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箭羽劃破蒼穹,瞬間將抓著女子的兩名山匪射翻在地!

護衛隊員一擁而入,從兩側一字排開,弓弩皆已上膛,明晃晃的箭頭直指大廳裏的土匪。

隻要林墨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扣動扳機。

林墨一步跨進大門,右手提著改良過的那把小型弓弩走了進來。

“狗賊!你的死期到了!”

風吹動頭發,露出了他冰冷的眼神,低沉的聲音透著無盡殺意。

大廳內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

“是你……林墨!你……怎麽……”

“哈哈哈!”

魏通先是咬牙切齒,隨後仰天大笑起來!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黑風嶺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弟兄們,給我上,拿下此人,賞黃金十兩,美女十個!”

魏通不知林墨是如何來到此處的,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隻想報仇,隻想幹掉林墨和眼前這群人。

那些跟隨魏通逃回來的山匪卻截然相反。

他們的酒意竟清醒了幾分,而且他們知道眼前這群人的厲害。

不敢輕舉妄動,甚至一個個都露出驚恐的眼神往後退去。

有一個不知情的山匪立刻跳了出來,這可是表現的大好機會。

再說了,十兩黃金和十個美女的**根本無法拒絕。

“一群鼠輩,我們數十人在此,難不成被這群賤民給唬住了?”

“大當家,三當家,看我去將那小子擒來!”

此人相貌醜陋,五大三粗,似是有幾分力量。

魏虎坐在椅子上從林墨出現到現在一直不曾說話。

他眉頭微皺,目光死死盯著林墨身邊的陳老,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那身形高大的山匪走到林墨前麵十米開外停住腳步!

“小子,乖乖滾過來,讓爺爺我打斷你的雙腿……否則……”

“聒噪!”

不等那人的狂言浪語說完,林墨直接抬手,扣動扳機!

“嗖!”

一支弩箭射出,噗嗤一聲,直接穿透那人的心髒釘在地上,箭尾還在微微顫抖!

山匪瞳孔放大,滿眼不信地轉頭看了一眼釘在地上的弩箭,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墨。

下一刻,睜著眼睛向後倒了下去!

這一幕,驚得其餘土匪紛紛後退,他們上山為匪不過是混口飯吃,圖個清閑樂嗬,如今這可是真要命啊!

林墨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女孩。

而那女孩也盯著林墨,嘴唇顫抖,眼眶泛紅。

“阿拾!真的是你嗎?”

“是我!”

下一刻,再也無法壓製心底的情緒,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隨後直接撲進林墨懷中!

她,正是沈清瑤。

林墨心中一痛,抬手輕拍沈清瑤後背,以示安慰。

“嗚……嗚嗚……你還活著,活著……真好!”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沈清瑤搖了搖頭,淚水更加洶湧:“不,謝謝你,阿拾。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

原來,沈清瑤那天僥幸逃脫後,卻在半路被黑風嶺的山匪抓住,關在地牢裏,受盡苦楚,差點就香消玉殞。

……

“啊……我受不了了。林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魏通借著酒精上頭,徹底瘋狂起來!

坐上高處的威虎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喜:三弟狂化後,戰鬥力翻幾倍,絕非常人能敵!我的校尉大人,不知你又能扛多久呢?

陳老似是感受到了威虎的眼神,朝著高處看去。

但是下一刻,他的注意力被魏通吸引。

“不好,他……竟然狂化了!”

狂化?

林墨一愣,不明所以。

“此事之後再與你細說,狂化後的魏通已經不懼刀劍的傷痛,氣力增加數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我先去牽製住他,你帶人迅速清剿其餘山匪,小心點那魏虎……”

說到魏虎的時候,陳老心裏一痛,隨後直接提劍上前,跟魏通對峙起來。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全體都有,聽我命令,凡是山匪者,殺無赦!”

“殺無赦!”

“殺無赦”

……

隊員們聲音震天,氣勢如虹!

林墨猛然握緊手中弓弩,抬手便朝著不遠處的山匪扣動扳機。

嗖!

一名山匪倒地身亡!

隨後,隊員們衝的衝,射的射!

對大廳內的山匪一通瘋狂輸出,幾十名山匪都來不及反抗便已死傷大半。

那魏虎眉頭一皺,終於忍不住了!

抓起掛在椅子後方的一把長刀跳了下來!

“小子,闖我山寨,殺我兒郎!今天,殺你一千次都不足以解某心頭之恨!拿命來吧!”

魏虎大喝一聲,衝著林墨殺來!

“奉陪到底!”

林墨示意沈清瑤退後,照顧好那些一起受苦的女孩。

而他則收起弓弩,雙手握劍,嚴陣以待!

“給我死!”

魏虎大喝一聲,聲如虎嘯,震懾人心。

他從天而降,大刀劃破天空,一道青色刀氣淩厲至極,仿佛要將林墨劈成兩半。

“我靠!”

這一刀的威壓!

草率了!

頭頂似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林墨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地,一手握劍,另一手撐在刀背上,舉過頭頂,試圖抵擋這一擊。

砰!

一聲巨響!

刀劍碰撞,火光四濺!

林墨手中的長劍被劈的靠在肩膀上才停下來!

但同時,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五髒六腑都移了位置,劇痛傳來。

“咳咳咳!”

下一刻,便咳出了幾大口血!

“哈哈哈……原來是個沒有內勁的廢物!下一刀,你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說話間,魏虎抬刀,嘴角上翹,轉頭看了一眼正與魏通戰在一起的陳老。

林墨喘著粗氣,這黑風嶺被官府剿過數次都不能成功,看來還是有一些原因的。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林墨眸子裏透過一股瘋狂!

“護衛隊,聽我命令,將一眾山匪,殺光滅盡!隨後結防禦陣型,不用管我!”

隻是片刻間,大廳內的山匪幾乎被斬殺殆盡!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那些小嘍嘍死就死了,老子手一招,便會有更多人來投奔!”

“但是今天,你和那老頭以及你的這些弟兄們……都得死!”

林墨看了一眼陳老,又看了一眼沈清瑤等人。

“魏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今天,若能除掉你這匪首,我死而無憾!”

“好好好!既然你急著求死,老子成全你!”

“死吧!”

同樣的一刀斬來!

隻是這一刀比剛才那一刀更加氣勢滔天。

刀氣所過,桌椅翻飛,離得近的幾名護衛隊員都被氣浪衝飛出去,受了傷。

林墨頭頂的發髻被氣浪衝散,滿頭長發飄散腦後……

他知道,這一刀,無法抗衡!

也知道,這一刀下來,必死無疑!

這一刻,林墨的眸子裏湧現一抹瘋狂!

“既然必死,既然抵抗不了,那便……不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