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決定不明著找了嗎?”
大張旗鼓的尋找,也等於告訴對手,雲廷還活著。
予柯以歎氣,“已經找了這麽多天,都一無所獲!他要是還活著,就一定不在海裏了,除非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種情況下,再找也是沒有結果,不如秘密的派人上岸,沿著海邊去查,或許還能發現一些線索。
“需要我幫忙嗎?”徐應年問道。
雖然他的勢力沒有予家強大,但是找找人的活還是可以做的。
予柯以苦笑,“這件事現在我父親在做,連我都插不上手,隻能提提建議。”
老頭子不知道是為了顯示他還寶刀未老,找人這件事完全不讓他管,隻是說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就好。
既然這樣,他也落個清閑!
“這也是你父親表達愛的一種方式。”徐應年一語道破。
予柯以的心震了震,抿著唇沒有說話。
他們父子之間,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關愛什麽的。
不會表達,也不想表達!
這次加國之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也把父子兩人一直以來的心結解開了。原來,老頭子表達愛的方式,是這麽的含蓄!
予柯以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從徐家回來,薑小夏就聯係S市的辛嫂,可是一直都打不通電話。
回到寂園後到現在,她打了許多次,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薑小夏心裏泛起了嘀咕,難道他們一家出什麽事了嗎?
予柯以拿著幾頁A4紙走來,“薑小夏,我列了一份禮物清單,你看看去S市帶這些可以嗎?”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薑小夏的注意力沒有在清單上,一直聯係不上辛嫂,她很擔心。
“怎麽了?”
“我一直聯係不上辛嫂,你說小橋當初會不會派人把辛嫂一家抓起來了?”看著薑小夏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你想多了吧?”予柯以對此不以為然,“他派人抓他們做什麽?”
“要挾啊!畢竟當初我離開的那三年多,和辛嫂一家走的很近。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小橋把他們抓起來要挾咱們?”
“就按你說的,小橋抓他們是為了要挾!”予柯以在薑小夏麵前坐下,仔細給她做分析,“可是從始至終,到小橋被炸的粉碎,也沒有聽他提過辛嫂一家呀!”
哪有這樣要挾人的?
到死都沒有提過人質!
著隻能說明,薑小夏的猜測不對。
“萬一他忘了提呢?”薑小夏又道。
予柯以無語。
抓了人質又忘了,這人是不是傻?
“啊?會不會是忘記了?”見予柯以不說話,薑小夏又問。
“我隻知道一孕傻三年!”予柯以沉聲道。
生一個就傻三年,現在肚子裏懷了倆,薑小夏算是在智障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以至於讓她覺得,小橋那家夥也跟她一樣的智障。
“什麽意思?”
她說辛嫂一家,他幹嘛說什麽一孕傻三年?
“沒什麽!反正這兩天都要去S市了,到時候不就知道具體發生什麽事了!”“喂!你幹嘛這樣說話說一半啊?”薑小夏不滿。
予柯以說話,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我的智障老婆,麻煩您先看一下清單好嗎?!”予柯以把A4紙豎在薑小夏眼“這是什麽?”薑小夏疑惑。予柯以一頭黑線。
合著他剛剛說了什麽,薑小夏都沒有聽進去!
薑小夏粗略看了一下上麵寫的字,然後問道:“你準備開百貨超市嗎?”
什麽紅酒、白酒、瓷器、擺件,還有什麽保健品之類的,連**用品都有!這是幹嘛?
“什麽百貨超市?這都是平時用的到的東西。”
就這麽瞧不上他送的禮物嗎?
薑小夏才想起來,予柯以剛剛走來時說的話,他這是列的送去辛嫂家的禮物??
反應過來後,薑小夏立即問道:“你開什麽玩笑?拿這些東西送給辛嫂他們嗎?”
“不行嗎?我看他們那裏缺這些東西啊!所以我就添補一些,給他們送去。”予柯以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這是好心幫辛嫂一家添置物品好嗎?
“他們不是缺這些東西,而是不需要!”薑小夏說道。
什麽名貴的酒水、精致的擺件、高端的床品等等,她明白這是予柯以的好意,可是可是予柯以備的這些高檔禮品,普通家庭根本用不到。
“不需要?”予柯以詫異,“怎麽會不需要?”
這些酒,是他經常喝的,從原材料到釀製成酒,都是一流的。
這些擺件,是他精心挑選的,看著都賞心悅目。
這些補品,吃了對身體好,他們也經常吃的。
這些東西,哪一樣用不到?
“辛嫂一家是最普通的家庭,就像我家一樣,這麽多的東西根本用不到。所以,你備的這些禮物清單,在他們看來,是多餘無用的東西。”
薑小夏的一番話,讓予柯以有些泄氣。
他在薑小夏麵前坐下,指骨分明的手從薑小夏手裏把禮品單拿回來,凝望了會兒,問道:“一個都不能用嗎?”
就連去薑小夏家,他都沒有操心禮物的事情,他明明是想替薑小夏給辛嫂一家帶些禮物的,可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有辦妥。
“這麽多年,你生活的圈子不一樣,我很感謝你有這份心意!主動準備禮物,可不是你予柯以的作風。”
薑小夏知道,他的生活一向都是侯叔在打理,準備禮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這次他肯親自為辛嫂一家備禮物,說明他已經很用心了。
“那我們要準備什麽?”予柯以問道。
“咱們剛結婚,按照S市的習俗,結婚是要送喜餅的,就準備些喜餅給村子裏的送去,另外給念麗買些衣服和玩具就可以了。”薑小夏說道。
其實那邊的人很淳樸,隻是平日裏喜歡八卦而已。
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送的禮物是不是很貴重,隻要大家都有份兒,就很開心了!“就這樣?”予柯以猶嫌不夠,“太少了吧?”
“相信我,他們會喜歡的!”薑小夏肯定地回答。
予柯以將信將疑,“要是他們嫌棄,我可要推卸責任的啊!”
不是他不肯花錢,是薑小夏不讓花。
薑小夏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嗯!盡管往我身上推,不管予先生的事。”
“那也不行,你現在是予太太,你就是我!”說著,予柯以開始琢磨,“我要再準備點兒什麽。”
上次他在村子就聽到有人嘀咕他,說他家暴還是什麽來著,這次他要扳回他們的觀點。
也不知道是誰說他家暴,讓他知道從誰嘴裏說出的這話,他一定不會放過!
“那就隨你了,反正不要那些華而不實、不實用的東西。”薑小夏說道。
“華而不實?不實用?”予柯以伸手捏了捏薑小夏的臉,“你這話怎麽像在教訓我?”
她是變相的在說,他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是垃圾!
薑小夏拉開予柯以的手,“哎呀!多心了你!”
予柯以當然不會生氣,也不會計較,起身說道:“我去安排糕點師,準備食“知道要準備多少嗎?”薑小夏看著予柯以大步離開的背影,大聲問道。
連村子裏有幾戶人家都不了解,就這麽去準備麽?
予柯以停下腳步,轉身回答道:“反正,往多了準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