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急駛在山嶺之間的沙石路麵,強烈的顛簸讓坐在車內的人像是在體驗搖滾。車外,斑駁的陽光從樹縫裏灑下,在車頂形成一組組動態的迷彩畫麵。郭東顧不得強烈的顛簸,用車載電話和金濤交換意見。才知道北京讓他們去不僅僅是匯報工作,而是聽取他們對當前國際形勢的分析和判斷,以及龍焱部隊對應付突發事件的進一步定位。

郭東聽了半晌無語,金濤問他有什麽打算和準備。郭東反問金濤都做了什麽樣的準備。金濤說我讓盧參謀長整理了一份自部隊開始組建以來工作摘要,對幾個重點行為做了詳細敘述,對幾個正在進行的工程進度做了解,也寫進匯報摘要裏。郭東問總部直屬分隊、研究所、中心、醫院都有相關材料附上沒有。金濤說正在讓他們各自提交,估計再有個吧小時會上交的。郭東說讓海司送來這次他們搞的海空反巡航導彈的電磁數據和錄像,還有電磁炮試射的資料一並送來,北京可能對這兩樣感興趣。金濤在電話裏笑了,說這個你放心,盧參謀長早就想到了,不僅你所說的還有隱飛、防空司令部的地麵雷達係統經過量子改裝所形成的新的戰力和小型堆施工等的情況都收集了詳細內容。

一陣連續的顛簸,使郭東通話很費力。金濤似乎也感受到了,說有什麽話回來在再說,車內說話不方便。郭東答應了,說還有什麽需要帶上的請政委和參謀長考慮周密。得到明確答複,才掛了電話。

一回到總部,郭東並沒有回司令部和金濤、盧成棟會合,而是讓車子直接開向情報分析中心和研究所。這兩個單位是緊密相連的,這是當初對他們功能的定位所致。

車一停下,郭東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下車,不等其他人直驅中心,匆忙得幾乎忽略門口警衛向他行的軍禮了。

中心主任正在和兩個軍官分析中東局勢,見到郭東進入忙要站起來行禮,郭東笑著打著手勢讓他們繼續。主任雖然坐下了,可沒有繼續他們的話題,笑問郭司令有什麽指示。郭東知道自己要不說明來意,他們是不會繼續的,於是問他們對中東局勢以及世界格局的形勢和我們的應對措施,有沒有自己的判斷。主任說我們正在討論這個問題。

“那很好啊,說來聽聽。”郭東臉上全是喜悅。

主任指著對麵一個佩戴中校軍銜的三十來歲的軍官道:“郭司令,我們的廖副主任是首席中東問題分析師。”指著另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少校道“這位是中東軍事、政治、經濟情報員,姓高。剛才他們兩正在分析此事。”

郭東和兩人握手,道辛苦。坐下後,請他們繼續說。

廖副主任說中東地區的問題並不複雜,主要因為那裏有兩大優勢讓西方重視。其一是主導世界工業命脈的石油和天然氣,其二就是地理位置極具重要的戰略價值,所以西方要想盡辦法千方百計要控製他,將他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中東各國看起來屬於阿拉伯大家庭,可是他們內部……郭東笑著抬手製止道:“廖副主任,這些等有時間我一定靜心領教,現在你能不能就眼下中東局勢和可能的走向做一個預判?”郭東實在不想聽這些學者的合適寫進著作裏的表述,這些他自己早就有了很好的分析和預判,他要的是前景和走向。這是他要去北京所要說的重點問題,他在回來時思考了一路,雖然有了結論,但是還拿不準,所以急匆匆地來這裏。

