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血?

難道不該拒絕嗎?

那個瘋女人讓他們離婚哎!

“沒有什麽意思啊!隻是覺得,她似乎也蠻可憐的。”薑小夏想起那個女孩兒這麽漂亮、這麽年輕,竟然腦子不清亮,心裏的同情心又勾起了。

“那回去吧!我把她娶了!”予柯以沒好氣地說道。

竟然可憐那個神經病?!!

“喂……”這下換薑小夏不樂意了,“我是這個意思嗎?”

“難道不是嗎?”予柯以很不開心,心裏鬱悶快死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被一個娘娘腔糾纏不說,還被一個神經病要求離婚!更可氣的是,薑小夏竟然同情他們!!

薑小夏看予柯以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逗他,“你是因為他們糾纏你而不開心,還是因為糾纏你的人‘不正常’而不開心呀?”

予柯以瞪了薑小夏一眼,沉聲道:“你再多說一句,我馬上回去和那個叫曉什麽的洞房!”

“嘿嘿嘿……”薑小夏忍不住笑了,“我怕你過不了自己心理那關!”

“你要知道,我現在已經很久沒有碰你了,忍的很辛苦的!反正關了燈都一樣,我就把她當作是你好了!”予柯以見薑小夏一直氣他,開始反擊。

“你敢!!”薑小夏立馬就不樂意了,“你想都不要想,一點點念頭都不可以有!”

予柯以心裏暗笑,臉上卻保持高傲的神態,“哼!”

薑小夏立時捧住予柯以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聽到沒有!不可以有一絲背叛的念頭!”

予柯以忍不住笑了,一把抱住薑小夏快速把她放倒在自己雙腿上,俯身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聽到了。”

他們經曆了這麽多挫折,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怎麽可能有背叛的念頭?

回到酒店,兩個孩子已經睡下了,侯叔陪著不敢離開一步,聽見開門的聲音,侯叔趕緊走出次臥,上前問道:“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薑小夏搖頭,“沒有!就是遇到一些麻煩,傑弗裏帶人一到,那些人立馬就膽怯了,我們就回來了。”

“是些什麽人?這裏的治安不該有這麽亂啊!”侯叔一直待在這裏猜測,可是毫無頭緒。

“一對智障兄妹,加一群傻子手下!”予柯以簡單粗暴地回應。

侯叔更懵了。

薑小夏忍住笑意,替予柯以解釋,“沒事,就是予柯以被一對兄妹一見鍾情了,他心裏不開心!”

予柯以一記白眼立馬朝薑小夏丟過去,“你還說是吧?”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薑小夏拿著糕點遞給侯叔,說道,“侯叔嚐嚐,這家的點心比咱們家糕點師做的好吃!”

“哦,腦!”“對了,小張還沒有消息嗎?”予柯以問道。

他讓小張去查辛嫂一家的情況,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沒有接到電話,會不會是打給侯叔了?

“還沒有。”侯叔回答。

“哦,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們也要睡了!”予柯以一邊解扣子一邊對侯叔說道。

“是!”侯叔應了一聲,出去了。

予柯以走進浴室給薑小夏放洗澡水,薑小夏則走進次臥看兩個已經睡著的孩子。

安靜下來後,她又開始想辛嫂和念麗,不明白他們一家三口,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不能讓她知道呢?

過了會兒,予柯以走了進來,“洗澡水放好了,去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他當然知道薑小夏為什麽在這裏發呆,隻是她在這裏胡思亂想,也沒有任何作用。

“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辛嫂一家到底是為什麽離開這裏?為什麽不讓我們知道他們現在的近況呢?”

予柯以頓了頓,開口道:“你先去洗澡,等會兒我在和你分析。”

他們這麽做,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她非要去弄清楚這件事,有什麽意義呢?

就隻是為了情誼?

她總想著,憑她自己的能力,去解決身邊所有人的麻煩事,隻有這樣才能維持住這些人對她的情誼。

說到底,薑小夏的討好型人格,還是沒有改變!

趁薑小夏去洗澡的功夫,予柯以撥通了小張的電話,不管有沒有消息,先了解一下再說。

“是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予柯以握著手機走到窗下,低聲問道。

“生病的不是辛嫂所謂的親戚,而是她女兒!”小張回答。

聽到小張的回答,予柯以的心往下沉了沉,問道:“知道是什麽病嗎?”

“白血病!”

予柯以一怔,下意識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又問道:“嚴重嗎?”

“我剛查到他們的就診記錄,還沒有具體了解。”小張回答道。

予柯以微微歎口氣,“盡快找到辛嫂,如果可以的話,讓她給薑小夏回個電話最好!”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一直躲著隻會讓薑小夏更擔心。

“是!”

掛了電話,予柯以心裏思索著,要怎樣說才能不讓薑小夏自己瞎琢磨?

“哢嚓!”

浴室的門開了,薑小夏擦著頭發裹著浴袍走出來,看見予柯以還沒有換衣服,柔聲說道:“你也去洗洗吧!洗個澡全身放鬆多了!”

予柯以轉身去拿吹風機,“我先給你把頭發吹幹再去。”

“你剛剛是在打電話嗎?”薑小夏穿浴袍的時候,隱約聽到予柯以的聲音,這裏就他們倆和孩子們在,兩個孩子睡了,她又在浴室,予柯以一定是在打電話吧?

“一個騷擾電話!”予柯以胡亂找借口回答。

還沒有辛嫂一家的具體消息,如果讓薑小夏知道辛嫂的女兒得了白血病,她隻會更焦慮了!

“哦!”薑小夏不疑有他。

予柯以拿著吹風機給薑小夏吹著頭發,試探著問道:“你說,辛嫂是不是遇到了一些困難,又怕你知道了擔心,所以才躲著的?”

“那會是什麽困難呢?我們一起生活這麽多年,遇到過很多困難都熬過來了,現在有你在,還有什麽困難能難倒你呢?”薑小夏不解。

予柯以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或許是……連我都解決不了的事呢?”予柯以道。

生死有命,有時候連醫術最高超的專家麵對病魔都束手無策,何況他根本不懂醫學。

“你知道什麽了對不對?”薑小夏敏銳地捕捉到了予柯以話中隱藏的意思。

“想多了,我能知道什麽呢?”為了不讓薑小夏擔心,予柯以快速轉移薑小夏的注意力,“不是你讓我分析的嗎?我也是猜測。”

薑小夏沒有繼續懷疑,輕聲說道:“我隻是過意不去,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辛嫂他們一家幫了我。可是現在,我想表達一點心意,他們卻怎麽都找不到了。”

“我明白,我不是讓小張去找了嗎?小張的辦事的能力,你放心好了!”

他其實心裏明白,這件事早晚都會讓薑小夏知道,目前也是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翌日。

予柯以與薑小夏正在和兩個孩子一起吃早餐,侯叔走來,說道:“外麵有個自稱是‘龍哥’的人想要見您!

薑小夏和予柯以同時一愣。

真是陰魂不散哪!

予柯以臉色一沉,“說我沒空!”

能找到這裏,說明這個什麽龍哥確實有些本事。

不好說他不在,那就說沒有時間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