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有生之年,就沒有見過有人將婚宴酒店裝飾成如此奢華的。
酒店外麵那渡金的大獅子威武霸氣,彩旗飄揚、錦帶翻飛,通往酒店內部的路甚至是用花瓣給鋪成的,腳踩在上麵,軟軟的,讓人舒服極了。
而酒店內部,更是金碧輝煌,就連那吊燈的邊框幾乎都是鍍金的,小橋流水,橋邊都是鮮花編織而成,各種能夠想象得到的豪華裝飾,在這裏是應有盡有。
大家進到這樣的婚宴現場,都有種此生無憾的感覺。
予柯以從婚車上下來,親自替薑小夏將另外一邊的車門打開,直接將她從車上給抱了下來,就那麽一路抱著她走向帝豪大酒店。
薑小夏很是自然地摟著予柯以的脖子,乖巧地讓他抱著。
她的眼眸波光流轉,瀲灩生輝,在這樣豪華的地方竟是襯托得她更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予柯以抱著她,甚至都不敢低頭去看她,生怕自己克製不住,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她一般。
進了酒店,予柯以先抱著薑小夏去酒店的包間裏換了身旗袍出來。
原本穿著白色婚紗的她美的像是讓人不敢直視的仙子,而現在換了一身紅色旗袍,整個人則變得如同最熱情似火的山花般,炫目耀眼,再次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宴客大廳裏的某個角落裏,一道火熱的目光灼灼地看著跟予柯以站在一起的薑小夏。
他覺得自己之前已經算是高看了她的美,美到他還是低估了。
從來都是素顏的她,今天這麽一化妝,整個R市的年輕女人幾乎都沒有一個人能夠與她爭鋒了。
“唉!人生啊,真是遺憾!為什麽最先遇到她的人不是我?”
一道俏麗的身影坐在了他的身邊,甜甜地笑看著他:“祁先生,你在感慨什麽啊?”
祁越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女孩子,他的唇角微微一勾,微笑著指著正跟你敬酒的薑小夏:“你這個表嫂很漂亮!”
在予彤語麵前,他一點也沒有避諱自己對薑小夏的欣賞。
予彤語卻是沒有看出他的心思,以為他隻是單純地覺得今天的薑小夏漂亮,就也笑著說:“是啊,我的晴嫂嫂今天真的是美得不可方物昵!”
祁越將目光移到了麵前女孩子的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也不錯!身材玲瓏有致,皮膚凝白若雪,臉蛋也很精致,如果化個妝的話,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被自己喜歡的男人這麽誇獎,予彤語的臉上頓時飛上了一抹紅雲。
她羞澀地低下了頭:“祁先生真的這麽認為嗎?”
“當然!不然的話,予小姐覺得我是會隨便誇獎女人的人嗎?”祁越喝了一口紅酒。
予妍馨也在他們跟前坐下來:“彤語,剛剛怎麽就不等等我,自己一個人跑這邊來了?”
予妍馨說完,抬頭就看到了祁越,她心底頓時了然:“哦,原來是遇到了讓你感興趣的人啊?”
她說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目光在祁越伸手逡巡了一下,說:“真沒想到祁先生看著這麽紳士的一個人,居然這麽厲害昵!我剛剛聽說,在教堂裏試圖行凶的兩個人,是祁先生放倒的,這讓我想起了上一次商場失火的時候,也是祁先生適時出現,救了我們晴嫂嫂的。”
祁越很是訝然,這個女孩居然這麽快就知道了剛剛的事情,不過他表麵上卻隻是淡淡地說道:“沒什麽,剛好看見,路見不平,就出手罷了,我以前閑著沒事的時候,學過跆拳道,倒是有一點身手。”
這邊祁越被兩個女孩子纏著聊天,那邊,薑小夏跟予柯以攜手一桌桌地敬酒。
不過,他們也不是每一桌都會敬,而是那些商業大腕還有R市的一些政界要員,才會有資格得到他們的敬酒。
畢竟,予天集團在R市是一個龐然大物,想要巴結討好予總的人數不勝數。今天光是來參加婚宴的,就有上百桌!幸好帝豪酒店足夠大,也足以容納這麽多人。
忽然,薑小夏就看到了一個長相邪魅帥氣的男人用力地朝著她招了招手。
薑小夏頓時一喜,急忙拉著予柯以先朝著那一桌走了過去。
“小白,你跟唐先生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俊奇跟唐旭輝前些天剛剛出國結婚,她還以為他們會在外麵度蜜月,她跟予柯以結婚,他們就不會回來了,沒想到白俊奇還真的是給了她一個驚喜啊!
白俊奇說:“剛回來的!這不,連你的婚禮都沒有趕上參加,直接來這裏參加婚宴了,希望你跟予總不要怪罪才好!”
薑小夏連忙說:“不怪罪,不怪罪!你們能夠回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白俊奇將薑小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很是讚賞地說:“不錯,小晴晴,沒想到你化妝起來這麽好看,這都跟天仙一樣了。”
予柯以見白俊奇那麽肆無忌憚地看著薑小夏,心裏很是不爽,他不動聲色地將薑小夏擋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朝著兩人伸出了手:“我們的結婚禮物昵?你們該不會是沒有準備吧?”
“那怎麽敢?”唐旭輝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了予柯以,“送給薑小姐的!至於你,就沒有了。”
他聳聳肩,說得很是理所當然。
予柯以將盒子打開,在看到裏麵那隻璀璨奪目的祖母綠寶石時,眼睛都是亮了一下。
“這是我們在一個拍賣場買到的,覺得適合給薑小姐設計首飾,所以就買回來了。”唐旭輝說得很是輕鬆。
但予柯以卻知道,這祖母綠寶石,絕對是一個天價!可以說,這是非常珍貴的禮物了。
“謝了!”予柯以由衷地說。
給白俊奇他們這邊敬過酒,薑小夏跟予柯以又走向了黎迦他們那桌。
看著黎迦始終細心地照顧著予陽,薑小夏跟予柯以都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黎迦,小陽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黎迦的臉上始終帶著紳士的笑容:“我倒是樂在其中昵!”
他的話說完,予陽就瞪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巴不得我一直這麽傷著,你好趁機表現似的。黎迦挑眉:“如果我就是這麽想的昵?”
“你……”予陽氣結,不再搭理他了。
薑小夏憋著笑:“小陽,黎迦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別鬧了。”
薑小夏也看得出來,予陽雖然跟黎迦這樣鬥著嘴,但在她的唇角眉梢,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也就是說,跟黎迦在一起,予陽是開心的。
予柯以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就也說道:“黎迦,這幾天承蒙照顧小妹,我予柯以感激不盡,這杯酒,我敬你!”
黎迦端起酒杯,跟予柯以碰了一下,說了句:“新婚快樂!”
“謝了!”予柯以又道。
他跟薑小夏結婚,恰巧遇到予陽傷到腳,如果不是黎迦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他還真的顧不上昵!
看著薑小夏跟予柯以又去其他桌敬酒,黎迦的目光也是禁不住追隨了一會兒。
予陽撇撇嘴:“我晴姐姐今天是漂亮,你也不會把你的眼睛都黏人家身上吧?”
黎迦趣尬地一笑:“小陽,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哼!鬼才會吃你的醋!真會自作多情。”予陽不客氣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