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些人的腦袋垂了下去。
這些人的舉止,予柯以全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厲聲嗬斥,“予家請你們來,是添堵的嗎?!還是請你們來傳播流言蜚語的?!!”眾人啞口無言。
予柯以說的話,他們多多少少也有耳聞。
有當八卦說給同伴聽的,也有當風言風語聽過就過的。
總之,予柯以今天召集他們,是殺雞儆猴也好,是清除一些“烏煙瘴氣”也罷!
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幾個人,是最先傳出這些話的!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予家的家法。予柯以說的很平淡。
平淡的像是再告訴他們,今天要吃什麽飯一樣。
可是,幾個膽小的聽見這話,直接嚇得昏了過去!
予柯以馬上示意保鏢,把昏倒的人拖出來。
今天,就用這些人來殺一儆百!看以後誰還敢再亂嚼舌根!!
幾個嚇昏過去的下人被丟在草坪上,一桶冷水緊接著就澆在了他們頭上。
予柯以眼裏的寒光一閃而過,他抬頭望著薑小夏和孩子們所在的窗口。
抿著唇,一言不發!
被冷水一激,倒在地上的人隨即轉醒,個個哆嗦著看著牙齒都不受控製地打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冷的。
予柯以的目光轉到他們身上,好看的仰月唇微微勾起,“醒了?”
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二,二少爺……”
“今天呢!我就不那麽血腥了,每人各抽兩百鞭,丟到雜物房自生自滅吧!”予柯以淡淡地說道。
薑小夏或許正帶著孩子遠遠地注視著這一切,他要顧及薑小夏和孩子們的感受。要是在別處,他非把這群人全部大卸八塊不可!
幾個人一聽這話,趕緊掙紮著求饒,“二少爺!二少爺!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
他們可不想變成身邊那幾個遍體鱗傷的人,一看就是隻剩最後一口氣了。
扔進雜物房,就相當於在那裏等死了。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予柯以冷冷地白了他們一眼,“再囉嗦,就拖去喂狗!”
予家的規矩,他們不是不知道,可還是犯了忌諱!
還是往薑小夏和他身上潑髒水的忌諱!
隻是抽二百鞭子,太便宜他們了!就應該活活抽死算完!!
他們知道予柯以的脾氣,他真的會把他們拖去喂狗的,所以現在一個個誰也不敢再說一個字。
“所有的人,都在這裏看著他們!以後,誰再敢嚼舌頭,我就拔掉他的舌頭!!”說完,予柯以朝身後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動手。
保鏢都是練過的,個個力氣都很大,比旁人要抽的狠多了!
予柯以轉身離開,身後隨即就響起了揮鞭打在人身上的聲音,以及忍著痛壓抑著哀叫的悶哼。
剛走回大廳,侯叔就拿著予柯以的手機匆匆跑來,“二少爺,小張從醫院打來了電話。”
“給我!”予柯以立即伸手去接,把手機放在耳邊,沉聲道,“是我,怎麽樣了?”
小張聽出予柯以的聲音後,不敢耽擱一秒,立即說道:“我找到了那天給博文做手術的醫生,他很清楚的記得,博文沒有穿防彈衣。”
予柯以錯愕,“確定?”
博文那天竟然沒有穿防彈衣?
為什麽?
為什麽不穿?
還是說臨時給了誰?
“確定!”小張回答。
“傑弗裏回來了嗎?”予柯以又問。
那天隻有傑弗裏一直跟著博文,他應該知道些什麽。
“還沒有到,不過也快了。”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予柯以重重地呼出一口憤懣之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博文到底是為什麽沒有穿防彈衣?
薑小夏那天晚上,好像也沒有穿。這就說明,博文的防彈衣沒有給薑小夏。
那會是給誰了呢?
予柯以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可是毫無頭緒。
薑小夏見予柯以遠遠地走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他還在為流言的事情生氣。
“希望今天以後,予家能恢複以前的嚴謹。”薑小夏感慨。
豪門是非多,她明白!
可是真正進入了這裏,才發覺有些是非都是人為編造出來的,有的沒有的都能捏造一堆。
等了一會兒,見予柯以不說話,還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薑小夏忍不住輕輕推了予柯以一下,“你怎麽了?”
“沒什麽。”予柯以不想讓薑小夏想起博文,怕她再自責,於是岔開話題,“今天我這樣處理他們,你沒有意見吧?”
薑小夏朝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搖搖頭。
算是回答了予柯以的問題。
她剛才就站在那裏看著凝望著他們挨鞭子。
當著予家所有下人的麵,肯定要從重處罰,不然達不到以一儆百的目的。
以她對予柯以的了解,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予柯以緩緩走到窗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外麵的草地,鞭撻還在繼續。
予柯以目光深邃地看著已經皮開肉綻的人,沉聲說道:“人多,是非就多!從爺爺和奶奶在這裏定居後,這裏的下人幾乎沒有變動過,下人的後代們也幾乎都留在這裏,繼續做事。”
“他們世代都留在予家嗎?”薑小夏問道。
這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當今的社會還有世代為奴的現象嗎?
“爺爺奶奶對他們比較寬容,他們可能在予家待久了吧!也不想換環境去適應了,所以就留在這了。”予柯以猜測著,又繼續說道,“可是到了新的一代,明顯做事沒有老一輩嚴謹了。”
“我想回Z市了。”
相比較而言,寂園的人員要簡單多了,畢竟是予柯以挑選的人。在這裏,她總沒有歸屬感,一點都不像個家。
“很快就能回去了。”予柯以輕聲說道。
等他解決掉小橋,他們就能回自己家了。
薑小夏心情複雜地看著柔聲說道:“我不希望你有太大的壓力!”
不要為了回家就想著趕緊處理完手上的事情,著急布局的時候容易出錯。
別的事情錯了還可以補救,可是和小橋的對決,錯了的話就隻能用生命來祭奠了。
予柯以牽著薑小夏纖細的手,溫柔地撫摸著,認真地說道:“我明白!你放心,我會把計劃做的盡善盡美,才去執行。”
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出錯的後果承擔不起!否則,他也不會遲遲不動手了。
雲廷接到予柯以電話的時候,正在陪莫珊珊在醫院花園裏散步。看到予柯以的來電,雲廷立即接通。
予柯以直接開門見山,“我有一個計劃,想和你商議!”
“需要見麵嗎?”雲廷問道。
“能見麵最好。”
“那你就還來醫院吧!目前來說,沒有比這裏更合適的地方了。”雲廷說道。
這裏都是他們的人,不用擔心走漏風聲什麽的,而且也方便。
“好!”予柯以簡單回應後,掛了電話。
莫珊珊在一旁聽到雲廷的話,立即緊張起來,“阿深要來?”
“嗯!”
“雲廷,你現在和他聯手,安全嗎?”莫珊珊對予柯以總有一絲不放心,“他會不會解決了小橋隻好,再返回來對付咱們?”
“你怎麽會這麽想?”雲廷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和予柯以聯手對付小橋,最大的原因就是怕薑小夏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