廖副主任對郭東沒有興趣聽他的從頭道來很有些失望,但是,郭東讓他對中東問題作出預測還是很高興的。說話時也改變那種邏輯推演式的漸進,改由突入主旨的申論。他說:在利比亞政府倒台、埃及穆巴拉克下台後,西方必然要按照他們的意圖搞垮敘利亞。他們采用的方式和手段不一樣,目的隻有一個,要讓這幾個國家都亂起來,好乘亂控製他們,得到前麵我說的兩種好處和優勢,排擠中俄。他們打著民主和保護人權的幌子,其實,他們並不關心這些,他們所進行的是老殖民主義的勾當,即占有、控製和掠奪。郭東聽了很想再次打斷,好在廖副主任立即轉變了話題。說,他們如果完全鎖定了這三個國家,下一個目標是,南部搞定兩個蘇丹進而向南部非洲推進,北麵進一步綁牢科威特、阿聯酋等國,最終擺平伊朗和土耳其,在地理上形成一個巨大阻斷,中俄的戰略空間被大大壓縮;在經濟上控製世界工業命脈,迫使不屬於他們陣營的和正在進行的工業化國家不得不聽從他們的擺布,最後達到控製整過世界的目的。

郭東看到廖副主任的分析和判斷並沒有超出自己的分析和判斷,不想在聽下去,問道:“廖副主任,你的分析和判斷很中肯,你能不能對敘利亞的前景做一個預測?”

廖副主任說,西方沒有料到中俄如此強烈反應,所以,他們對敘利亞采取的手段是一邊拉一邊打,在拉和打的過程中,不斷地投石問路,但是結果還是走那些國家的老路。俄羅斯心有餘而力不足,中國的道義和反對票救不了阿薩德,除非中俄出兵對峙,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向西要繼續搞好和阿拉伯世界的關係,南向要搞好和非洲的關係,東向搞好和南美的關係,這樣我們才可以在夾縫中生存。至於南海等問題的破局目前沒有好辦法,隻有繼續兩手準備,隻要紅線不被大幅度突破,等待來日。

郭東問,如果我們在諸如南海或者東亞搞一些動作呢?廖副主任大驚失色道:“那不可能!那不就讓中國首當其衝了嗎?那中國的壓力會承受不起的,那……”

郭東嗬嗬一笑道:“你覺得現在我們承受的軍事、外交、經濟和政治壓力還小嗎?”

廖副主任點點道:“也是!可是,我們還可以繼續和他們周旋啊?”

郭東笑笑沒有接他的話,問高少校有沒有新的看法。高少校讚成郭東的在我們家門口搞動靜,他說他們不是在我們家門口搞軍演示威嗎,我們也要搞相應的軍演,同時,他們搞軍演時候,正是我們獲取他們軍事等情報的最好時機。如果,他們再入黃海,我們可以讓我們的信息部隊開去練兵,讓我們的海空軍開著飛機和艦艇實地觀摩,我們的二炮也可以以臨戰狀態等候。在南邊也可以動用適當手段對峙,還有在適當的時機宣布我們的國防成果等等。郭東正要他具體說說,高成強進來報告說金政委在等候郭司令。郭東說請政委稍等。起身和三人道別,走向研究所。

在研究所,朗所長接待了郭東。郭東開門見山地問目前國外尖端武器裝備的發展狀況和我們自己對未來武器裝備研究的預想。朗所長的回答讓他很滿意,在這裏他得到的比在中心裏得到的實在,朗所長拿出一份開列了十六個預想開發的清單遞給郭東。郭東看了很高興,問朗所長每個項目有沒有初步的設想思路和設想圖紙。朗所長說:“當然有,我們這裏可是正規的研究所,大家都是科技工作者,不可能隻憑想象來發展的。僅憑想象那是普通人的行為,那往往是無法實現的。”

郭東笑笑問馬天聰和羅明最近有什麽奇思妙想。朗所長聽到兩人的名子大搖其頭道:“郭司令,那兩個人簡直就是瘋子。他們的想象得簡直太離譜了。”

“哦,什麽離譜了,說來聽聽。”

“他們說的戰場機器人將來會成為軍隊的主流的,要設想開發多功能係列機器人隊伍用於實現戰,說國外已經開發出戰場複雜地形和氣候條件下的運輸和作戰機器人了。可是,他們還要對機器人搞電磁防護,搞不同機器人的配套,還要搞微型機器人,還要引進超導和微波場用於機器人的設計裏,組建一支真正的機器人連隊。這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現有的技術能力和財力了。”

郭東眼睛一亮,因為這個他在組建計劃裏提到過,隻是總部暫時否定了,現在重提精神大震,情不自禁道:“好啊,現在沒有可能不等於將來沒有能力啊,這個主意不錯!要好好將它專門化具體化!”

