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他會一直在酒店大堂等您。”侯叔道。
“那就讓他等好了。”予柯以冷冷地說道。
看見那個男人對自己亂拋媚眼,他都想吐,還去見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有這個功夫,還不如陪老婆孩子看電視呢!
侯叔低頭回應,“是!”
見侯叔走出去後,薑小夏小聲問道:“該不是為了那個小姑娘吧?”
昨天他們走的時候,那個小姑娘可是揚言要自殺來著,該不會真的死了吧?“管他為了誰,和咱們無關!”
“我是怕出事。”薑小夏說道。
萬一真的鬧出了人命,不是給自己平白添一個麻煩嗎?
“薑小夏,咱們要操心的事已經有很多了!”予柯以無奈地提醒她,不要同情人泛濫。
她要找辛嫂一家,想要幫助他們,他沒有意見!
因為這些人曾經幫助過她。
但是對於昨天那一對腦子有問題的兄妹,他是根本不會去見、去管的!
要是每次都這樣,他豈不是要累死了?!!
“我知道,被爛桃花纏身是挺煩人的!可是你想想,你如果不見,他會不會真的就一直等著?咱們還要不要出門?要不要回家?”這才是薑小夏擔心的問題。
這裏畢竟不是予柯以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真的被那個什麽龍哥糾纏上,那他們絕對不會順利離開的。
不如先想法子把那人打發走,他們先離開再說!
予柯以聽了薑小夏的話,沉思片刻,起身說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酒店大堂。
龍哥沒有了昨天的妖嬈感,穿著正裝,帶著幾個手下安安靜靜的在酒店大堂站著,耐心等待。
看見侯叔走來,立即迎上去焦灼地問道:“怎麽樣?予先生怎麽說?”
“很抱歉,予先生正在視頻會議,恐怕今天一天都沒有時間來見您!”侯叔公事公辦地回答。
龍哥一聽,更著急了!連忙從西服內口袋拿出一張支票,塞給侯叔,道:“麻煩您,我找予先生真的有事!”
他以為剛剛沒有給侯叔好處,所以侯叔敷衍了事的走個過場,就來回話了。
侯叔驚訝,趕緊推開,“您這是做什麽?”
收買?
行賄?
“剛才我太急了,沒有想到這些,您就幫幫忙吧!拜托了!”龍哥雙手合十,哀求道。
侯叔見推辭不掉,當即嚴肅地問道:“對不起!予先生對身邊的人有嚴格要求,您這樣做是要砸我飯碗嗎?”
沒有辦法,想謝絕這人,隻能把予柯以抬出來了。
“龍哥這是做什麽?”予柯以冷冽的嗓音,驟然響起,“收買我的管家嗎?”
嚇得龍哥手一抖,支票從手中滑落,剛好掉在予柯以腳邊。
“予……我不是收買您管家,我是真的著急見您!”龍哥知道了予柯以的身份,對他不敢在放肆,而且自己還有事要求他,必須夾著尾巴做人了。
予柯以睨了一眼腳邊的支票,彎腰撿了起來,展開一看,笑道:“龍哥出手這麽大方,果然很急!”
一出手就是幾百萬,這麽著急見他,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這次來是求您兩件事。”龍哥腿一彎,登時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求您了!”
予柯以皺眉,“你這是做什麽?!”他這一跪,就相當於逼迫他答應,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被人逼迫!
“我和鶴田家有生意往來,現在鶴田家被您打散了,我賠的血本無歸!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這幾千號人吧!”龍哥說到最後,聲音都開始哽咽了。
“鶴田家?”予柯以低喃。
鶴田家做的什麽生意,他很清楚,想必這個龍哥以往就是依靠這鶴田家的名聲,吆五喝六的。
現在鶴田家倒了,他們也沒有收入了。
“嗯!我知道,您與鶴田家的恩怨,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在做違法亂紀的事情!隻求您給條活路吧!”
“你們是島國人?”予柯以又問。
龍哥聞言,立即停止哭泣,垂著腦袋點點頭,“是!原來一直跟著鶴田家混,這次是來S市避難的。”
“嗬……”一聽這話,予柯以立馬笑了,“避難?你們可不像是來避難的!你們在這裏可是囂張的很哪!”
一群外國人,在這裏恣肆,他還以為這幫人是本地的地頭蛇呢!
龍哥臉上有些掛不住,慌忙解釋道:“主要是在島國習慣了,所以來到這裏熟悉後,就忍不住了!”
“你既然知道我和鶴田家的恩怨,就應該明白,和他們有關的人我不除掉就已經是格外‘照顧’了,你還敢主動找我來要好處?!”予柯以言語中盡是鄙棄的意予柯以的一番話,說的龍哥無言以對,他其實也知道這些道理,知道昨天遇到的人就是予柯以後,他一度想逃來著,可是家裏那個妹妹要死要活的要見鬧的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讓人連夜打聽,得知予柯以住在這裏,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反正都要過來求不如做最後一搏,求他給一條生存的路子。
“你們的事我不想管,請回吧!”
他們在這裏橫行霸道,還欺負他的女人,又是島國人,還和鶴田家族有關係。
這幾條,占任何一條他都不會幫,何況一下子占全了!
“我不求能像以前一樣輝煌,隻求能生存下去!”龍哥見予柯以下了逐客令,趕忙哀求,“島國我們回不去了,也不能回去,我們背叛了鶴田家族,他們殘餘的勢力會殺掉我們的!”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予柯以反問。
他們如果在這裏低調一些,或許他會心軟,可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事,這些人讓他多看一眼就多一分憎恨!
“我知道您嫌棄我們的身份,可有些事情我們也是為了生存身不由己!”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予柯以淡漠的說完,轉身就走。
“予先生!我明說了吧!”龍哥見予柯以態度決絕,索性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我們知道您身份後,商議了一下,決定投奔您!
以後有事,您盡管吩咐我們去辦!
予柯以停下腳步,睨向龍哥,“我的人夠用,就不勞煩龍哥了。”
對手的人,他怎麽敢用?
“予先生!我能幫您掃除鶴田家殘餘的勢力!”龍哥大聲說道。
他本來是想等予柯以收留他們後,把這件事作為第一個表忠心的“保證”,進獻給予柯以。可是沒有想到,予柯以根本不願意收他們。
沒有辦法,他隻好做為“入門”條件來談了。
予柯以聽到這句話,當即轉身,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一會兒說是和鶴田家族有生意往來,一會兒又說背叛了鶴田家族,被追殺!
現在又說,他有辦法幫自己把鶴田家族連根拔起,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幫派勢力。
見予柯以這麽問,龍哥又看到了希望,趕緊上前低聲說道:“這裏人多嘴雜,能找個安靜些的地方嗎?”
予柯以想了想,對侯叔道:“去你房間。”
“是!”
侯叔答應後,走在前麵帶路。
侯叔是一個人住,所以他那裏是最適合談話的地方。
隻有予柯以和龍哥走進了房間,剩下的人都在門外等候,侯叔泡好了咖啡,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