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龍哥溫柔地搖了搖頭,伸出食指在予柯以心口輕輕點了下,“我喜歡予柯以差點吐出來!
這人還真是臉皮厚,這種話也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
“不如,你跟我混吧?我保證整個S市,誰也不敢欺負你!”龍哥繼續道。
“我不喜歡男人!”予柯以冷聲說道。
龍哥一愣,他沒有想到予柯以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拒絕的這麽幹脆。
“別這麽著急拒絕嘛!試過才知道喜不喜歡呀!”龍哥開始朝予柯以拋媚眼。
予柯以忍下心口的不適感,聲音更加冷冽了,“我口味沒有這麽重!”
“這怎麽能是口味重呢?”龍哥不解,“這是一種口味吃久了,需要換一換,嚐個新鮮!”
予柯以自認為自己口才是一流的,可是這次他卻無力反駁,底氣很是不足地說道:“我喜歡一種口味,就不會換。”
或許不是不想反駁,而是有種“人在屋簷下”的感覺,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和這歌娘娘腔討論口味,而是要盡快帶薑小夏離開。
“哥,我們要走嗎?”一個年輕靚麗打扮很是清涼的女孩兒,歡快地擠過來。
龍哥看見妹妹過來,揮了揮手,回答道:“曉真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辦!”
狼哥等人,看見她走來,立刻恭敬地打招呼,“大小姐!”
曉真已經被予柯以非凡的氣質、出眾的外表吸引了,對他們的話一個字都沒有聽見,“這位小哥哥,怎麽稱呼呀?”
予柯以頓時感到頭疼,他今天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嗎?
一地的爛桃花!
龍哥瞬間感到不妙,立即質問曉真,“妹妹你什麽意思?”
這是他看上的男人,她不會要爭吧?
“什麽什麽意思?”曉真視線一秒都沒有離開過雙眸放光,“我看上他了!”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予柯以趕緊開溜,他沒有功夫陪這對兄妹浪費時間。
“不許走!
“不準走!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
狼哥眼明心亮,立即帶人把予柯以和車子圍得更嚴了。
予柯以心裏卻焦急了,心裏思索著要怎麽才能擺脫這群人,帶薑小夏安全離開這裏。
“妹妹,你要和我爭嗎?”龍哥轉身問道。
“什麽叫我和你爭?明明是你和我爭好不好?”麵對哥哥冷言相對,曉真也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你是男人!怎麽可以和我爭他?”
“真正的愛情,不分年齡和性別!”龍哥理直氣壯地反駁。
“你開什麽玩笑?!!”曉真瞪著眼睛責問龍哥,“你真要和我搶嗎?”
“有些事我可以讓,有些事絕對不讓!”
予柯以看著他們兄妹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商品,他們兩個誰臝了就能立即把他帶回家Happy—樣!
“不讓也得讓!”曉真說著,立即朝狼哥吩咐,“把我哥帶走!”
“哎呀!我看誰敢?”龍哥雙手叉腰,怒目而視,“長本事了啊!連哥哥都不放眼裏了,還想動手嗎?”
這時,薑小夏推開車門下來,兩個正在劍拔弩張的兄妹立即停止爭吵,齊齊朝薑小夏看去。
“你怎麽下車了?我不是告訴你,乖乖在車裏待著嗎?”予柯以焦急地走到薑小夏麵前,問道。
還是這麽不聽話!
讓那對神經病兄妹看見了,不知道又要惹出什麽風波。
薑小夏踮起腳尖湊到予柯以耳邊,壓低聲音,“傑弗裏帶人來了。”
予柯以心裏一喜,捏了捏薑小夏的下巴,“是你通知的?”
薑小夏笑著回應,“你不方便通知,除了我還有誰?”
看著他倆親親熱熱的說著悄悄話,曉真把矛頭對準了薑小夏,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媚和焦急大聲喊道:“你是誰啊?為什麽離他這麽近?你給我離他遠點!”
薑小夏聽到她的責問,意味深長的看了予柯以一眼,轉眸看向曉真,“我是他妻子。”
這個桃花真是旺!
出來閑逛,還能招惹的人家小姑娘爭風吃醋。
“什麽?!!”曉真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看著予柯以質問,“你有老婆了?她說不是真的吧?”
予柯以拉著薑小夏的手,鄭重地說道:“她是我妻子,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曉真“哇”地一聲哭了,“你怎麽可以有妻子呢?你妻子隻能是我!”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動心,可這個男人竟然有老婆了,還生了兩個孩子!!
她好慘啊!怎麽可以這麽慘哪?!!
予柯以哭笑不得,“我妻子是誰,好像你管不了吧?”
曉真一抹眼淚,指著予柯以和薑小夏,說道:“不行!你們馬上離婚!你要和我結婚!!”
予柯以皺眉,“你腦子沒毛病吧?”
讓他離婚??
還真沒有見過這麽無理取鬧的女人,真是長見識了!
“你敢這麽說我妹妹?”龍哥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曉真,立即火了,“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家的人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予柯以和薑小夏這下明白了,這個曉真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予先生、予太太!對不起,我來晚了!”傑弗裏的聲音響起,讓局麵一下子扭轉了過來。
“沒事,不耽誤!”予柯以沉聲道。
這群人看見傑弗裏帶來一幫清一色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個個眼神犀利,一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心裏的囂張氣焰,頓時丟了七八成,開始膽怯起來。
予柯以一看這些人不安的表情,心底泛起一絲無奈,一群紙老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做這些欺善怕惡的事!
傑弗裏帶著保鏢,目不斜視走到予柯以和薑小夏身邊,親自給他們打開後座車門,恭敬地說道:“予先生、予太太請入座!”
薑小夏點頭,首先上了車。
予柯以剛轉身,就聽見曉真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不準走!!你不準走啊!!你走我就死給你看!”
“你是死是活,關我什麽事?”予柯以睨向她,冷聲問道。
說完,直接朝車子走去。
曉真見予柯以真的要走,馬上抬腿,快步朝他奔去!
“大小姐!”狼哥上前攔住曉真,壓低聲音道,“這人咱們得罪不起!”
他此刻很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否則按照這陣勢,他怕是要被扔浦江裏喂魚去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讓他走!!”曉真哭鬧不已。
予柯以充耳不聞,直接坐上車,沉聲道:“開車!”
“是!”
傑弗裏充當司機,親自駕車離開。
曉真一看予柯以坐車走了,當即甩開狼哥,跑著去追,“你不要走啊!!”薑小夏扭頭,從後擋風玻璃看著他們和曉真的距離越來越遠,想起她可能腦子真的不太正常,心裏竟然生出一絲憐惘來。
予柯以不滿,“看什麽看!坐好!”
終於離開了,還那麽依依不舍嗎?
“人家都要為你自殺了,你心裏都沒有一絲波瀾嗎?”薑小夏問道。
一個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連她都動了惻隱之心,予柯以心裏沒有什麽想法嗎?
“她要死就去死好了,跟我有什麽關係!”予柯以冷冷地回答道。
薑小夏嘖舌,“嘖嘖嘖,還真是冷血呢!”
予柯以眯著眼睛斜視著薑小夏,“薑小夏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