朗所長聽了愕然,仔細看著郭東,他懷疑郭東腦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一個掌管和指揮如此高技術高合成多軍兵種部隊的司令員怎麽也是這樣異想天開,還很有些率性而為。郭東哈哈一笑道:“朗所長,您不用擔心我,我很正常。我們既需要實事求是的技術超越也需要建立在科學基礎上的狂想,前者你們做得很好,這份設想清單我會提交給總裝分發給相關研究機構進行論證,後者馬天聰、羅明他們做得不錯。不知他們還有什麽新的設想啊?”

郭東這麽評價讓朗所長放心了,說他們還想搞激光傳輸搞大功率無線充電搞超導能量儲存傳輸……

“等等,你說什麽,超導能量儲存傳輸?”

“是啊?”

“他們有沒有提交具體的設想材料?”

“有,但那至少是二十年以後才可能開始攻關的事,現在……”

“朗所長,我知道,你將他們的設想方案拿給我。”

朗所長搖搖頭,去檔案櫥裏翻查。郭東收拾擱在桌麵那份名單和附件,問:“朗所長,他們有沒有在生物學方麵有所設想?”

朗所長突然哈哈大笑道:“幸虧他們不是從事那個工作的,要不,他們還不要搞出複製人來代替軍隊了……”

“等等,你這個想法很好!如果我們裝備了能夠用於作戰和幹危險工作的生物人,那將是全新的革命化的,他完全可以改變戰爭和工作的模式,那世界的前景……”

“報告,郭司令,大區來電話,他們的飛機在機場等候您和金政委。”

郭東很掃興地看了報告人高成強,問他們也有人去嗎?高成強說他們去的是司令員和政委。

“哦,朗所長,找到了沒有啊?”

朗所長將三份設想方案遞交給郭東,郭東如獲至寶地將它放在那份清單和材料的上麵,說:“朗所長,讓馬天聰和羅明兩組成一個專門的研究小組,專門從事不切實際的狂想,讓馬天聰和羅明擔任正副組長。哦,羅主任會辦理這個事的。”說完沒等朗所長表示,先於高成強出門。高成強在後麵說,金政委在直屬中隊那邊等待。郭東交代高成強去羅主任那邊傳我的話,給馬天聰和羅明另立一個部門,讓 他們專門從事科學預想的工作,組員由他們物色。高成強說我不會忘記的,要上車。郭東不讓,說去北京用不著秘書,你還是快點去羅主任那裏落實這個事吧。說完命令司機開車。

這次去北京,有好幾個讓郭東沒有想到。第一個就是和大區司令員、政委一道同赴北京。上飛機交談後,郭東和金濤他們才知道大區首長似乎和他們帶著同樣的任務赴京的。隻是他們沒有關於部隊組建這項內容,而是替換成戰備情況的匯報。談話中,郭東感覺到那個早已的傳言可能要變成現實了,他們部隊要升格了,可能定位為副大區級別。郭東對這個沒有太多的興趣,笑著說隻要讓我們在這支部隊行使管理權和指揮權就足夠了。金濤也是這麽認為。首長們笑說那你們可沒有資格指揮陸海空二炮等等這樣的高合成的複合部隊啊,你們那裏好些兵種連我們大區都沒有呢,你們兩個少將能指揮得了?這個話確實讓他們兩清醒,同時感到有點不可思意。他們兩個都是被授予少將軍銜才幾個月的事,而且郭東感到他這個年齡被授予大校都是很超前的了。

盡管郭東和金濤懷疑,但是,這個意思是從首長們嘴裏透露的。

第二個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前來機場迎接他們的不是作戰部的副部長,而是鍾部長親自來接機。他們以為自己是沾了和大區首長同來的光了,可是,上車時鍾部長特地讓他們倆和他坐到同一輛車子上。這足以說明,鍾部長至少也是來接他們的。大區首長由副部長接送。

車上,鍾部長的話讓他們更加驚訝。說張副總長在等待你們的匯報。郭東忍不住問:“鍾部長,要匯報,也是大區首長排在前麵啊,怎麽會是我們?”

