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付君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那麽,你為什麽要再度將心門關上?”
“正是這兩種矛盾的感覺,讓我有種自己水性楊花的感覺,你能明白這種困惑嗎?”
“能!”
“那你就不要再逼我,讓我一個人想清楚了,最後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付君邪魅的勾起嘴角,看著她的眼神兒也變得越發的深遼。
“黑龍,黑狐!”
聽到付君的喚聲,兩人推門進來。
付君對薑小夏說道:“我會幫你看清楚自己的心,這段時間,我不會再逼你!”
薑小夏長籲了口氣,叮囑黑龍還有黑狐,“路上注意點兒。”
“是,薑小姐。”
剛剛還被低氣壓控製的主臥此刻終於恢複了平靜,薑小夏站在窗口,看著窗外。
林妙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夏,你困惑了的話,那就拿出紙筆來,將兩人的優點還有缺點都寫下來,你就能弄清楚,到底誰才是你心底深處最重要的那個。”
“妙妙,你不會覺得我很輕佻嗎?”
林妙搖頭,“我跟阿偉就是一見鍾情!那種感覺,你能明白嗎?荷爾蒙突然增多,看什麽都覺得很迷人。”
然而,她最愛的男人,卻死的不明不白!
看著林妙在提及霍偉時所表現出來的平靜,薑小夏的心狠狠的一悸。
“妙妙,你千萬不能做傻事兒!”
“我不會,總要讓他開心!”林妙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雖然現在是白天,星子的光芒不在,但是,她相信,霍偉會一直在天上看著她。
“小夏,我聽說有種技術。”
“嗯?”
“可以將人的骨灰做成戒指,所以,我打算將阿偉的骨灰做成戒指!你說,會不會有人覺得我太殘忍了?”
明明可以讓他入土為安,卻非要弄一個衣冠塚,將他的骨灰變成一枚戒指。
“不會!但是……”她抬手,輕輕的覆上林妙慘白如紙的臉,“我怕你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小夏,有些人,會一輩子留在心底深處,永遠都不會忘記!阿偉他會永遠留在我的心裏。”
她眼眶泛酸。
林妙說,有些人會一輩子都留在心底深處,那麽,予柯以這棵參天大樹是否無法徹底拔除?
兩個被生活千錘萬打的女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隻想用這種無言的方式去安慰對方,讓對方相信,不管經曆了再多的苦難,最終,一切還是美好的。
予柯以站在窗口看著付君離開,嘴角輕揚了一下。
羞辱了付君,真的是暢快!
晚餐的時候,他又再度不請自來。
薑小夏撫額。
林妙睨了兩人一眼,對薑小夏說道:“小夏,我沒有胃口。”
“妙妙,你別走。”
予柯以今天之所以會再度跑來蹭飯,無非是覺得她今天白天拒絕了付君!
“小夏。”林妙輕輕的拍了一下薑小夏的肩膀,抬步去了二樓。
偌大的飯廳隻剩下薑小夏和予柯以兩人,相對而坐。
予柯以隔著桌子,握住了薑小夏的手。
她如同觸電,急忙就要將手抽離,奈何,他握著她手的力道卻是加大了不少。
薑小夏掙不開,索性也就不掙了。
“你拒絕付君是對的。”
薑小夏心中突然襲上一股巨大的躁意,看著予柯以的眼神兒也變得冷沉許多。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不喜歡別人用這種說教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予柯以糾正。
“事實?”薑小夏冷嗤一聲,“你們是情敵,從情敵口中說出的話,可信度有多少,你以為我自己不會分辨嗎?”
“不管是怎樣的,你終究還是拒絕了他。”
薑小夏深呼吸,“予柯以,你是在沾沾自喜嗎?”
他修眉擰成了結,“不是。”
“那麽,你現在說這些又是什麽意思?”
“闡述事實!”
兩人的談話又回到了原點,薑小夏撫額,“我拒絕了他,也沒有接受你,所以,你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這話宛若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予柯以的臉上,異常響亮。
予柯以薄唇緊抿成刃,良久,方才擠出一句,“先吃飯吧。”
麵對予柯以,薑小夏沒有胃口。
她就要站起來,卻突然聽到門鈴聲。
薑小夏疑惑的顰眉,張姐去開了門。
“小夏,柯以,今天聖誕節,我不請自來,沒有打攪到你們吧?”予爸爸一臉濃鬱笑容。
薑小夏看著予柯以的眼神兒完全不掩譏嘲。
結婚三年,予爸爸從來不曾過什麽聖誕節,今年卻跑來這裏湊熱鬧,定然是予柯以將予爸爸搬出來當救兵的。
感受到薑小夏冷若數九寒冬的目光,予柯以不以為意的揚了一下眉尾。
張姐添了碗筷,三人慢條斯理的吃著。
予爸爸問:“小夏,聖誕節,柯以給你送了什麽禮物?”
薑小夏被湯嗆了一下,予柯以忙不迭的站起來,來到她的身後幫她拍著後背順著氣兒。
對上予爸爸那雙欣慰的眼睛,她卻有種馗尬局促的感覺。
“平安夜禮物算嗎?”
予爸爸臉色沉沉,目光移到予柯以的臉上,嗔怪:“你送了平安夜的禮物,為什麽就不能順便送一下聖誕節禮物?”
“誰說不送?”予柯以順勢坐在薑小夏椅子的扶手上,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環在薑小夏的削肩上,“稍晚一點兒而已。”
話,意味深長。
搭配他看著她的溫柔眼神兒,薑小夏已然猜到他絕對是打算學付君,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她。
薑小夏本來就很是不喜他跟自己有什麽親密的舉動,此番當著予爸爸的麵兒,他又這樣故做親密,讓薑小夏嫌惡更盛。
予爸爸讀懂了予柯以這話裏的話,笑的很是欣慰。
“小夏,我也老了,就希望兒女能夠幸福,今天看到你們這樣和睦,我真的覺得很開心。”
薑小夏試圖拂開予柯以落在自己肩頭的手,然,予柯以卻沒有給她機會。
她一臉懊惱,卻又無計可施。
“你不坐回去嗎?”她問。
予柯以挑了一下眉尾,“秀色可餐!已經飽了。”
薑小夏咬牙,“爸,我上次說的跟國王集團合作的事情,董事會那邊有沒有什麽異動?”
她突然轉了話題,還是如此沉重的話題,予爸爸不好不答。
“董事會已經有人在蠢蠢欲動,認為與國王集團合作,對鼎盛隻能是百利無一害。但是……”
薑小夏的心驟然提了起來。
“因為付思怡的突然離開,我便將這事兒給暫時壓下去了!不過,究竟能壓多久,是否能夠讓董事會的人徹底死心,暫時還說不好。”予爸爸繼續說下去。
薑小夏點點頭,“爸,這件事兒能壓多久就壓多久吧!”
“爸!”予柯以突然喚道。
雖然隻有一個字,可薑小夏的心裏卻莫名襲上一陣巨大的不安。
這種感覺非常不妙,她不得不轉首看著予柯以。
“我倒是覺得可以跟國王集團合作!”
嗡一
薑小夏的額角狠狠的跳動了幾下,看著予柯以的眼神兒也越發的冷沉。
“你說說看!”
予爸爸畢竟是生意人,鼎盛的遊艇項目如果借助國王集團東南亞旅遊項目這股東風,一定可以提高知名度。
“予柯以!”薑小夏咬牙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