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這一切後,他整個人很是忐忑。

就要離開,突然又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不免心驚數下。

特麽的,付思怡到底在搞什麽,這麽晚了,還如同一個幽靈似的四處亂走。

付思怡推開了房門,開了燈。

此時,周錦銘已經躲在了衣櫃裏。

付思怡走進房間,又一次嗅到了屬於周錦銘身上的氣息,她整個人變得都不好了。

坐在床邊,拿起付老爺子的照片,輕聲呢喃:“爸,你說我是不是傻了?為什麽周錦銘那麽渣,將我傷

害的那麽重,我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他?雖然喬澤一直在關心我,設法讓我能夠走出心殤,可我還是會想他。”

周錦銘的眉心擰成了結。

喬澤……

那個大夫?

驀然想起他之前在醫院裏的時候,喬澤就處處維護付思怡,周錦銘胸臆間的怒火蹭的一下形成了燎原之勢。

實在是繃不住,他的氣息變得異常的紊亂,付思怡心弦狠狠一抖,慢慢的來到了衣櫃前。

她的手就要握上門把手,周錦銘屏住呼吸,抱著被發現,再跟她大吵一通的決心,靜等著她開櫃門。

然,付思怡竟是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

一時間,周錦銘也猜不透付思怡究竟想要做什麽。

付思怡此刻的表情很複雜,很糾結。

她緊報著唇,猶豫了很久,還是將手收了回來。

聽著關門聲,周錦銘按著心口位置,長籲了幾口氣。

他開門,準備悄然離開時,卻是一怔。

門外,付思怡臉色極冷,就那麽盯著他的時候,周錦銘隻覺得頭皮發麻。

付思怡雖然上次拒絕了周錦銘求複合的請求,可她畢竟全心全意的愛過周錦銘這個男人,也隻是言語咒罵了他,並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落魄到這個樣子。

兩人,四目,彼此的目光都異常的複雜。

周錦銘被發現,非但沒有半分的畏懼,反而還氣焰囂張的衝付思怡吼:“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精明的跟什麽似的,你早便發現了我,之所以在廚房的時候,也是故意說那些話給我聽的!”

付思怡的心口用力拉扯了數下。

她還真的不是故意說給周錦銘說的,隻是在嗅到了周錦銘身上的氣息之後,有感而發。

不想,這個男人竟是徹底的沒了心。

“周錦銘,我們現在已經沒有絲毫關係,這裏是付家莊園,你深更半夜偷偷潛入這裏,想要做什麽?”“不管怎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之間的夫妻情分,你難道真的不顧及嗎?”

“我的孩子,就是被你親手殺死的!你覺得我憑什麽要顧念什麽夫妻情分?”

周錦銘冷嗤一聲,“付思怡,我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全是拜你所賜!如果你當初能夠對我多一點兒關心的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周錦銘,你能夠稱為付家的女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竟然還說這樣不要臉的話,我當初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她這話絲毫沒有給周錦銘留半分情麵,徹底將周錦銘心中的怒火放大到了極點。

“付思怡,你再說一遍!”

“馬上從我的家裏滾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

周錦銘本來在聽了付思怡的那番話後,還覺得付思怡沒有那麽麵目可憎,可現在,在聽了她的這些話之後,他徹底的被激怒。

雙手死死掐著付思怡的脖頸,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要將付思怡給吞入腹中,連骨頭渣都不剩。

肺腑間的空氣被驟然奪走,付思怡異常痛苦的瞪著周錦銘。

手機響起,付思怡也沒有看究竟是誰給她打來的,接通。

“思怡?”喬澤很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救、救命!”

付思怡的聲音異常的低弱,好像隨時會斷氣。

喬澤呼吸一緊,忙不迭的按門鈴。

然,這個時間,女傭都已經睡沉,不會有人給他開門。

喬澤忖度片刻,索性直接翻牆進來。

當他從廚房進去,循著聲音出現在周錦銘的麵前時,周錦銘赫然一驚。

“周錦銘,我之前警告過你,不要再對女人動手!不管怎麽說,她也是與你相愛一場的女人!”喬澤臉色沉沉,手也緊緊扣住了周錦銘的手腕。

周錦銘蔑笑兩聲,“付思怡,你還真的是夠風流!我說你怎麽這麽晚還不休息!沒想到,才剛剛離婚,你就跟這個野男人半夜廝混!是不是你們早就已經暗通款曲了?”

“周錦銘!”

付思怡擺脫了周錦銘的桎梏,空氣一股腦的灌入肺腑之間,她痛苦的喘個不停。

“你別汙蔑我!”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是骨子裏渣成了這個樣子。

以前,所有人都提醒過她,周錦銘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可她偏不聽!

她將一顆真心全都傾注在周錦銘的身上,他不僅僅在外麵胡亂搞,還聯合外人一次次的想要對自己的親人下手。現在竟然還如此過分的竟然汙蔑她!

“我汙蔑你?”周錦銘拔高了聲音,“付思怡,那是國王集團旗下的醫院,你們怎麽可能會不認識?”

喬澤之前還因為顧忌著周錦銘畢竟是付思怡的前夫,不管怎樣,他們畢竟結婚這麽多年,卻不想,周錦銘越發的過分!

他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徒然加重。

劇痛襲上,周錦銘疼的五官都快要皺成一團。

“周錦銘,你最好嘴巴放幹淨一點兒!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以後都成為殘廢!”喬澤聲若寒冰,已然退去了那份麵對付思怡時的溫潤如玉。

周錦銘不停的倒吸著涼氣兒,他死死瞪著喬澤,“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們這對奸丨夫**丨婦有什麽好日子!”

丟了狠話,周錦銘步履匆匆的離開。

喬澤就要去追,卻被付思怡給喚住。

“別去追了。”

“你沒事兒吧?”喬澤的目光落在付思怡被掐出了紅痕的脖頸上,眸光微暗。

“我還好……咳咳……”付思怡很痛苦的按著胸口位置,咳個不停。

喬澤很心疼她,走上前去,手落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幫她拍著,順著氣兒。

付思怡懼怕愛情,尤其是這種才數次見麵後,便對她極為關心的男人。

她惶恐的退避到一旁,與他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怎麽會來這裏?”

喬澤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家裏有沒有什麽可以消腫散疲的藥膏?”

“喬大夫,我現在隻想好好保住爸爸的國王集團,其餘的事情,尤其是傷心傷肺的愛情,那是我不想觸碰的東西!”

她覺得索性借著今晚的機會,跟喬澤將話說清楚的比較好。

“我並沒有想要強迫你什麽,其實我隻是……”喬澤欲言又止,“算了。”

付思怡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良久,方才聲音沙啞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送了。”

“我來給你送藥!”

喬澤剛剛接到了那樣的求救電話,自然不可能柃著藥進來。

“這種事,以後我會交代我的助理去取,不勞煩喬大夫了!”

“你家裏有沒有丟什麽東西?”

喬澤清楚的看到了付思怡眸中的戒備,轉了話題。

付思怡這才渾然想到了什麽,匆匆進了房間,目光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並沒有少什麽東西,她便也沒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