鍾部長嗬嗬一笑,隻說了一句話:“天下那裏有固定的座次啊?”

郭東還要發問,叫金濤用胳臂肘提醒住。

下車後,鍾部長親自將他們送進張副總長辦公室。張副總長放下手頭的工作親熱地招呼他們坐下,讓秘書泡茶,和鍾部長坐到他們倆對麵的沙發裏。笑嗬嗬地道:“我知道這麽急把你們叫來,心裏肯定有疑問,下飛機也沒有讓你們去休息,肯定埋怨我這個老頭子不近人情!”

“首長,我們年輕,用不著休息。有什麽指示,您就說吧。”郭東笑容滿麵道。金濤說了同樣的話。

“不急,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張副總長笑嗬嗬道。他們明白秘書還在忙和,也就壓製了急迫。

秘書將茶水放到四人麵前的茶幾上,悄悄退出,合上門。郭東和金濤依著張副總長的話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放下等待。張副總長和鍾部長也先後放下茶杯。郭東已經拿出在直升機上金濤交給他的部隊組建以來的工作摘要和相關材料,準備匯報工作。張副總長問他是不是要匯報工作,郭東說是。張副總長讓他收起來,說:“工作匯報明天開始。現在,你要說的有兩點。”

郭東放下手裏的摘要,認真聽講。金濤也收起自己負責的工作材料。張副總長道:“你們先說說對部隊今後工作的打算,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然後在說說對當前中東和我國周邊的形勢預判,”

郭東和金濤都十分意外,也感到十分沉重,都低頭思考。張副總長看到說:“那好,為了避免對戰略形勢的不理解造成的誤判,請鍾部長給你們通報現在的軍政經方麵的情況。”

鍾部長掏出一份備忘錄,按照國內到國外的順序講敘。國外的分成東亞、東南亞、西亞、中東、北非五個方麵進行。關於軍情和郭東了解得差不多,隻是內中的情報戰隻限於東南方向。外交的內容和政治經濟的內容好些是第一次聽說,鍾部長的通報雖說簡明扼要,但是內容太多,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他們下午一點十分下飛機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輕鬆過。張副總長問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讓腦袋清醒清醒。郭東說不用,金濤也說我們沒關係,就是不知道首長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你個金濤,你是嫌棄我們老了精力不如你們了?”張副總長開玩笑道。鍾部長羨慕道:“還是年輕的好啊?”話裏意味深長。

“那好,既然首長們不用休息,我先來說說我的不成熟的看法。”郭東望著兩位首長道。

“說吧,這不像你的作風,這麽謙虛。”

郭東的臉色燒紅,但馬上還原。他對中東總的定位是:短期內不可為,中長期可以等待。他解釋說,利比亞和埃及先後出事,敘利亞雖然中俄力挺,但是都受到各自的原因不可能直接出兵幹預,在西方的滲透、操縱和包括各種手段的幹預下,敘利亞政府的倒台隻是時間遲早的問題。就是現在俄羅斯出兵了,也是小規模的,起不了大的作用,隻是將局麵變得更加複雜化了,可以延緩,如果西方堅持是改變不了大局的。如果敘利亞政府倒台,西方就可以騰出手來一邊控製戰略資源和戰略要衝,控製經濟命脈壓縮軍事空間,圍剿他們心目中的軍事和經濟大國的發展和崛起,一邊繼續向南向北、東北推行他們的意圖,擴大成果,轉嫁經濟危機和政治危機。

張副總長道:“你沒有看到,我國和俄羅斯在積極參與解決敘利亞問題嗎?”

