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薑小夏的話,柏輝重重點頭,“嗯!”
“予柯以雖然看起來比較嚴厲,但也隻是看起來而已,他很喜歡孩子的!你可以嚐試著像心兒一樣,對他撒撒嬌,說說自己的小秘密,他會很開心的!”薑小夏繼續引導。
“真的嗎?”
“當然了!”
柏輝眼裏的光,剛亮起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不敢!”
“柏輝,你相信我嗎?”薑小夏問道。
柏輝毫不猶豫的點頭,“嗯!”
“你等著!”薑小夏為了打開柏輝的心結,立即起身,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唇邊,大聲朝還在策馬狂奔的予柯以喊道,“予柯以……”
不知道是聲音順著清風送入了予柯以耳中,還是兩人心意相通,予柯以突然緊急拉住馬韁,古銅色的馬一聲嘶鳴後,揚起了前蹄。
待它落下前蹄後,予柯以拉著韁繩調轉馬頭,看見薑小夏正遠遠的朝自己揮手。
“駕!”予柯以握緊韁繩,雙腿磕了一下馬腹,馬兒立即朝前方奔去,一直跑到薑小夏身邊才停下。
薑小夏先把心兒抱下來,予柯以才下了馬,“你找我?”
“我還以為隔著這麽遠,你聽不到呢?”薑小夏笑著說道。
跟著予柯以策馬跑了許久,心兒很是興奮,“媽媽,爸爸好厲害呢!”
一點都不像一個人騎馬時,心驚膽戰的模樣。
“騎馬好玩嗎?”予柯以問道。
“好玩!爸爸,我們的約定還算數吧?”心兒現在一點都不怕騎馬了,還覺得很亢奮。
予柯以故意逗心兒,“什麽約定?”
“就是……就是我認真……學習,那個……你教我騎馬呀!”心兒看予柯以忘記了,一下子就著急起來,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
“哦……原來是這件事呀!”
心兒連連點頭,“嗯嗯!還算數吧?”
予柯以被心兒逗笑了,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算數!當然算數了!”
好不容易讓這小丫頭主動要求學習了,當然不會不作數了。
“好棒好棒!”心兒開心的拍起手來,隨後拉著柏輝的手,說道,“哥哥,我要借你的小馬用一用,可以嗎?”
她知道自己還小,隻能騎小馬,於是趕緊征求柏輝的意見。
柏輝點頭同意,“當然可以了!“謝謝哥哥!”
“不用謝!”
兄妹倆倒是客套起來了。
薑小夏見狀,開口道:“你們是玩嗨了,害我心裏癢癢,也想玩呢!
“不行!”
“不可以!”
“不行!”
一大兩小集體反對!
懷著孕,騎什麽馬?!
薑小夏暗笑,“我又沒有說要騎馬!”
看把他們一個個緊張的。
“那你要玩什麽?”予柯以疑惑。
有什麽是孕婦可以玩的?
下棋?
她不會!
射擊?
她不會!
保齡球?
她……還是不會!
“我們去玩水吧?”薑小夏提議。
他們剛剛來馬場時,就看到花匠們開著草坪上的自動噴水器在澆水,看上去還挺好玩的。
最重要的是,通過遊戲可以讓柏輝和予柯以拉進距離。
“好啊!”心兒立即同意。
反正隻要玩,玩什麽都可以!
“薑小夏,你在開玩笑嗎?”予柯以蹙眉發問,一個孕婦居然這麽孩子氣的要去玩水?
“我沒有開玩笑啊!”薑小夏以為予柯以擔心她身體,解釋道,“我們娛樂一下嘛!”
予柯以鄙夷這個提議,“真幼稚!”
十分鍾後……一家四口帶著下人來到空曠的花園裏,予柯以抱起手臂看向薑小夏,“怎麽玩?”薑小夏看著柏輝,“柏輝定規則吧!好嗎?”
“嗯……媽媽,你還是坐旁邊看著吧!”柏輝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薑小夏,萬一有個意外,大家都不安心。
“行!”薑小夏點頭,反正她的也不是真的想玩,“我就坐的遠遠的,看你們玩。”
柏輝放心了,立即點頭,“嗯!”
薑小夏朝他們揮手,走到離他們十多米遠的地方坐下。
那邊已經“開戰”。
小孩子都喜歡玩水,好在他們用的水槍是噴霧狀的,細細的水珠灑在身上,像是蒙蒙細雨一般,癢癢的。
薑小夏看著笑的合不上嘴的眾人,這種靜謐愜意的時光,最近對於大家來說,實在太難得!
心兒一邊躲避著旁人對自己噴水,一邊用力抱著水槍朝薑小夏跑來,笑的眼睛鼻子擠在一起,“媽媽,救命啊……”
“心兒,別跑!”柏輝舉著水槍來追。
予柯以見他們兩個小家夥都跑了,立即在後麵追,“你倆都給我站住!”
“嘻嘻嘻……”
“哈哈哈……”
看予柯以追過來,兩個小家夥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急的予柯以在後麵喊,“喂……不是怕媽媽受傷嗎?”
一個個還沒有開始就往薑小夏身邊跑!
“媽媽,救命啊!爸爸追來了!”心兒邊跑邊喊。
薑小夏趕緊提醒,“你手裏不是有水槍嗎?朝爸爸射擊啊!”
“對呀!”心兒這才想起來,她手裏是有“武器”的。
立即停下腳步,轉身朝予柯以“開槍”。
“好啊!偷襲我!”予柯以立即舉槍反擊,對著心兒和柏輝,一頓“掃射”。
水霧噴在心兒臉上,心兒立馬忘記“射擊”,隻顧大笑著躲閃,“哈哈哈,好癢啊!”
他們現在離薑小夏距離很近,水霧隨風飄落在薑小夏臉上,薑小夏舉著胳膊遮擋,“喂,欺負我沒有‘武器’是嗎?”
柏輝一聽,立即跑到薑小夏麵前用小小的身體把薑小夏擋在身下,“媽媽我來保護你!”
這句話,讓薑小夏很感動。
雖然是遊戲,但是孩子們玩的很投入,柏輝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了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哈哈!抓到你們兩個了吧?”予柯以走近兩個孩子,把手裏的水槍一扔,長臂一拉,一手撈進懷裏一個,“還往哪裏跑?”
“哈哈哈哈……”心兒笑的最開心。
反之,柏輝卻是笑的很靦腆。
但是薑小夏看的出來,他對予柯以明顯親近了很多,沒有以前那種“例行公事”的態度了。
他靦腆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今天玩的很亢奮,他們的體力消耗很大,回到房間,兩個孩子洗完澡很快就睡著了。
薑小夏牽著予柯以的手回到他們的臥室,神色凝重地對予柯以說道:“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予柯以一邊拿出睡衣準備換上,一邊回應,“你說!”
“最近家裏有些下人議論是非,不得不管了!”
予柯以正在解襯衣的扣子,聽薑小夏這麽一說,立即緊張起來,“你聽到什麽了?”
那些風言風語,她聽到了?
“就是柏輝呀!”薑小夏不知道予柯以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擔憂地對他說道,“當初收養柏輝,有部分原因就是那些人的流言蜚語,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來我總覺得予家的人越來越喜歡說八卦了。”
聽薑小夏說的不是關於她腹中孩子的事,予柯以鬆口氣,繼續換衣服,“他們又說什麽了?”
“說咱們收養柏輝就是為了得到何家,等我肚子裏的孩子出生後,我們就會把柏輝丟掉!”薑小夏越說越來氣,“你說,這話怎麽可以說呢?柏輝聽到後,他會怎麽想?這根本不利於他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