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鎮北王這般說辭,蘇若曦嘴角上揚,心裏麵對林墨是服了,竟讓他猜對了。

“王爺,奴家的人傳來消息,說那賤民好像混進了城內。這可如何是好?”

“什麽?他真的進城了?他怎麽敢的?”鎮北王倏然起身,本以為進城的隻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

現在看來,如果真的是林墨,那麽一切都要從長計議了。

“傳令各部,暫停行動,一切以林墨為第一目標。”

蘇若曦心中一動,果然和林墨說的沒錯。

隻要將他進城的消息透露出去,不僅可以消除鎮北王對她的猜忌和戒備,還能讓鎮北王徹底打消帶兵攻打黑風嶺的想法。

一舉兩得!

“若曦,既然你的人發現了他的蹤跡,一定要盯好了!”

提起這個,蘇若曦無奈一笑:“這賤民可不好跟蹤,我的人實力太低,根本跟不住他。”

就在此時,忽然之間,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

轟隆隆!

一道道爆炸聲猶如天雷降世一般在城中炸開。

一時間,塵土飛揚,房屋倒塌,有人被炸飛,炸死,炸傷……

“怎麽回事?”鎮北王隻覺得地麵一陣抖動,差點沒站穩。

蘇若曦心裏猜測,這動靜八成就是林墨搞出來的,畢竟隻有他才有那種玩意。

“報!不好了,王爺,大事不好了!”

“慌什麽?慢慢說!”

“王,王爺,影衛根據追蹤到的蹤跡,根據王爺的命令,開始大麵積,更深一步的追查搜捕。結果……其中很多地方都有天雷降世,弟兄們死傷慘重!”

“廢物!一群廢物!林墨,好計策啊!本王小瞧你了!”

“竟敢戲耍本王,本王抓到你,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

與此同時,王虎也正在給林墨幾人匯報著情況。

剛進城林墨便讓王虎聯係了幾個蘇若曦安排下來的人,一起去布置炸藥包,並且留下線索將他們引到此處。

讓後隻要有人去那裏追查搜尋他們的下落,便會遭到提前布置好的炸藥包的傷害。

炸藥包當然還沒有定時的功能,都是有人盯著,看著,同時點火。

這些炸藥包,體積不大,威力跟手榴彈差不多,但勝在數量大。

短短幾個時辰便有效的殺傷了蕭騰的這一批影衛的有生力量。

但這並非目的,隻是想要蕭騰明白,你若敢離城去攻打黑風嶺,那我便拆了你的老家。

一個是土匪窩,一個是大城池,不劃算啊!

所以這才是林墨來望月城的目的,以身入局,不懼生死。

“幹得漂亮!王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熟悉這裏的就咋兩個,而我這個樣子,怕是有些惹眼。所以,外麵的事還得靠你!”

林墨很客氣,但是這種客氣當中似乎是多了一絲疏遠,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隊長,咱們的關係,不用這般客氣吧?你放心吧,外麵的事交給我王虎了!我一定要他們應接不暇!”

“阿拾,這一路上我發現還有很多的流民百姓,甚至連這望月城內,都那麽多的流民百姓,一條餓死的都不計其數。”沈清瑤語氣悲痛。

“難道他作為王爺,他的封地,他從來不開倉放糧?”

“開倉放糧?嗬嗬嗬……蕭騰是什麽人?那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他會開倉放糧?就算是全城的百姓都餓死了他都不會這麽幹!”

林墨冷笑一聲,一個狠辣的計謀在心中滋生。

他躲在這地牢內遙控指揮,接下來的半個月,望月城內時不時便會有天雷降世。

甚至林墨在望月江上弄出來個天雷劈石,石仙顯靈的故事。

被天雷劈中的那塊石頭,通體發紅,其實就是一塊普通的紅岩石。

石頭上麵用正楷字寫幾行字,上麵全是批判掌權者的暴行等。

直接批判的對象便是鎮北王。

而且半個月的時間,天氣炎熱,城中流民死亡數量在不斷增加,竟然鬧起了瘟疫。

“城主,現在怎麽辦?雖然蕭騰最近焦頭爛額的,滿世界在找您。但是這個瘟疫,確實是越來越厲害了。”

林墨眉頭緊皺,瘟疫這東西如果不在第一時間采取措施,將會越來越危險。

而個時代,到最後,隻能是屠村滅城,毫無辦法。

“不能再藏下去了!我們必須出去救百姓!”林墨第一時間便下定了決心。

“清瑤,咱們之中你最通曉醫理,可有把握啊?”林墨問道。

沈清瑤神色慌亂,不知道該怎麽辦:“阿拾,我醫術一般,又未經曆過這種情況,恐怕不行。”

“那怎麽辦?”

眾人頓時著急起來,如果瘟疫散開,這望月城怕是就毀了,而且附近的幾城說不定都會被傳染。

“阿拾!如果能得到我師姐的幫助,一定可以!”沈清瑤說了一句。

“你的師姐,那是誰?我怎麽沒聽說你還有個師姐?”

沈清瑤臉頰一紅,解釋道:“我的醫術多半是師姐教的還有跟著陳老學的。治療普通病症尚可,但是疑難雜症就不行了,更別說是瘟疫。”

“但是早在幼年,我上山學習醫術,那個時候師傅隻有師姐一個弟子。師傅說過師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醫學奇才,一定可以繼承他的衣缽並且青出於藍勝於藍!”

“所以說,你的師姐在哪裏?”

“雲霧山,藥王穀!”

“你……你是藥王穀的人?”李紅纓睜大眸子問道。

沈清瑤搖頭:“家父曾與藥王前輩有點交情,這才讓我去學習醫術的。而且在藥王穀待了兩年後不到,家中遭遇變故,我也就離開了那裏!”

林墨沉聲道:“雲霧山距此地有一千多裏地,來回最少也得三天半!”

三天半?

林墨冷笑一聲,如果是他們那些普通的戰馬,最厲害一天跑個七八百裏就很厲害了。

可如果是鎮北王馬廄裏的汗血寶馬,白玉獅子。

可日行一千五百裏,耐力十足,過山川草地更是如履平地。

來回兩天時間,足以!

“白玉獅子?”

“阿拾,那可是蕭騰的心頭肉,他平時都舍不得騎,聽說前幾年皇帝拿五座城池跟他換,她都沒答應!”

“那城主若是將此馬騎走,蕭騰會不會被氣死啊?”王虎笑道。

“會不會被死死我不知道,但首先我們得離開這裏,偷到寶馬,還得運出城去。”

“來,我們計劃這樣幹……”

幾個人圍在一起討論了半天,最終決定先離開這個涼快的避暑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