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你緩解的食物也來了,趕緊喝掉,別耍賴皮了。”
看來,是逃不掉了。
薑小夏看著墨汁似的**,心一橫,鼓起勇氣一飲而盡。
見她喝完,予柯以趕緊端起辛嫂拿來的排骨湯喂薑小夏喝,“快快!趕緊喝下去緩解一下。”
薑小夏顧不上湯是否還燙,抱著碗就幹了。
兩碗湯下肚,她也飽了。
“好了,這不是也喝完了麽?”予柯以接過空碗,說道。
薑小夏吐了吐舌頭,“簡直跟上刑一樣!”
辛嫂溫和地笑道:“隻要對身體好就行,喝了它早點出院回家,這醫院是什麽好地方嗎?”
提起這個,薑小夏想起了念麗,“念麗最近情況還好吧?醫生有沒有說什麽時候移植?”
辛嫂說的對,比起失去健康和生命,喝些湯藥算的了什麽。
“這周五上午做,念麗最近狀態很好,我和她爸爸也都期待著她早點做手術。”辛嫂說著,又感歎起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才能表達我們對您的謝意!”
以予柯以的條件,他們也什麽都不缺。
所以,在得知薑小夏可以進食後,她就每天換著花樣煲湯給薑小夏送來,也算表達自己一點感激之情。
“辛嫂,幹嘛又要這麽客氣?我是念麗的幹媽呀!她遇到困難了,我不該關心嗎?”薑小夏拉著辛嫂的手,溫柔地說道。
辛嫂感動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萍水相逢之下,能得到他們這麽大的幫助,這份恩情就是不說出來,也要永遠記在心裏。
日子一天天過去,薑小夏也逐漸恢複,在雙胞胎滿月這一天,兩個寶寶和薑小夏都做了一個全麵檢查,終於得以出院。
予柯以不放心,硬是讓她又多住了兩周。
於是在風和日麗的這一天,做好保溫工作後,雙胞胎躺在嬰兒提籃裏睡的香甜,由侯叔和小張一人拎著一個嬰兒提籃往提前備好的車子走去。
予柯以親自為薑小夏穿上厚厚的加長羽絨服,戴上羊絨帽子和口罩。
薑小夏全身上下隻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被予柯以抱著走向車子。
“終於可以回家了。”
剛出住院部,薑小夏圈著予柯以的脖頸,高興地說道。
“還有讓你更開心的。”予柯以橫抱著薑小夏,穩穩地走著,“念麗術後恢複的很好,今天允許你吃火鍋!”
“真的啊?!!”薑小夏興奮地搖著予柯以的脖子,雙腿歡快地踢騰著,“太愛你了,予柯以!”
予柯以托著薑小夏,穩住不讓她摔下去,“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真是的,不知道穿著羽絨服抱她很困難嗎?還這樣歡騰,真是不怕摔著!
“嘿嘿……”薑小夏抱著予柯以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頸間,“我知道,有你在你不會讓我掉下去的。”
他是她的天,在他的庇護下,她永遠都不會擔心自己有危險。
予柯以心裏甜滋滋的,仰月唇都快咧到耳後了,“你說甜言蜜語是越來越順口了!”
不錯!
有進步!
“那你喜歡嗎?”薑小夏仰著頭問道。
“喜歡!要是有點別的獎勵,就更喜歡了!”予柯以沒羞沒臊地說道。
他指什麽,薑小夏知道,於是立即摘下口罩,抱著予柯以的脖子在他側臉上重重一吻,“這樣嗎?”
予柯以不滿足,“可以親嘴巴嗎?”
隻是親了親臉頰,太不過癮了!
薑小夏笑著點了一下他的腦袋,“得寸進尺!”
“不止哦!”予柯以睨著眼睛看薑小夏,挑著眉壞笑著說道,“我還想……”
薑小夏會意,伸手棄荑捂緊予柯以的嘴,不讓他說出來,“不準想!”
光天化日說這些,真是不害臊!
“嗯!不想。”予柯以道。
空想有什麽意思,當然行動才是主要的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
說話間,他們走到車子旁,司機細心地為他們打開後車門。
大家都準備妥當,就等予柯以和薑小夏上車後就出發。
十幾輛黑色豪車浩浩****駛出醫院,駛向通往幸福的大道上,看著街上張燈結彩,薑小夏才想起來,“快過聖誕節了。”
“嗯!”予柯以點頭,“沒有幾天了,今年挺好,一大家子一起過聖誕節。”
隻是……缺了博文,難免有些遺憾!
薑小夏靠在予柯以肩上,緩緩道:“隻希望,以後咱們一家人都能一起過節。”誰也不缺席!
“是啊!”
“不知道,薑和一個人在加國好不好。”薑小夏想起了弟弟。
一個人遠在他國,雖然隔幾天就視頻通話一次,可薑和長這麽大,是第一次離父母家人這麽遠。
“怎麽?你怕他找個外國女朋友啊?”為了緩解傷感的氣氛,予柯以調侃道,要不要我幫你補習?你想學哪國語言?
“我才不怕呢!薑和要真找個外國女朋友,那是他的本事!”
嘲笑她外語不好?
她不上當!
“據我所知,都是在本國找不到老婆的人才找外國女人!”予柯以道。
“誰說的?你這是歪理!”薑小夏反駁,“真愛不分國界!”
“嗯!是是是……”予柯以順著薑小夏的話往下說,“真愛不分種族、不分年齡、連性別都不分,行了吧?予太太!”
薑小夏被予柯以的模樣逗笑了,“哈哈哈……”
看著她笑,予柯以也開心,想著一個多月前在手術室那一幕,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了。
“吱呀……”
車子猛地一個刹車,停住了。
予柯以看了一眼信號燈,並不是紅燈,“怎麽了?”
“前麵堵車了,似乎是一個盲人在過馬路。”司機回答。
“哦,那就等會兒吧!”
等待的時候,予柯以隨意地看向車窗外。
街上的樹葉都快掉光了,掛上了各種彩燈,準備迎雙節。
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闖入眼簾,予柯以的表情立即變得詫異!
他怎麽在這裏?
車子啟動,予柯以立即開口,“等等。”
說著,推開車門衝了下去。
薑小夏不明所以,衝著予柯以的後背大聲問道:“怎麽了?”
是看到什麽了嗎?
“予太太,這裏不可以長時間停車。”司機道。
“那我先去看看,你找個能停車的地方等一下吧!”薑小夏說道。
“是!”
薑小夏重新戴上口罩,裹了裹羽絨服才下車。
小跑幾步去追“你看到什麽了?”
予柯以不理會薑小夏,邁著長腿一刻不停的朝前走。在離目標人物還有幾步的時候,予柯以喊道:“雲廷!”
對方並沒有任何反應,予柯以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趕緊快跑幾步上前,拍了一下那人的肩。
“你……你好!我是不是撞到你了?對不起!我眼睛看不見,我不是故意的!”
予柯以驀地摘下對方的墨鏡,看著這個和雲廷一模一樣的人,連聲音都不差分毫,予柯以確定他就是一直找卻沒有找到的雲廷,“雲廷,你怎麽了?”
怎麽會看不見呢?
是落水的時候被炸彈傷到了,所以影響了視力嗎?
“這位先生,您認識我?”雲廷問道。
“我是予柯以。”
“予柯以?”雲廷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不認識您。”
“不認識我?”予柯以更詫異了,難道世界上除了雙胞胎還有一模一樣的人嗎?“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