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體會不到博文有多疼,但是平時摔一跤的感覺她是知道的,博文身上的傷肯定比摔一跤要疼多了。
“我看,他的傷也沒有塗藥膏。我想給他塗來著,可是他不讓。”柏輝說道。
“估計,他是怕他的爸爸媽媽知道吧!”予柯以說道。
柏輝想起昨天晚上,薑小夏知道他被博文的爸爸捏傷了,著急的樣子,還有予柯以溫柔地給他塗藥膏的模樣,幼小的心靈滿是感動,“媽媽,我能給博文送藥膏嗎?”
“不能!”薑小夏還沒有回答,予柯以就嚴肅地說道,“你要是給博文送藥膏,他的爸爸和媽媽就會知道,說不定他會再次挨打。”
他們既然瞞著,那就裝著不知道好了,以免節外生枝。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不能把孩子打成這樣啊!何況,他們還是博文的親生父母!”薑小夏隻聽柏輝和心兒的描述,就心驚。
這麽小的孩子,做錯事很正常,糾正就好了,幹嘛打成這樣!
“薑小夏,你們在海邊,博文有和你們說過什麽嗎?”予柯以問道。
要是真的像他推斷的那樣,博文是從海邊回去後挨打的,那一定是因為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說了什麽?”薑小夏開始回憶,“也沒有說什麽呀!我和他就沒有說幾句話,還是你在身邊站著。”
“我們都想想那幾句話都說什麽?”予柯以又道。
或許,答案就在這幾句話裏。
“讓我想想……”薑小夏在大廳裏來回踱步,一邊回憶。
她好像問博文以前有沒有趕過海?
他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哦,想起來了!
予柯以想起一些,“你問他‘以前趕過海嗎”是吧?”
“是!然後博文告訴我,他們家一直住在海邊,所以他有趕海的經驗。”薑小夏接著說道。
“其他的,就是孩子們的對話了。”予柯以閉上眼睛,努力回憶。
這些話,或許能解開他們心裏的謎團。
所以,非常重要!
另一邊,艾麗莎帶著博文回到家,布萊克端著杯紅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回到家裏,艾麗莎總算放鬆了戒備,用他們的母語說道:“我們回來了。”她的後背都浸濕了。
跟予柯以打交道,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布萊克放下紅酒杯,走過來替艾麗莎捏肩,“辛苦了。”
“博文你先回房。”艾麗莎對博文說道。
“是!”博文乖乖回應,轉身回到臥室,並且把門緊閉。
艾麗莎像是嫌棄布萊克的接觸,扭了下肩徑直朝她的臥室走去,一身冷汗需要泡個熱水澡才舒服。
布萊克的掌心落了空,在艾麗莎關門的那一瞬間,閃了進去。
艾麗莎也不理他,直接走進浴室,一邊往浴缸裏放熱水,一邊褪去衣物。
布萊克跟著進入浴室,柔聲道:“怎麽樣?”
艾麗莎除盡衣物,躺進浴缸裏,任由溫熱的清水浸濕她的肌膚,“他們要在這裏至少待一個月,你可以慢慢籌劃了。”
布萊克兩眼放光,很是興奮,“那就太好了!”
趁著一家幾口都在,好好謀劃一下,直接送他們一起上路!
艾麗莎沒有這麽樂觀,“予柯以沒有你想的這麽好對付!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才可以動手!”
能一邊對付鶴田家族,還能順手把何、羅兩家收拾了,這樣的一個人,絕對不能輕視!
“讓你兒子和那兩個小孩子近親,有機會就帶過來!他可好,竟然差點把自己的老底給揭了!”提起博文,布萊克頗有意見。
“我警告你布萊克!”艾麗莎忽然一拍洗澡水,水花濺起老高,布萊克的半個身子都濕了,“以後不準對博文動手,你差點把他打死!”
博文不是布萊克的兒子,他不心疼,可她是博文的親生母親!沒有一個母親可以允許別人把自己的孩子打成這樣!
“你對他還有感情?”布萊克聽到艾麗莎這樣說,非常生氣地鉗住她的下頜,“你別忘了,我們的女兒是怎麽死的!”
“我沒有忘!我們的女兒是予柯以害死的!!”艾麗莎恨恨地道。
布萊克手上的力道猛然重了幾分,厲聲道:“如果不是博文,她怎麽會被予柯以殺死?!!”他的女兒,那麽美麗可愛,就因為那個崽子才被予柯以有機可乘,死的那麽慘!
艾麗莎恢複了理智,態度首先軟了下來,“布萊克,你需要冷靜。吉安妮也是我的女兒,她死去我同樣悲傷!可是,我們要明白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不是我的兒子!”
博文隻是一個孩子,他不該為這件事承擔責任。
布萊恩看著艾麗莎**在外的香肩,在熱氣騰騰的水蒸氣裏,若隱若現,讓原本就迷人的艾麗莎顯得極具**,“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你的丈夫?所以,你對和他生的孩子還有感情!”
吉安妮本來就是他們**生下的私生女,現在又死了。博文成了艾麗莎唯一的孩子,看著他艾麗莎就想起了她丈夫。
畢竟除了張一副好皮囊外,他的賺錢能力根本比不上艾麗莎的丈夫。
過慣了富太太的生活,她怎麽習慣什麽都要自己操心!
艾麗莎看著布萊克的眼睛,認真地道:“他已經死了,布萊克。”
她明白,她的丈夫對於布萊克來說,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心口上。可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他的財產大多數給了她,布萊克可以任意使用,還有什麽好計較的呢?
“他是死了,可是他活在你心裏。”布萊克道。
艾麗莎捧起布萊克的俊臉,接連否認,“沒有!沒有的!”
“艾麗莎,我愛你!我希望你隻屬於我一個!”布萊克的欲望被點燃,動情地吻著艾麗莎的肌膚,言語溫柔多了,“等我們替吉安妮報了仇,就再生一個女兒“布萊克……”艾麗莎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她已經不能再生育了。
她現在能依靠的隻有布萊克了,如果知道這件事,會不會離開自己呢?“艾麗莎……”布萊克動情地喊著艾麗莎的名字,吻住了她的唇。
浴室裏的溫度逐漸升溫,將兩人淹沒在炙熱的情感中,久久不散。
下雨的時候,最適合窩在被子裏看電視劇了。
薑小夏躺在予柯以懷裏,看一部情景喜劇,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予柯以已經不在身邊。
起來洗把臉,換衣服的時候,薑小夏看著穿衣鏡裏的自己,腰部似乎胖了許多,臉也大了。
這還沒有三個月,她就開始胖了?
不行!
要控製!
孕期可以做的運動有什麽?
薑小夏趕緊拿出手機搜索。
看了半天,最後選了幾個項目:散步、孕期操和瑜伽。
她記得這裏有健身房,不知道裏麵有沒有瑜伽墊什麽的。
薑小夏決定過去看看。
走出臥室,才發現這裏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她不知道健身房具體位置在哪裏,隻知道在三樓,沒有辦法隻好一間房一間房去找。
找了大概有四五間房,都不是。
正在小聲嘀咕的時候,又推開了一間,這裏很寬敞,是間保齡球室。
予柯以穿著白色的襯衫,米黃色的休閑褲,襯衫領口兩顆扣子未扣,單手插在褲子口袋,另一隻手撫摸著球架上的保齡球,目無焦距地看著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