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柏輝的心理會扭曲的!
“這幫人確實該整頓了!”予柯以換好了睡衣,上前攬住薑小夏的肩,輕聲安慰,“你別為這些事兒煩心了,明天交給管家,讓他處理!”
“不行!你必須出麵,告誡一番!”薑小夏心裏不舒服。
柏輝對她說那番話的時候,她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還好,柏輝對她還比較依賴,那些謠言對他心靈還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如果這些話不禁止,久而久之對柏輝的心理肯定會造成影響!
必須速戰速決!
“好!”予柯以爽快答應。
確實該整頓了,好好訓誡一番。
或者這些人見予家最近風波不斷,所以有了別的想法吧!
不願意繼續待在予家的,他不會挽留,但是幹詆毀主人,這就不單是說句“我錯了”就能算了的事!
“對了,小橋那邊有什麽消息嗎?”想起這件事,薑小夏就不安起來。
一個勁敵躲在自己家底下,像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會爆炸,她連睡覺都不會安穩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和雲廷有個計劃,等我完善一下就做行動。”予柯以沉聲回答。
這件事不可以再拖了,最好就在這兩天解決掉。
他仔細想了想,與其被動的等小橋動手,不如他主動出擊!隻要確定小橋就在密室內,他就能把小橋逼出來!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總之你要加倍小心!”
薑小夏知道,她的叮囑都快讓予柯以耳朵起繭子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交待,生怕予柯以一個疏忽就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明白!我都明白!”予柯以吻了吻薑小夏的額發,柔聲道,“今天在馬場騎馬也好,在花園玩水也好,我都很喜歡!我舍不得丟下你們的!所以,放心!”
“我也總告訴自己要放心!要相信你會平安回來!”薑小夏靠在予柯以肩上,憂心地閉上了眼睛,“可是,我還是擔心!”
“我理解你的擔心,我會穿好防彈衣在行動,所以你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提起了防彈衣,予柯以又想起了博文。
那次行動,究竟是怎麽回事?
博文難道沒有穿防彈衣嗎?
除非他沒有穿!
可是,他事先都交待了,為什麽沒有穿呢?
看來要弄清這件事,還要找那天給博文做手術的醫生確認了。
莫珊珊回到醫院後發現雲廷已經走了,而她就被保鏢看著,一步都不準離開病房。
急的她團團轉,也出不去!
天黑後,雲廷的身影又出現在病房裏,他知道他要是不回來,莫珊珊一定會急的夜不能寐。
她現在懷著孕,已經為他做的夠多了,反正別墅那裏有足夠的人盯著,他不如回來報平安。
“雲廷!”莫珊珊看見雲廷回來,立馬衝過去抱住他。
謝天謝地,他沒有事!
“我沒事,今天隻是回去看看,觀察一下情況而已。”雲廷輕聲解釋。
潛台詞是:我不是去火拚,所以不要擔心!
莫珊珊擔心極了,“嚇死我了!我回來就看不到你,他們說你帶著一批人離開了,我還以為你就這樣去找小橋決戰呢!”
“放心吧!”雲廷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裏擺著食物,但是一點都沒有動過的跡象,“你沒有吃晚飯?
還是這麽孩子氣,懷著孕怎麽能不按時吃飯呢?
“我擔心你,又打不通你手機,吃不下!”
雲廷掏出手機來看,開不了機了,“手機沒有電了。”
“我幫你充上。”莫珊珊有些像做錯事的孩子,對雲廷極盡討好。
“珊珊,以後要按時吃飯!”雲廷說完,特意強調,“不管我在不在,都要按時吃飯!”
“嗯!我知道了。”莫珊珊從雲廷話語裏聽到了關心,她的心情開朗了很多。雲廷走過去,隔碗試了一下食物的溫度。
冰冰涼涼的。
於是,親自拿去病房的廚房內,幫莫珊珊熱了下。
這是他第一次真心對莫珊珊好。
“宵……”
熱好了飯菜,雲廷貼心地……端上餐桌,看向莫珊珊,“過來吃飯。”
“哦!”莫珊珊乖乖走過去。
“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可怎麽辦?”
莫珊珊吃著飯,回答,“不是有你在嗎?”雲廷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了,我給寶寶取了一個名字。”莫珊珊故意找話題。那天,她讓雲廷給孩子取名,他不肯。
那就她取好了。
“哦。”雲廷反應很淡漠。莫珊珊看到雲廷的回應,心裏一陣失落,但很快就調整好了,“你不好奇是什麽名字嗎?
沒有關係,她已經等到他願意放下了,就一定能等到他接受自己的那一天。
“什麽都好。”
“雲姝。”莫珊珊直接報出她給女兒取的名字。
“什麽?”雲廷錯愕。
“雲姝,‘姝’取自詩經裏的‘靜女其姝”寓意美好。”莫珊珊解釋。
還有一層意思,她沒有說出來。
“姝”和“薑”諧音,雲廷本來就不重視這個孩子,希望借著這個名字,能得到他一點點的關愛吧!
“哦,原來是這個字。”雲廷低聲說道。
剛聽見莫珊珊說她給孩子取的名字時,他真的嚇了一跳。
“那你以為是哪個字?”
是那個諧音嗎?
“沒什麽!這名字挺好的。”雲廷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亂,起身拿起一本雜誌,隨意翻閱。
“嗯!我也覺得挺好。”
美好的寓意,希望能帶來美好的未來吧!
翌日,予柯以派人去博文做手術的那家醫院,詢問當天做手術時的情況,他自己則按照薑小夏的要求,把予家的下人們召集在主樓前的空地上。
大家都在心裏猜測,召集他們到這裏來的用意。
片刻後,幾名遍體鱗傷的下人被拖著丟到眾人麵前。
有男、有女!
雖然傷的很重,但是還能看出他們的樣貌。
予柯以站在那裏,冷言相看,目光毫無溫度地掃視著眾人,開口道:“他們是誰,你們應該都認識!可是他們為什麽會傷成這樣,你們清楚嗎?
眾人聽後,和左右兩邊的人用眼神交流一下,最後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知道,最近予家遇到一些麻煩,有些人估計以為予家要倒了,所以想離開!”予柯以說著,再次掃視眾人,觀察他們的反應,“我在此說明,誰要想離開予家,直接到管家那裏辭職,絕對不會為難!”
大家一聽,不明白予柯以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聽到誰要辭職不幹了呀!
“最近一些日子我和父親確實忙了些,沒有顧上家裏。所以大家就懈怠了很多,一些個閑言碎語就冒了出來。”予柯以頓了頓,將眾人聽到他話後的反應,盡收眼底。
一個膽子大些的仆人,小聲問道:“二少爺,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我都親耳聽到了還是誤會嗎?還是說我予柯以閑的沒事做,故意汙蔑你們?!!”予柯以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是誰說‘二少奶奶肚子裏的孩子是雲廷的’?”此話一出,有十幾個人同時低下了腦袋。
予柯以見狀,繼續道:“又是誰說我們‘收養柏輝隻是為了得到何家’?‘等事情解決了,柏輝就會被丟棄’又是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