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丫,求求你,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喬母跪在楚苑的院門外,抓著欄杆嚷著要見喬恩。

蓉姐不讓,她就跪在那裏嚎哭。

“少奶奶,您別為難,我去報警。”

蓉姐說著,就要去打110.

“我去見見她吧。”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唯有麵對,才是王道。

“我陪你去。”

蓉姐護著喬恩,跟著她一起過去。

見喬恩出現,喬母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恩丫,媽求你最後一次好不好?你弟弟他打了人,這次他恐怕真要坐牢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淚流滿麵。

蓉姐聽不下去了,“你這個人真是有意思,你兒子要坐牢了,關我們少奶奶什麽事?他打了人犯了法,坐牢是罪有應得。你要求,去就法官,別在這裏嚎,聽著鬧心。”

“你走吧,以後別來這裏了。”

喬恩冷冷地說道。

喬母抓著欄杆,怎麽都不肯撒手。

“恩丫,媽對不起你,媽有罪,可你從小跟阿德一起長大,他是無辜的,你能不能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再幫他最後一次,媽跟你保證,一定是最後一次。”

“少奶奶,你可千萬別心軟,你對他們仁至義盡,他們對你貪得無厭。她要在這裏嚎,就讓她嚎,咱們進屋去。”

蓉姐扶住喬恩的胳膊,就要帶著她回去。

“我把他當弟弟,把你們當家人,你們把我當什麽?提款機?滅火器?我要的一直都不多,我隻想你們把我真的當家人。”

過往曆曆在目,喬恩心裏難受極了。

“我已經不是喬恩了,你回吧。”

喬恩轉身,喬母癱坐在地上。

“媽錯了,媽不該把你的身份信息給別人。媽給你要回來,恩丫,你別怪媽媽好不好?”

“不用了,您就當我死了吧,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

這一次,喬恩沒有心軟。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喬母在院門外又哭嚷了一陣,見喬恩態度堅定,她終於離開了。

傍晚,周津安下班回來,蓉姐將喬母在門外哭嚷的事情講了一遍。

“下次她要是再來,你就給我打電話。”

他衝蓉姐說道。

目光卻落在喬恩身上。

喬母可惡,但她畢竟是喬恩的養母。

喬恩重情,喬母那樣做,她心裏一定很為難。

吃罷了晚飯,喬恩回了臥室,周津安也放下手頭工作進來了。

她剛洗完澡,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坐在床頭擦拭身體乳。

周津安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瓶子替她擦拭。

在寵溺喬恩方麵,他是沒有上限的。

“今天難為你了,以後,我不會讓她再有機會騷擾你。”

周津安低聲說道。

喬恩趴在周津安的大腿上,他將掌心的乳液,一點一點擦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其實,我今天沒有那麽難受。”

喬恩如實說道。

“她養育我長大,我做那些,算是盡了孝道,也償還了他們的恩情。之前我一直很糾結,是因為我心裏一直對他們還有期待,希望他們在某個時刻,痛改前非,真的將我當做他們的女兒。”

周津安心疼,大手在喬恩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是他們得寸進尺。”

“所以,我決定及時止損,我的人生還很長,不應該被這些爛事一直糾纏著。我現在找到了媽媽,有了你,我應該珍惜自己的幸福,不要總去想不快樂的事。”

喬恩揚起那張小臉,眼睛裏閃爍著亮晶晶的東西。

周津安突然覺得莫名的感動。

他捧起喬恩的臉,熾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額前。

“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喬恩順勢勾住周津安的脖子,“說說看。”

這一刻的她,秒變嫵媚小女人。

兩人姿勢原本就曖昧,這會兒某些特殊因子開始釋放,周津安的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不說,做就行了。”

他是妥妥的行動派。

長身壓下,用他寬闊的胸膛包裹住身下的喬恩。

“我愛你。”

在吻上喬恩的那一瞬,他終於說出了那三個字。

情欲高漲,是原始的欲望在碰撞。

喬恩醉眼迷離,可在關鍵時刻,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沒戴那個。”

從結婚到現在,他們所有的親密行為都是在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進行。

周津安是尊重喬恩的,他從不做任何讓她覺得勉強的事情。

包括懷孕。

“今天不戴了好嗎?”

周津安吻住喬恩的唇,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情欲的催使下,更具有蠱惑人心的魅力。

“不要,我不想懷孕。”

喬恩拒絕,她伸手推開周津安。

她不想懷孕,害怕擁有後又失去。

那個孩子的慘烈經曆,她害怕重演。

喬恩抓起睡裙套上,將自己縮進被子裏。

周津安**著身,身體難受,他心裏更難受。

哪怕是這種情況,他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

他赤著腳快步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

幾分鍾之後,他從浴室出來。

喬恩像隻鴕鳥一樣,將腦袋埋在被子裏。

他靠近,伸手輕拍著喬恩的肩膀。

“乖啦,咱們睡覺啦!”

說著,他關了床頭的燈,就那麽自然地摟著喬恩,卻並未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有沒有怪我自私?”

黑暗中,喬恩內疚地問道。

“傻瓜,你哪裏自私了?咱們都還年輕,不著急馬上要孩子。再說了,我還想多跟你過幾年二人世界。”

他明知道喬恩心裏顧忌著什麽,可他什麽都不說破。

喬恩心裏一暖,反身抱住周津安。

“謝謝你這麽包容我。”

她說著,鼻子一酸,淚水就要流出來。

周津安對她的寵溺,將她身上那些堅硬的盔甲都腐蝕了。

她那麽堅強又獨立的人,突然就有了軟肋,就變得脆弱。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周津安要共度一生的人。跟你結婚時我就承諾過,要用我的一生保護你、嗬護你,讓你快樂、幸福。恩恩,能夠跟你在一起,我好幸福。”

從不煽情的周津安打破了自己的慣例,煽起情來,無人能敵。

他的話戳得喬恩心窩子暖暖的。

她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聆聽著他心髒鏗鏘有力的撞擊聲。

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喬恩突然說道:“要不,咱倆試試。”

“試試就試試!”

周津安立刻給出了積極又熱烈的回應。

天雷勾地火。

克製後的情欲,泛濫起來如同洪水猛獸。

光影陸離,兩人一次又一次突破零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