穎的現狀,躊躇再三還是讓梁雪好好勸勸朱穎再等等他,他有重要的決定和朱穎談。梁雪急迫地重複朱穎的表現,郭東知道梁雪所擔心的,讓朱穎接電話。

朱穎接過電話,郭東在電話裏用比較柔和的話語道歉,說自己現在真的沒有時間,事情都聚集到一快了,這邊演習剛剛暫停,雙方部隊還停留在演習區域,而且都互不服氣,必須立即……朱穎不待郭東述說完畢,對著話筒道:“郭東,郭大司令,你的確很忙。我就是一個小女子,不敢耽誤你的軍國大事!”“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氣咻咻地出門。梁雪怎麽勸解都無濟於事,隻得報告在辦公室裏分析朱穎綁架案過程的周處長。周處長聽說郭司令的話都阻攔不了朱穎,自己哪裏有好辦法,對朱穎的詢問早已完成了,總不能拿這個話題在問吧。朱穎可是高級知識分子,要是沒有必要的補充詢問,光找那些老話題來問訊朱穎,朱穎會反感的。周處長隻好親自帶著兩個警衛人員開車護送朱穎回江漢大學,他也要和江漢大學聯係對朱穎的保護工作。

演習總結會議在童天照指揮部的野戰帳篷裏進行。總部觀察組、部隊相關領導人和參演的南北兩個集團的軍政領導人坐在鋪著綠色布幔的長條桌後麵。郭東、金濤等領導陪著總部觀察組當中坐定,政委金濤主持會議,參加會議的是營長及以上的軍官。南北兩大集團的軍官們壁壘森嚴地分成兩大集團端坐著。南集團人數不成比例地少,似乎坐在一隅,但是,南集團軍官臉上喜氣洋洋,互相間好像有說不完的親密話語。北集團軍官們臉上布滿乖戾,很少有人喜笑顏開。他們心裏都很不服氣,都認為戰場評估係統的參數標準設置嚴重不合理,更對盧成棟參謀長叫停演習心懷不滿。他們認為要是真正的戰爭,光憑一個特戰大隊為主的南集團根本無法和他們的重裝集團抗衡,人員和裝備消耗也消耗不起。特戰能力再強,人員有限,裝備更不是對手,怎麽能夠抵擋得了重裝集團的推進?就是特戰大隊突襲指揮成功了,那也不足以判定北集團戰敗,因為構成戰場勝敗因素很多,主指揮部不能行使指揮權了,會很快被發現,可以及時啟用第二指揮部第三指揮部。那時,南集團在想憑借特戰之長進行突襲是不可能的。

金濤的開場白過後,首先請北集團司令童天照旅長回顧和總結。童天照不顧總部考察組在場,一開口就批評這次演習嚴重失誤。說這樣大規模的演習是檢驗部隊訓練成果達到鍛煉部隊提高部隊戰鬥力的目的,是嚴肅有周密計劃和有準備的演習。我們現在這場演習無疑是三無演習:無演習構想、目標和計劃,無演習準備和組織結構,無專用的演習地域,連總部都沒有得到詳細方案,完全是個人隨心所欲的胡亂作為。沒有在演習開始的時候對地域內的居民和相關機關做撤離工作,軍民混雜,這還怎麽讓部隊全力投入演習?演習的雙方都是在突然的情況下倉促投入演習,進行的時候完全是開放的瞎胡鬧。這那裏是在進行軍事演習,完全是在個人興趣驅使下進行一場大規模的遊戲!這樣的演習結果會產生效果嗎?會提高部隊的戰鬥力嗎?不浪費國家的資源嗎?說更可笑的是,這麽大規模的演習竟然連一個代號都沒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童天照完全是一付咄咄逼人的教師爺架勢,就差他沒有權利逼迫郭東這個司令停職反省了。郭東沒有反應,始終麵帶笑容。說到這裏,童天照喝了一口茶水,沒有繼續說。在喝茶的時候他看到來自台下的很多替他擔心的眼光,特別是坐在他身邊的政委幾次暗中推搡著他的腰眼,讓他不要多說。金濤沒有詢問童天照要不要繼續發言,開口準備讓章偉達發言。郭東抬手製止,不溫不火地道:“童旅長說得很好。正如你所說的,這次演習確實是三無演習,也沒有申報給總部詳細的演習方案,也沒有和我們部隊的領導層通氣,連金政委都是事後知曉的。這個責任我擔負!但是,演習既然都發生了也結束了,我們還是好好總結經驗教訓的好,至於要擔負什麽責任那是後話,所以,我真誠地請童旅長繼續發言。”

