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麽嗎?”喬澤問。
“或許他隻是想要溜進來拿點兒能夠變賣的東西吧!”付思怡未做他想。
“你一個女人住這麽大的地方,需要將每一個地方都檢查仔細!尤其是廚房窗。”喬澤出了房間,徑自去了廚房,幫她將窗戶關好。
“拜托你,請你離開吧!”付思怡心煩意亂,整個人很是疲憊。
“行,我現在就走,不過,還得等一會兒!”喬澤衝她牽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溫煦的笑容弧度。
付思怡額角脹痛的厲害,她使勁兒按了按眉角。
喬澤走出去,拿了藥重新回來。
“你現在畢竟情況特殊,還是要好好休息,少喝刺激性,以及含有咖啡因的東西。”
付思怡突然就覺得他這個人很嘮叨,甚至,心中越發的惶恐不安。
“我走了!”喬澤衝付思怡溫照淺笑。
付思怡僵在那兒,直到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
她摸著火辣辣的脖頸,整個人很是悲傷的靠在牆上。
付君安排在付家莊園附近的人很快就將周錦銘偷偷溜進了付家莊園的事情傳給了付君。
他眯縫著眼睛,思忖著周錦銘會這樣做的意圖。
“少爺,或許周錦銘隻是想要溜進去偷點兒東西!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黑鷹說出自己的想法。付君搖頭,“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不會溜去老頭子的房間。”
“那是怎麽回事兒?”黑鷹也有些想不通。
“的確是這樣。”
“另外,老頭子的書房裏,也有不少的古玩珍稀之物,你說他偷那些,是不是比去老頭子的房間要筒單直接?”
黑鷹擰眉,仔細忖度了片刻,他渾然就想到了什麽。
“難道?!”
兩人的目光對上時,都從對方的眸中看到了一絲絲的了然之色。
“這麽看,周錦銘很可能是想要在老頭子的遺囑上大作文章了。”
“我已經讓人跟著周錦銘了,很快就能夠找到付君的藏匿地方。”黑鷹肅聲說道。
付君並未應聲,而是低垂著頭,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
“少爺,已經很晚了,您還是先休息吧!”
“一會兒再說。”
“少爺,您總是熬夜,顧念著薑小姐的身體健康,可您也要保重身體才是啊!”黑鷹懇求。
“真的是好想她!”付君苦澀的扯唇,感概一句。
“少爺,很快這一切都將結束,您千萬要以大局為重!”
“你別管了。”付君豎起兩指,衝他擺了擺手。
黑鷹深目看他一眼,退了出去。
付君估算著時差,給薑小夏發了一通語音信息。
“睡得好嗎?”
“我很好,你別再繼續熬夜了。”
語音信息剛剛發出去,她急忙撤回。
付君就是個狡黠如狐的人,一定能夠從她的聲音之中判斷出來她心情很糟糕。
她不想成為他的累贅,所以,撤回,又照著發了一條文字信息過去。
付君一直在等待著薑小夏的回複。
她的回複似乎耗時很久,如果沒有料錯,應該是撤回了語音消息,又改發了文字信息。
他深呼吸,想了想,給她唱了一遍那首菲國歌曲。
當薑小夏聽著這飽含深情的菲國歌曲時,淚水快速的氤氳而上,模糊了視線。
“你怕是已經知道了!”薑小夏痛苦的呢喃著。
林妙看著她身體顫抖的厲害,心裏也是沉悶至極。
“小夏!”予爸爸走進來。
薑小夏急忙逼退淚水,抬眸看著予爸爸,“爸,有事兒嗎?”
“柯以恢複的很快,我們準備回桐城了!你要不要一塊回去?”
她現在很糾結。
一麵擔憂付君,另一麵又擔心自己的病根本就撐不了很久。
“爸,我要去一趟M國,怕是不能跟你們一塊回去了。”
若不是那天予柯以勸說了予爸爸,他此刻肯定會堅持讓予柯以陪著薑小夏一同去M國。
“也好,元朗是一個有擔當,負責的男人,有他照顧,我也能放心。”
對於予爸爸的決定,薑小夏很是震驚。
“爸,你……”
“柯以說,如果你們還有緣分的話,即便他沒有死纏爛打,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似的,也終究還是會在一起!小夏,你應該可以理解天下父母心。”予爸爸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薑小夏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
予爸爸抬手,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好了,哭成了紅兔子!如果去了M國以後,有任何的不適,一定要告訴我們!”
“我知道!”薑小夏重重點頭。
薑小夏寫了一份委托林妙全權負責薑氏的委托書,並且,通過視頻讓王律師做了公證人,便拜托林妙先回桐城。
“小夏,安辰的能力也很強,我隻不過是個半吊子,你真的放心將薑氏交給我?”林妙滿臉揣揣。
“妙妙,雖然我們並不是親姐妹,但是,我一直將你當成親姐妹看待,你最適合,我也相信,你可以!”
“可是……”
薑小夏握著林妙的肩膀,非常篤信的對她說道:“相信我,我的選擇不會錯!”
厲楠數次詢問林妙是否需要他過來I國,但都被林妙給拒絕了。
薑小夏希望林妙能夠早一些走出霍偉的陰影,希望她能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裏,可以看著林妙找到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讓林妙接手管理薑氏。
倘若自己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希望她能夠有一個可以跟厲楠對等的身份。
“小夏!”
林妙並沒有想到薑小夏的一片良苦用心,隻是越發的不舍。
當天晚上,一行人去了機場,隻不過,分別進了兩個不同的登機口。
薑小夏深目看了眼走進去的幾個人,紅了眼睛。
元朗覷她一眼,無聲的握了一下她的胳膊,“我們也該辦理登機手續了。”
“好。”
上了飛機後,薑小夏一直精神懨懨。
數個月前,她也是這樣,拖著糟糕透頂的身體與元朗一塊登上了飛往M國的飛機。
這一次,依舊如此。
身邊坐著的依舊還是元朗,似乎,他才是一直待在她身邊,默默付出的那個人。
“怎麽了?”元朗見她眸光渙散,也沒有係安全帶,眉心隴緊。
‘‘沒什麽。”
她就要去扯過安全帶係上,元朗卻是傾身靠近,幫她係好了安全帶。
他溫熱的呼吸拂在薑小夏的臉上,她不適應的梗了梗脖子。
“小夏!”元朗握住她的手,“上一次,我們遇到的問題比這一次還要嚴重,你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隻要她沒有主動推開他,他就會一直守著她,直到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真正幸福。
薑小夏紅了眼睛,淚水也迅速模糊了視線。
她咬著唇,生生忍著,不讓淚水滾落。
看著她如此壓抑著自己,元朗心若刀割,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夏,你相信我嗎?”
薑小夏一瞬不瞬的望著他,點頭。
‘那就別哭!這一次,一定會沒事兒的!
“會嗎?”她悵然感歎。
“當然!”元朗衝她溫照淺笑,“難道我什麽時候欺騙過你嗎?她眸光渙散,良久,方才輕“嗯”一聲。
付思怡出門要去國王集團的時候,看到院子裏加強了安保措施,不禁蹙眉。
“大小姐,少爺讓我好好保護您。”黑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