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是他本人,但是至於你問的這些問題,我就沒有辦法回答了。”予君義說道。

“他還在加國的境內嗎?”

“在!”

“現在鶴田家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可以發布尋人通告去找,應該會很快有消息。”予柯以建議道。

“我知道了!”予君義回答,頓了頓又道,“我兒媳婦最近怎麽樣?還好吧?心兒和柏輝呢?你們臨走前答應的倒挺好,可是都多久沒有打過電話給我了?”

要麽就打,一打電話就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心兒和柏輝念幼兒園了。”想起薑小夏的身體,予柯以有些低落,“父親,您能不能從加國找些醫術最精湛的產科醫生過來?”

思來想去,也隻能這樣做足準備了。

予君義立刻緊張起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薑小夏她……”予柯以頓了頓,把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予君義。

加國那邊的人際關係他不熟,能求助的隻有父親了。

予君義這輩子經曆的風浪多了,聽到後比予柯以冷靜的多,“所以,還要堅持將近兩個月是嗎?”

“是!所以,請您務必在一個月之內確定好醫生的行程,不要耽誤!”

“放心吧!我會先安排專業的人過去照顧薑小夏的,一個月聯係產科醫生足夠了!”

予君義的話算是給予柯以吃了顆定心丸,這通電話後,讓他的心平靜了很多。多重保障,一定會護好薑小夏的。

傍晚,予柯以帶著侯叔接兩個孩子回來,一進家門,薑小夏就感覺他們氣氛不對。

“怎麽了?”早上高高興興的進去的,難道第一天正式入園,不適應麽?予柯以黑著臉一手抱著心兒,一手牽著柏輝,直接交給負責照看他們的傭人。侯叔幫忙拎著兩個孩子的書包,遮尬地站在大廳,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不是心兒哭鼻子了?”薑小夏猜測。

看柏輝的樣子就知道,犯錯的是心兒。

“那個……”侯叔有些哭笑不得,“予先生和一個小朋友家長鬧矛盾了。”

薑小夏驚訝地看向說不出一個字來。

好吧!

不是小孩子闖禍了,是他予柯以這個巨嬰!

“我告訴你,明天就全力打壓那個什麽破公司,我讓他在Z市、在Z國都混不下去!!”予柯以怒氣衝衝地道。

敢在他予柯以麵前囂張,就要付出囂張的代價!

“你幼不幼稚啊?孩子們第一天上幼兒園,你就和人家長鬧別扭,以後誰還敢和他們玩啊?”薑小夏麵露愁容。

這下好了,全幼兒園肯定都知道了,予心和予柏輝的爸爸不好惹,既然惹不起就躲著好了!那兩個孩子還不被孤立起來啊?

“媽媽,不是爸爸的錯。”柏輝替予柯以說話。

予柯以下巴一揚,“聽到了?孩子都比你懂事!”

他予柯以什麽時候無理取鬧、故意惹是生非過?

薑小夏無語。

她又不知道來龍去脈,懂事什麽啊懂事!

“是那個什麽湯姆,非要拉著妹妹說話,妹妹不想理他,就……”柏輝說著,看了心兒一眼,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說了,媽媽會是什麽反應?他不知道!

“就什麽?”薑小夏好奇了。

總不能就因為這點小事,就上升到兩個家長之間的矛盾吧?

“那個孩子想和心兒做朋友,心兒不願意。接他們的時候,湯姆跟他爸爸說了這件事,想讓他爸爸幫忙和心兒拉近距離。那個家長就問心兒為什麽不願意和湯姆做朋友,心兒說……”

侯叔說著,忍不住笑了。

“說什麽了?”薑小夏老是正聽到興頭上,卻被打斷了,急的都要跳腳了,“哎呀!你們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嘛!”

急的頭秀!

“我說湯姆長得太醜了,我不喜歡和長得醜的交朋友,拉低層次!”心兒把說湯姆的話,重新複述一遍。

“什麽?!”薑小夏錯愕。

還拉低層次!

小小年紀,知道什麽是層次嗎?

還有,這話是跟誰學的?予柯以嗎?

“你別看我!我沒有說過這話!”予柯以看薑小夏朝他看過來,趕緊撇清關係。不要什麽事情都往他頭上扣!

“然後湯姆就傷自尊了,跑他爸爸懷裏哭了!”心兒說這話時,還很無奈。她說的是實話,不是一直教她:小孩子不能撒謊嗎?

“所以,他爸爸就不高興了,罵心兒缺家教。”柏輝接著心兒的話,繼續說道。

“然後我爸爸就看到了,和湯姆的爸爸吵起來了。”心兒說著,仰起頭看著薑小夏,“媽媽,那個湯姆確實醜。”

“心兒,不可以這樣說小朋友的。如果別人說你醜,你會開心嗎?”薑小夏柔聲道。

要交給心兒換位思考,她以後才會不這麽出口傷人。

“可是我不醜啊!老師和小朋友都說我好看!還有,媽媽小孩子不是不可以撒謊嗎?湯姆明明長得醜,我要是說他長得帥,那不就是撒謊了嗎?”

心兒的問題很尖銳,薑小夏被駁的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善意的謊言對於心兒和柏輝來說,根本不能很好的運用。

她不知道該不該把孩子單純的世界複雜化,當實話傷人假話違心的時候,到底該怎麽選擇?

第二天送心兒和柏輝出門的時候,薑小夏拿了一些小禮物讓他們帶去分給小朋友,另外又特意給湯姆準備了男孩子最喜歡的畫冊。

可是下午回來的時候,畫冊又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了,就連準備的小禮物也帶回了一份。

“媽媽,湯姆不在這裏的幼兒園了。”心兒道。

“不在這裏了?”薑小夏詫異。

看來,昨天的事情對他的影響,是大了。

予柯以卻極其不屑,“哼!算他爸爸識相,跑的快!”

知道得罪他不好,就溜之大吉了。

對於湯姆,薑小夏有些愧疚,“你不可以這樣教孩子們。”

雖然她沒有見過這個孩子,但是因為這件事鬧得轉園,是小題大做還是對孩子的心靈造成了傷害,就不得而知了!

予柯以走到薑小夏身邊,扶她坐下,“行了,別操心這件事了。”

“這件事和你無關吧?”薑小夏問道。

不是他把人家弄走的吧!

予柯以立即就不樂意了,“喂……你老公又不是強盜!還能管得了他要不要轉學嗎?”

“可是你昨天說要對付人家公司啊!這樣說的話,你應該知道湯姆爸爸是在哪裏工作吧?能不能聯係到他們,我們把孩子的心靈撫慰好,不要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薑小夏,你是不是很閑?”予柯以不滿地問道。

自己的事情還操心不完呢!

哪有功夫管別人!

薑小夏看了予柯以一眼,隨後長歎,“算了算了,不說了!”

她不想因為這件事跟予柯以鬧不愉快,翻篇吧!

“我今天帶了阿諾草莓和凸頂橘,多吃一點對寶寶好。”予柯以撫摸著薑小夏的肚子,柔聲道,“父親關心你,從加國調來兩個特別護理,專門來照顧你,估計這兩天就到了。”

有專業護理來照顧薑小夏,他也放心了。

“哦。”

如果這樣能讓他放心一點,她沒有意見。

予柯以沉思一會兒,又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