聽了郭東話,童天照有點自鳴得意,又滔滔不絕地說起了演習的三個階段和雙方的戰術配置。反複強調要是在真實戰場環境下絕對不會出現指揮部被襲擊的事件,更不會因為指揮部被襲擊了整個指揮係統就癱瘓了的局麵,備用指揮部會適時執行指揮使命。戰役也不會因此而中斷。說到中斷演習,童天照牙齒就像咬到生鐵上,齜著牙現出很痛苦的模樣,說突然中斷演習是偏見是極其不公平,矛頭直指參謀長盧成棟和司令郭東。盧成棟感到芒刺在背很不舒服,現場開始出現了小小的**。

看到這個情況童天照也就結束了他的高談闊論。金濤準備讓南集團章偉達發言,430旅旅長鄭克爽突然舉手要求發言。金濤示意章偉達稍等。

鄭克爽以演習北集團副司令的身份發言。說我們這次演習是在裝備目前我們國內最精良裝備和高技術兵種基礎上的演習,就是放到國際上也沒有幾個國家能夠媲美的,這樣高級別的演習,司令部應該有一個明晰的想定,就是世界上那些軍事強國也沒有哪個國家哪支軍隊幹這麽幹。我們的演習所要達成的目標在哪裏?我沒有看到,不知道各位看到了沒有。戰場演習不能稱之為真正意義上的演習,要一定給他按上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好聽一點的名字,我認為叫“玩意兒”還比較恰當。對麵的軍官們發出轟然之聲,有讚成的有乘機起哄的有反對的。郭東向他們搖手,聲音漸止。郭東笑著請鄭克爽繼續。鄭克爽說:“沒有了,因為實在沒有什麽經驗可以值得一說。”

北集團裏掌聲四起。郭東仍然微笑對待。

金濤讓章偉達發言。章偉達沒有坐著發言,立即站立向全體敬禮,古銅色的臉上十分嚴肅。他手上本來有發言提綱,可是現在他將提綱放下,道:“本來我想就這次演習說幾句,因為這次演習別開生麵,貼近實戰,完全沒有過去的那些花架子,可是,我聽了童旅長和鄭旅長的高論,我又不想說了。因為是非功過自有實戰來檢驗,也可以用現代戰爭的殘酷性來作為注腳。我現在想說的隻有一句話,兩個字:過癮!”說完,氣憤地坐下。

會場叫他的幹脆震住,大家都沒有生發出及時的反應。金濤稍頓問章偉達是不是再說具體點。章偉達挺胸坐立道:“政委,我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金濤請盧成棟做總結。盧成棟拿出稍加整理的戰場監視評估係統的分析資料開始了他的報告和分析。由於報告的內容數字比較多,也比較乏味,還讓北集團聽了感到刺耳,所以聽的效果比較差。很多軍官私下裏竊竊私語,有的還發牢騷。金濤製止了幾次,會場秩序稍微好點。在這個過程裏,郭東始終沒有表示態度,臉上笑容依舊。

好不容易盧成棟將他的報告和分析說完了,郭東這才從容站立,向全體行了一個軍禮。坐下後道:“我現在問同誌們一個問題。”稍停,看看全體,大家都看著他。說:“我們搞演習的目的是什麽?”

全體無聲,幾秒鍾後會場響起了波浪似的的笑聲。有人在人群裏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檢驗成果總結經驗教訓提高戰鬥力嘛!”

“說得好!”郭東鼓掌道。停下又問:“軍委和總部下了這樣大的決心全力組建我們這支複合型部隊是為了什麽?”