“沒有用的,我們不可能向西方那樣厚顏無恥不擇手段的。所以,我國在敘利亞的影響力很是有限,最終阿薩德政府還是要倒台的,不過,我國也會因此少受點損失。”

兩位首長沉默不語。郭東不敢多話,室內寂靜。

張副總長似乎意識到冷場,讓郭東說說我國麵臨的形勢和破解之策。郭東道:“對中東,我們在外交、經濟和政治格局上要積極力爭,保持存在就是達成暫時目的,等待時機。在我國周邊,問題主要出在海南和東海,西邊可以繼續保持不溫不火的現狀,但是要警惕中亞局勢的變化。東亞盡量維持現狀的基本穩定,當然,小的摩擦是避免不了的,由於我國的經濟、政治和軍事實力在那裏,他們不敢輕啟戰端。他們要是敢於那麽做就是自找難堪,他們那裏的外軍設施和軍隊隻能是擺設。南海周邊諸國是個棘手的問題,要小心對付,鬆緊尺度要掌握好,留待今後。至於某大國的攪合和軍事壓力,那是好比危殆的病人進入最後的回光返照。他們越是鬧騰得歡大有黑雲壓城的凶險越是紙老虎的外強中幹。等我們的實力接近了他們,他們就不敢在鬧騰了。”說罷發出舒心的微笑。

張副總長連說了幾個好,讓郭東對每一個問題做出具體的分析。郭東挑了三個熱點和難點問題具體談了自己的看法,最後他提議,今後凡是我們的對手搞動作,我們要適時做出回應,派出相關部隊就近以實戰的姿態練兵。張副總長問他你是不是想將你的相關部隊拉上去觀摩了解和練兵。郭東微笑地點頭,說:“那樣行不行?”

張副總長嗬嗬一笑道:“行不行,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你去和中央首長、軍委首長說去!”

郭東和金濤同時一愣,聽張副總長的話意,他們還要接受中央首長和軍委首長的召見?他們的懷疑很快得到張副總長的肯定。張副總長說:“我們隻是初步對你們的看法進行了解……”看了一下手表道:“哦,都六點半了,你們和我一道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將你們的想法好好整理一下,七點半我帶你們去見首長們。”

郭東心裏狂跳,可馬上想起了張副總長還有關於對部隊今後的打算還沒有說。正想開口發問,張副總長好像知道他想問什麽,說:“關於部隊的事,你們一並向首長匯報吧。”

他們離開軍委駐地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兩人臉上毫無倦意,叫深夜的冷風一吹,精神反而越發抖擻了。他們回到賓館正準備睡覺,總部值班室的電話追了過來,讓他們明天上午九點去八一大樓一號會議室等候,也沒有說有什麽事。這讓兩人百思不解,最後還是郭東道:“政委,別猜想了。我想不會是太壞的事,說不定是召開負責人會議,從這次來的首長談話態度就知道了,軍委和各總部一定會進行全麵部署。”

金濤認為郭東分析得很對,說:“那明天我們要辦的事情就要拖後了。”

郭東說沒事,晚一兩天沒關係,隻要我們辦成了事。兩人笑笑算是彼此的同意,他們彼此都感覺他們之間越來越發默契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讓他們倆吃驚,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有警衛站崗?而且,他們走到哪裏警衛跟到哪裏。他們到了八一大樓,警衛居然跟到會議室外麵才止步。

會議室裏已經坐了三四位老將軍,都是郭東認識的首長,免不得和金濤走過去向他們敬禮問好。那些老將軍都是大區正職,看到郭東他們進來不免驚訝。其中一個老將軍問郭東來幹什麽,郭東笑笑說是來參加會議的。老將軍們都驚訝地哦了一聲,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和郭東、金濤談起崇嶺部隊的事。

他們沒有說幾句話,聽得一片皮鞋落地的聲音。接著走進來一批三星的和兩星將軍,他們都對郭東金濤感到驚訝。沒等他們的驚訝落實,軍委和各總部首長進入。

會議很快開始,第一項就是授銜儀式。等軍委主持會議的首長宣布了,大家才知道郭東和金濤被授予中將軍銜了。會場裏,除了台上坐著的軍委和總部領導,其他的人沒有不震驚的。郭東和金濤好像沒有聽到讀自己的姓名,愣坐著不知所以,還是一個軍委秘書走過來提醒他們,兩人才不敢相信地向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