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迦笑笑,也不跟她計較。

薑小夏跟予柯以終於走到了祁越他們的那一桌。

予柯以定定地看著祁越:“祁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今天貌似沒有邀請你吧?”

祁越的唇角微勾:“我不請自來,難道不可以?”

薑小夏拉了一把予柯以,連忙說:“當然可以!祁總能來,我們這裏蓬蓽生輝昵!”

祁越看著予柯以那充滿敵意的目光,說:“予總這是不太歡迎我吧?剛剛,我可是幫你們抓到了想傷你們的人昵!予總都不謝我?”

祁越不傻,他能夠感覺得到予柯以看著他時,眼底那濃濃地敵意。

不過,他並不在意,如果他在意這個的話,今天他可能就不會來了。

他來,主要是想多看見薑小夏一眼。

穿著婚紗空靈飄逸若仙子的薑小夏他看到了,現在一身紅色旗袍,眼裏似火的薑小夏,他也看到了,就算是現在予總將他趕出去,他都覺得沒有遺憾了。

但他知道,予總不會這麽做的!

畢竟結婚,圖得一個彩頭,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誰會將來客趕走?

“嗬嗬,那可真的是謝謝祁總了!誰知道那些人跟祁總有沒有關係昵,不然的話,怎麽偏就讓祁總給那些人抓住了?”予柯以哼道。

可以說,這話說得是極為不客氣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被他這麽說,可能會馗尬,下不來台的。

但他麵對的祁越,一個能夠坐到奇勝集團總裁,這樣傳奇般位置的人物,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他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予柯以:“予總此言,我可不愛聽了!當時看到我出手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予總可以去問問自己的唐助理,那些人跟我有沒有關係?或者予總這麽說,隻是來掩飾自己沒有保護好薑小姐的無能?”

“你……”被祁越這樣一懟,予柯以氣得臉色一下子青了。

眼看著他想要發火,薑小夏連忙將他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祁總不要生氣,今天的事情,我們是非常感激的,希望祁總能夠吃好喝好。”薑小夏說。

祁越對薑小夏的態度非常滿意,他點點頭:“還是薑小姐明理!”

他說著,掏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盒子,遞給了薑小夏:“送給薑小姐的結婚禮物。”

薑小夏也沒看裏麵是什麽,直接收了起來,對祁越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拉著予柯以離開了。

予柯以明顯跟祁越不對盤,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婚宴上,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走開了點,予柯以才不悅地哼道:“那個祁越明明自己就不是個好東西,居然還有臉來我們的婚宴,還想讓我感謝他,真不知道他的臉皮怎麽那麽厚。”

薑小夏也連忙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行了,柯以,你就別這樣了!祁越不管怎麽說,今天也算是幫了我們的忙,而且來者是客,我們都得客客氣氣地招待不是嗎?”

兩人又見了幾桌比較尊貴點的客人之後,就回了主位上吃席。

從大早上折騰到現在,薑小夏也早已餓壞了。

而且,始終微笑著麵對各種賓客,她隻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都是要笑僵了。

這一坐下來,她再也顧不得什麽,拿起筷子,就不客氣地開吃。

予柯以也知道,她今天怕是累壞了,就心疼地將那些好吃的菜不停地往她的麵前夾。

那些沒有資格被薑小夏跟予柯以敬酒的,都很是羨予地看著別桌。

尤其是予天珠寶公司設計部。

此刻,張瑜幾人一邊吃,一邊小聲商量著:“哎,你們說,咱們幾個要不要主動去給予總和sawei敬個酒啊?”

張瑜一說完,黎娜就第一個站了起來:“好啊,我同意!還有誰要去的,一起啦!”

張瑜跟著站了起來,還有其他的幾人想稍微猶豫之後,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予總對他們來說,從前都是隻能仰望的人物,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部門的sawei嫁給了予總,他們隻要巴結好sawei,還愁以後不能攀上予總這棵大樹嗎?

季燕在低著頭猶豫之後,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現在還沒有被sawei原諒,今天正好是一個機會昵!

於是,設計部幾人每人端了一杯酒,浩浩****地朝著主位上坐著的薑小夏跟予柯以走去。

薑小夏正在埋頭苦吃,猛然抬頭,看到自己設計部的同事們都朝著他們走過來,頓時驚喜地站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剛剛居然是忘記了給自己的同事們敬個酒了。

雖然她的同事們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但畢竟是跟她朝夕相處,在一起工作的不是嗎?“sawei,予總,我們來給你們敬酒了!祝你們百年好合!”張瑜率先開口。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祝福:

“新婚快樂!”

“白頭偕老!”

“相愛到永遠!”

幾人祝福之後,同時向薑小夏跟予柯以舉杯。

薑小夏跟予柯以也跟他們碰了碰被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同一時間,酒店的廚房內,一個服務員在低著頭將飯菜端出去後,走過一個拐角,左右看看沒人,就迅速地將藏在衣兜裏的一包粉末撒到了飯菜裏,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黎迦正好要去洗手間,一時沒有摸到地方,扭頭卻發現一個端著飯菜的服務員鬼鬼祟祟的,他頓時多了一個心眼,就不動聲色地悄悄跟在那個服務員的身後。

隻見那個服務員端著飯菜,徑直朝著薑小夏跟予柯以的那一桌走去。

黎迦的眼底頓時一寒,在那個服務員將飯菜放下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薑小夏幾人詫異地看著突然跟過來的黎迦。

“黎迦,怎麽了?”

黎迦冷冷地盯著那個服務員:“這人有問題,你送來的飯菜不能吃!”

予柯以一聽,頓時臉色就沉了下去,眼看著他要生氣,黎迦連忙給他示意:“予總,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易動怒,這個人交給我!”

薑小夏也對予柯以搖了搖頭,予柯以這才按捺住自己的脾氣,沒有當場發火。

黎迦擒住那服務員的胳膊:“跟我走!”

服務員此刻早已被嚇得臉色發白了。

她滿以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是沒有人發現的,沒想到居然還是被人給看到了嗎?

生生地被黎迦拽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後,那服務員連忙求情道:“這位先生,剛剛我是鬼迷心竅,才被人威脅那麽幹的,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嗬嗬,放過你?放過你,讓你繼續害人嗎?”黎迦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一腳狠狠地朝著這服務員的膝彎處踢去,服務員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

她疼得臉色都白了,卻還是撲到了黎迦的跟前,試圖勾,引他:“這位先生,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放過了我,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嗬嗬?你這種貨色,我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惡心,可不想讓你做什麽!你就等著被人製裁吧!”

黎迦說完這些,直接找了條繩子,將那個服務員給綁到了房間的桌子上。

然後他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保鏢,讓自己的保鏢過來“伺候”這個服務員:“不管用什麽辦法,讓她開口說出,剛剛往飯菜裏放藥,是誰讓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