有人道:“首戰用我,拱衛國家,拒止區域可能的衝突!”

“你們知道在我們這個世界上還有和我們這支類似性能和軍力的部隊嗎?”會場上沒有了嘈雜了。

郭東這才開始他的自組建複合部隊以來第一次長篇講話。他的講話似論文那樣重點突出,論據詳實,論證充分,邏輯嚴密。那些桀驁不馴的人開始認識到郭東看問題的深遂性、全麵性和邏輯的周密性,更佩服他的語言的流暢和精妙。特別是對國內和國際形勢的分析,可以說連金濤這個政委都十分佩服,還有對戰略戰役謀劃和指揮的講敘讓他們這些科班出身的軍官佩服得五體投地,講述多次被鼓掌聲打斷,北集團的軍官臉上不再是不屑一顧,代之是熱烈和敬佩。

郭東說:“……我們這支複合部隊在組建組建之前和組建之初定位很明確,那就是擔負國家對外的快速反應,阻斷、拒止可能的戰爭升級,將戰爭用強悍的軍力扼殺在搖籃裏!所以,我們部隊是全方位的全元素的複合,便於在某個特定的區域集中使用軍力,達成快速戰役效果,從而震懾對手。”說到這裏,郭東故意停下來看看會場反應,他獲得了滿意。瞟一眼主席台,隻有童天照等幾個人還保持著原先的彪悍神情,可是,這個神情摻雜了一些不自信。總部觀察組還是冷眼旁觀。郭東心裏有數了,繼續道:“使命要求我們龍焱部隊不同於以往和世界上任何一支部隊,我們部隊不管是在非戰爭和戰爭狀態必須按照隨時戰爭的狀態作訓。真正的戰爭不會給我們排定發起的時間、地域、樣式和烈度!對於我們來說,戰爭初期永遠是被動的,毫無目的的。這個特性就決定了我們在平時的訓練和演習中是沒有目標和計劃的,而是倉促應對的。我們現在和今後的行動或者是演習除了少數特定的驗證性的演示要提前搞想定、計劃和行動實施方案,半數以上都是這種沒有目的和計劃的突發行動和演習,借此,考驗部隊的應變能力,摔打部隊。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做到在突然的戰爭開始時候能夠迅速反應,快速出擊!”

郭東停下講述,喝口水。他平時很少喝水,這就是他唯一可以說得上的個人習慣。他要借著喝水觀察會場的反應。會場裏似乎沒有反應,大家都在有意無意地看著童天照、鄭克爽和郭東。郭東的講話裏雖然沒有反駁童天照他們的觀點,全無盛氣淩人的氣指頤使,可是那比反駁更有力量,因為郭東所代表的可能是軍委和總部的意圖,理由很充分。郭東看到這個情況,知道大家認同感已經到了轉折的臨界點了。從容地放下茶杯,道:“我們是全要素的部隊,所有要素構成他的骨骼和網絡。你們特戰和陸戰部隊隻是地麵部隊的兩個節點,在整體作戰中,必須處在服從的位置上,但是在執行具體的當前任務時必須發揮你們早已養成的反應來應對當麵的局麵,這就是我讓你們投入這次演習的想定、計劃和目標。這樣的演習今後還要繼續,要加大力度,還要由單一的軍兵種逐步走向局部走向整體走向全要素合成!”郭東又喝了一口水。

“今天的失敗不算什麽,今天的勝利也不能說明你明天就是勝利者。戰爭永遠沒有真正的勝利者!隻有隨時想著戰爭隨時不受條件限製的軍隊才能夠隨時投入隨時戰爭,隨時有時間性有地域性地戰勝我們的對手,高效地達成戰役目標!同誌們,不要為一次的勝利而驕傲,不要為一次不適應的失敗而氣餒。真正的博弈還沒有開始,今天的演習隻是一個溫柔的序幕。有了今天的經曆,我想你們會在今後的演習中走向勝利!”掌聲四起,這是從大家心裏發出的由衷。

