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頂著巨大的壓力,在生日那天不告而別,都沒有好好過。
準確的來說,這是他們相識以來,第一次給薑小夏過一個舒心又完整的生日。薑小夏笑著說道:“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怎麽過我都開心。”
隻要一家人完整的在一起,她的生日過不過都無所謂!
“那不行!你這個生日,意義不同!”予柯以道。
“不如……你給我跳支滑稽的舞蹈吧?”薑小夏逗他。
予柯以跳滑稽的舞,想想都可樂!
予柯以看著薑小夏,大手暗暗伸到她外套裏麵,隔著連衣裙在她腰上揉捏著,“你是看我最近沒有收拾你,皮癢了是吧?”
讓他跳滑稽舞?
打死他都不可能!
薑小夏笑著躲開,“我開完笑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再點火,當心燒到她自己。
“有了!”予柯以靈機一閃,“我知道要給你怎麽過生日了。“怎麽過?”薑小夏好奇。
予柯以看著她,壞笑著挑了挑眉,“保密!”
“神秘兮兮……”薑小夏表示不屑,其實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怎麽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予柯以有這份心意,比什麽都重要。
“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薑小夏好奇,“下著雨,誰會來?”
“還能有誰?隔壁鄰居唄!”予柯以信心十足地回答。
如果真的和鶴田家族有關係,肯定要想方設法和他們拉近距離,然後再趁機出手。所以,常來常往就成了拉近距離最快的方式!
侯叔領著艾麗莎和博文進來,“您請進!”
薑小夏趕緊起身迎接,“下著雨,你們怎麽也過來了?”
艾麗莎把一籃水果交給侯叔,轉身對薑小夏說道:“昨天承蒙款待,我們回去就特意挑了水果,準備今天送來,沒想下起了雨。不過咱們住的這麽近,也沒有什麽。”
“快來坐!侯叔泡杯花茶,另外給博文拿些咱們的糕點來。”薑小夏一邊招呼艾麗莎和博文,一邊安排道。
“好的。”
“不用客氣了,我們這就回去了。”艾麗莎說著就要走。
“來坐會兒吧!博文在家也是一個人,難免會覺得孤獨,來跟柏輝和心兒玩玩也好。”薑小夏道。
艾麗莎如果真的是送個果籃就準備離開,根本就不會冒雨前來,更不會帶著兒子一起來。
既然這樣,不如就順著她的意思,看她到底想做什麽吧!
薑小夏的話剛落,侯叔就帶著傭人端著花茶和幾樣中式糕點走來。
艾麗莎看到後,就不再客氣,跟著薑小夏走向大廳沙發。
柏輝正在練毛筆字,很有眼力勁地拉著心兒和博文到一邊玩耍,不打擾大人們聊天。
傭人將花茶放下,拿著點心跟著孩子們走去。
“布萊克呢?”予柯以合上報紙,問艾麗莎,“他怎麽沒有來?”
“他在電話會議。”艾麗莎回答。
予柯以的唇角勾起,別有深意地道:“我還想著和他多交流一下,看看我們有哪些項目可以合作。”
艾麗莎笑了,“我也希望他能和予先生您合作,能和您合作,我們的生活會提高很多,以後也不用擔心了。”
“說笑了,布萊克是個有能力的人,就算不和予氏合作,也會有一番作為的。”這個女人不簡單,比布萊克能忍!
布萊克麵對他,還時不時有小情緒流露,可是這個女人每次回答,都讓人找不出一絲紕漏。
可正是因為他們夫妻兩個這種行為,才讓人覺得可疑!
艾麗莎似乎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聊,轉移話題問道:“你們這次來,準備住多久?”
終於要問到正題了嗎?
予柯以端著咖啡慢慢飲著,沒有回答。
“我們這次來是度蜜月的,所以會在這裏至少待一個月。”薑小夏臉上掛著笑容,回答道。
“這裏風景美,氣候也好,最適合長期居住了。”艾麗莎說道。
“是啊!要不是予柯以有工作要忙,我也該準備孩子們入幼兒園的事,我真想在這裏長期住下去。”薑小夏不留痕跡地反駁艾麗莎的話。
“對了,博文不用念書嗎?我看他好像比我們家柏輝還要大幾歲。”予柯以順著薑小夏的話,問道。
博文少說也得有七歲了,不用念書的嗎?
艾麗莎低下了頭,“其實,你們也應該看出來了,博文和其他孩子不同,他不喜歡和人交流,他有自閉症。”
“自閉症?”薑小夏聞言,看了予柯以一眼。
隻見予柯以還在悠閑地品嚐咖啡,對艾麗莎的話根本沒有往心裏去。
也是,她昨天在海邊和博文交流,都很正常的,不覺得他有什麽自閉症啊?
“是的!尤其是他妹妹去世後,他就更不願意和人交流了。我就給他辦理了休學手續,想給他治好病在去學校。”艾麗莎說道。
“需要醫生嗎?”予柯以放下咖啡杯,認真地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在這方麵頗有研究,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不,不用了!”艾麗莎有一絲慌亂,揃owen都快好了,而且他好不容易適應了現在的醫生,換一個新的我怕對他病情有影響。”
予柯以暗自冷笑,“哦。”
這個理由,很站不住腳。
艾麗莎看了看窗外,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了,我怕這雨越來越大。”
“那我們就不留你了。”予柯以暗自發笑,剛被戳破一點點,就坐不住了,還真是謹慎。
艾麗莎起身,邊往外走邊說道:“住這麽近,隨時都可以來。
“好的!”薑小夏也跟著起身相送,“我看博文挺喜歡我家兩個孩子的,你有空帶他多來走走,對他病情有好處。”
“我會的。”
“侯笙!去叫博文過來,告訴他,他媽媽要回家了。”予柯以大聲說道。
侯叔立即回應,“是!”
“麻煩您了!”艾麗莎客氣地道。
不到兩分鍾,博文就被侯叔領出來了,身後還跟著柏輝和心兒。
“博文哥哥,你要常來啊!”心兒甜甜地說道。
“嗯!”博文簡單回應。
送博文和艾麗莎離開,心兒還依依不舍地揮手,“博文再見!”
站在別墅門口,目送他們母子倆出了大門,柏輝才猛然轉身,快速跑到予柯以身邊,說道:“爸爸,博文身上有傷!”
“有傷?”薑小夏詫異。
昨天在海邊,博文穿的是短袖和五分褲,並沒有見到哪裏有傷啊!
“嗯!我也看到了。”心兒怯怯地說著,還把自己的袖子卷起來,比劃著,“這裏,這裏,這裏,好多呢!”
“什麽樣的傷?”薑小夏問道。
“像是被鞭子打的。”柏輝說道。
“很多嗎?”予柯以問道。
“我隻是看了他胳膊,好多!”回憶起博文身上的傷,柏輝心抽痛,他還能聽到博文當時痛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侯叔歎息,“昨天晚上回去挨打了?”
一個小孩子給打成這樣,怎麽下得去手?
何況還是親生的!
“博文從昨天晚上來做客的時候,就穿著長袖衫,情緒低落。和上午在海邊時的樣子,判若兩人!那就是說,有可能是海邊回來後挨打了。”予柯以小聲分析,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是,為什麽要打他呀!那得多疼啊!”心兒咧著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