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設計讓邢奕解決掉薑小夏,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邢奕竟然背叛了她,他真正的目標竟然是予柯以。她不能讓予柯以受到傷害,但她更不能暴露自己,所以隻能孤身一人前往予柯以那裏,想要在一起還沒發生之前帶他離開。

可誰知老天爺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她再一次為予柯以擋了一槍,盡管很痛,但她還是很高興,小夏為她如願的看予柯以為了她不顧薑小夏的性命,在他心裏她比薑小夏還要重要。

其實一開始她不知道薑小夏的血可以緩解她的症狀,可即便是後來她知道了,她還是想讓薑小夏死,隻要薑小夏活著就會擾亂予柯以的心。

所以她聯係了老爺子那邊的人,她想這次一定可以順利的解決掉薑小夏,可薑小夏再一次活了下來,哪怕是被注射了“夢魘”,薑小夏還是活了下來!

一頓歇斯底裏之後,她便換了心思想法,她要讓薑小夏親眼看著自己搶走原本屬於她一切,她要讓薑小夏到死都得不到她想要的,她要笑著看薑小夏哭!

她要讓薑小夏親眼看著自己搶走原本屬於她一切,她要讓薑小夏到死都得不到她想要的,她要笑著看薑小夏哭!

“你沒有?我告訴你,我都查清楚了,之前二爺遭到邢奕圍攻那次是你搞的鬼,你突然跑出來替二爺擋的那一槍也是計劃好的吧,我他媽的就沒見過像你一樣陰狠算計的女人!”一想到那次偶像那渾身是血的模樣暮淼的心髒就一陣酸澀。

當時他還以為那滿地的殘兵敗將是遠程部隊的功勞,可直到剛才他才知道,那都是偶像拚著性命,撒著滿身鮮血換來的。

偶像那天明明是可以逃走的,可是為了保護二爺,她還是回來了。

可他們卻誤會了她,二爺更是小夏此不顧她的生死,硬是讓她給林情獻血,她那個時候已經身受奄奄一息了啊!

“都是小夏為你!是你設計自己食物中毒!”暮淼雙目赤紅,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抽打著林情。

“是你想讓偶像死在暗室裏!”

“啪……”

“是你設計偶像被注射了夢魘!”“啪……”鞭子還在不停地抽打著,小夏為劇痛林情拚命地四處逃竄、閃躲,可無論她躲到哪裏,暮淼的鞭子總能精準的落在她身上。

“疼不疼!啊!偶像之前也被打過!這一切都是小夏為你!”

偶像她明明什麽錯都沒有,卻要被他們這些人欺辱、毆打,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林情!

“我沒有,不是我……啊!”暮淼的鞭子力道突然變大,跪趴著的林情瞬間癱在了地上,再也沒了掙紮的力氣。

“不是你難道是鬼嗎?你這嘴可真是夠硬的!”暮淼丟掉了手裏的鞭子,轉而拿起一把匕首靠近林情“嘴硬我拿你沒辦法,就是不知道你這害人的狗爪是不是也一樣硬氣!”

“不!你別過來,我要見他,我要見予柯以!你走開……”林情驚恐地嘶吼著,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後蠕動,她知道暮淼這個瘋子什麽都幹得出來,她再也不想體會那種斷指的劇痛!

“二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看來你還沒有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啊。”暮淼拿著匕首緊跟著林情,她退,他便進。

“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你和偶像的恩怨還沒有算清楚,我們會留著你的命等她醒過來。”

“你……你說什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予柯以他難道不是小夏為之前的情誼才保住她的嗎?他留著她的命隻是為了給薑小夏出氣?!

不可能!不可能!

他心裏是有她的!

“哦!我明白了,你剛才笑得那麽惡心該不會是以為二爺還愛著你吧?”暮淼見她這幅表情,霎時就明白了林情心中所想。

“你可真是又蠢又天真啊!你看看你這幅樣子,嘖嘖……”

“啊!你滾開,滾開!”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創傷讓林情的情緒幾近崩潰,她像瘋了一般拚命地嘶吼,掙紮“他是愛我的!他愛的人是我!是我!薑小夏算什麽,她隻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她是個膽小鬼!”

“予柯以他是愛我的!”林情突然上前,張開大嘴死命地咬住暮淼的小腿,一邊用力撕咬,一邊嗚咽著噺吼。

“嗷嗷!你他媽的神經病嗎!你給我撒開,撒開!”暮淼下意識地將林情踢到了一邊,而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腳,上麵沾滿了不知是鼻涕還是什麽的**,一陣惡心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你太惡心了!!你他媽的是什麽品種的牲口!”

看著暮淼跳腳的表情,林情癲狂地笑了出來,沾染著鮮血的大嘴一張一合,麵目極其猙獰。

“你這是什麽表情?!你笑什麽笑!”

這女人不會是瘋了吧?!

“我笑你可憐啊!你不過是予家養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叫囂!”她是予家家主的女人,她是予家的當家主母!

“他沒有資格,我有沒有?”予柯以森冷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了過來,他推開虛掩著的門,一步步走了進來,漆黑的眸子像是浸在了寒冰之中,冷酷嗜血。

予柯以剛從薑小夏那裏出來就見暮淼一臉憤恨的往暗室的方向跑,他直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便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他聽到了他們二人全部的對話,直到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他竟冤枉了薑小夏那麽多次。

他記得林情為他擋槍之後,薑小夏看他的表情,她那沾滿鮮血的小臉上布滿了焦急和哀戚,她說她沒有,她想讓他相信她。

可他不信,他滿腦子都在叫囂著恨她,他甚至對她動了殺心,可這竟也是林情的陰謀。

“林情,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嗯?”予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匍在地上的女人,冰冷的雙眸中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感情,沒有生氣、沒有惱怒、沒有恨意,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在事情發展的最後,給予萬物最公平的審判。

“家……家主……我,我……”林情自予柯以出聲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完了,她顫抖著嘴唇,磕磕巴巴地突出幾個字眼,予柯以的威壓太恐怖了,以至於林情連後退都忘記了,她軟著手腳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暮淼說的是不是事實?”

“我……我,可以……解釋……我……”林情渾身哆嗦著哽咽出聲。

“可以,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說得通,我便放過你。”

“二爺!”暮淼焦急說道,二爺他怎麽能放了林情?!林情這個狡猾的女人必定會想盡辦法為自己開脫的!

予柯以沒有說話,隻是用浸著寒冰的眸子掃了暮淼一眼。

見此,暮淼霎時安靜了下來,渾身僵硬的立在那裏。

二爺他生氣了!

二爺他輕易不會動怒的,可這次卻如此恐怖,隻怕是……“說吧,我聽著,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予柯以安靜地站在原地,並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可就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啊。

林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予柯以打斷了。

“看來你並不打算珍惜這次機會。”林情開口前略帶思索的表情一閃而過,快到幾不可察,可即便是這樣,也並沒有逃過也予柯以的雙眼。

“看來你並不打算珍惜這次機會。”

“不!不!你聽我解釋,我說實話!”聽清了予柯以的話,林情趴在地上,向著予柯以的方向拚命地掙紮,原本簡單包紮的紗布早不知掉落在哪個角落裏,沒有了紗布的保護,林情那稍稍好轉的傷口再一次溢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