童天照和鄭克爽站起來,走向郭東。郭東起立,麵向他們。在熱烈的掌聲裏敬禮、握手,最後擁抱。

之後,郭東建議開始座談演習的得失。這個建議得到一致讚同,也是總部觀察組最想要的。發言不是指定的,誰有看法誰就可以說。會場氣氛進入了真誠和熱烈。

盧成棟再次發言,表明自己對郭東行事和命令的不理解和誤會。說自己還沒有吃透複合部隊的真正含義,郭司令的話讓我今天才真正領悟。一個指揮者一個參謀者心裏想著雖然不同,但是基本出發點應該是一致的。我作為參謀長今天要做檢討:這以前沒有很好地理解郭司令的指揮意圖,在執行上存在猶豫和疑問,拖了郭司令的後腿,沒有真正地履行好職責。今後一定當好參謀,履行好職責。

盧成棟這麽一表態,其他軍政主官在也坐不住了。金濤從軍政分工上談個人的感受,說我總是擔心郭司令的作法很冒險、隨意,那裏理解郭司令是如此用心,又是如此的切中我們這支部隊的命門。我們從事政治工作的同誌們務必牢記我們的使命,那就是創造性地做好政治工作,保證我們部隊具有堅強的信念,使廣大官兵以飽滿的精神投入戰備和訓練中,真正做到“首戰用我,用我必勝”的要求。金濤還要求做好軍政融合,變阻力、分力為動力和合力,使部隊盡快達到戰力的頂峰。盧成棟和金濤的講話代表了軍政兩個方麵表態,他們的話是定性的,為清除殘存在少數軍官中的疑問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郭東十分感激。

童天照和鄭克爽先後發言。他們沒有當場反省,而是從理解主旨的角度表明態度和決心。說沒有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是適應不了未來戰爭的,這次的失敗給了我們充分教訓,拘泥於一途是沒有出路的。他們的發言贏得了真誠的掌聲。總部觀察組成員乘著機會詢問軍官們真實想法,郭東陪著詢問和了解。等主要的問題說得差不多了,郭東請盧成棟主持座談,繼續探討和交流,和觀察組說自己有事待處理,離開會場。

郭東用童天照的通訊設備打電話詢問對隱飛殘骸處理情況。負責處理的何冰說跳傘飛行員已經由當地駐軍捕獲,他們正在搜尋飛機散落的其他碎片,主殘骸經過馬副總的初步檢測已經裝車在運回的途中。郭東告訴他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對外就說我們有一架執行任務的飛機失事了。說完,郭東準備離開去找朱穎。一個值班參謀跑步到來報告郭東說海司的回航編隊遇到八架外機在防空導彈射程外的跟蹤,還有預警機隨同。郭東道:“讓他們做好警告和擊落的準備!將情況和我的命令同步向總參報告!”

“是!”參謀答應了,沒有離開。郭東問還有什麽情況,參謀說南海艦隊也通報說三號海域外圍發現一個小型編隊沿著外沿自南向北高速航行,意圖不明。郭東略一思考,請南海艦隊協作監視。參謀這才領命跑回。

郭東和觀察組首長道別後,剛剛出門似乎又想起什麽,讓高成強回去請童天照旅長調一輛通訊保障車同行。高成強離開,郭東和送行的金濤握手道:“政委,家裏這一攤子就全部由你和盧參謀長操勞了。”

金濤笑道:“你放心,你一定要將朱教授的思想做通,他可是我們氣象分隊的領軍人啊。”

郭東真誠道:“政委,有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幸運啊。這個事你就不用多費心了,怎麽著我也要將她拉進來。哦,還有我們的隱飛今天是第二批轉場,可能第三批隨後而來,要是他們都來了,還請你過去給他們開個歡迎會。”

“沒說的。”

童天照和高成強一同出現在他們麵前,身邊還帶著一個三十來歲的軍官。童天照笑著對郭東介紹,說他就是他們旅的通訊參謀劉瑾,北郵大畢業參軍的,有他帶領通訊車和保障車各一輛隨行。問郭東是否滿意。郭東沒等劉瑾敬禮,上前一步抓住劉瑾的手道謝。兩輛車子正好奉命趕到。郭東和送行的人道別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