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猜測可能是黃金製成的金蟾蜍,也有人猜測可能是請來的財神爺之類的……畢竟,菲國國王集團,那可是財大勢大。

予柯以眯起眼睛。

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跟他挑釁叫囂?

比小兒科還要幼稚。

“付少還真的是有心了!”

付君揚眉,“不過是不值一提的東西,不像予總這樣大手筆,借著遊艇開幕,狂送薑氏的手遊手機。”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怎麽聽怎麽透著譏諷。

就好像是在說予柯以是一個吃軟飯的慫包軟蛋。

予柯以的指尖驀然攥緊,看著他的眼神兒也倏然轉利。

付君挑釁的挑眉,“黑龍,予總的手可是金貴的很呢!你幫他揭開紅布!”

予柯以斜斜挑眉,一瞬不瞬的晩著黑龍。

當黑龍慢慢將紅布揭開,眾人全都驚呆,緊跟著唏噓不已。

“這什麽意思啊?為什麽要送豬蹄子?”

予柯以眯著眼睛,眼底有陰雲在快速凝聚。

“予總,豬腳,諧音主角!希望你的遊艇俱樂部蒸蒸日上。”付君說的字正腔圓,可眼神兒卻透著譏誚。

予柯以嘴角勉強擠出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付少有心了!”

“我還第一次聽說豬腳是主角的意思!之前有一部挺火的電視劇,不是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嗎?”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小點兒聲兒!”身邊的男人橫過去一眼。

予柯以轉身看向僵在那兒的薑小夏,繃著嘴角擠出兩個沒有感情的字眼。

“過來。”

薑小夏斂去紛亂的思緒,向著予柯以走去。

付君凝在她臉上的目光如刀似刃,仿佛可以將她一刀刀劈開。以至於,她的掌心之中溢滿了粘膩的汗水。

清楚的將薑小夏臉上的所有表情悉數看在眼中,予柯以垂落在腿側的手一點點的收緊,周身的氣溫也在極速降低。

“付……”

薑小夏剛剛開口,便被付君挑眉給截口打斷,“黑龍,推著我去前邊轉轉。”

黑龍看都沒有看薑小夏一眼,推著付君越過薑小夏還有予柯以向前走去。

一時間,薑小夏異常尷尬。

予柯以雖然心中嫉妒的要命,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哄著薑小夏都不一定能夠讓她重新愛上他,他更加不可能會對著她表達自己內心的嫉妒以及不悅了。

然而一一

看著薑小夏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在付君的臉上,予柯以還是因為嫉妒而雙手緊攥成拳。

縱然付君現在坐在輪椅上,可是,好皮囊,加上國王集團的少爺身份,還是有不少女人將他圍起來。眼睜睜看著付君來者不拒,與那些庸脂俗粉侃侃而談,薑小夏的一顆心快要揪成了一團。

予柯以也快要嫉妒的發狂了。

“薑小夏,這種喜歡拈花惹草的男人,你覺得他值得托付終身嗎?”

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齒縫間咬出來的,威壓十足,怒意滿滿。

薑小夏深呼吸,非常努力的壓下心中的那股酸濕,斜睨一眼予柯以,“有病!”

予柯以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看著薑小夏的目光也變得越發黯然。

遊艇之上。

趙蕾一路跟著林妙走到了甲板之上,她心裏的那股不安越發的濃重。

“就在這裏說吧。”

林妙自然聽不到她說了什麽,繼續向前走去。

趙蕾咬了咬唇,扭頭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人上來,她鬆了口氣,加快了步伐,拉住林妙的胳膊。

“別故弄玄虛的,有什麽就直接說吧!”

林妙看著她,眸光如同冷例的刀子。

“你說我故弄玄虛?”

“難道不是嗎?”

趙蕾的目光一直凝注在林妙的手上,思緒快速的轉動,想著要如何能夠奪下U盤。

“趙蕾,像你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活該下地獄。”

“你憑什麽罵我?”趙蕾精致的五官因為她這句話而變得扭曲。

“你雇凶傷人,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林妙說的振振有詞。

之前總是在半夜接到索命的電話,已然讓趙蕾生出巨大的惶恐。

如今,舊事重提,她的心裏幾乎快要亂成了麻。

“你別胡說八道。”

“趙蕾,我隻想告訴你一句,如果你主動去自首的話,有生之年還能享受陽光,享受自由!可假如你冥頑不靈,一條路走到黑,那麽,你是否還能好好活下去,真的是未知之數。”

趙蕾臉色慘白,嘴唇也被她咬出了齒印。

“趙蕾,怎麽選擇,你是聰明人!”林妙說罷,就要離開,趙蕾情緒激動之下竟是伸手去搶她手中的誠0

林妙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狡黠。

趙蕾,我今天就幫阿偉討回一起,你這種女人,活該下地獄。

“噗通一一”

巨大的落水聲讓所有人都紛紛望向海麵。

“天啊,有人落水了!”

“什麽情況?今天可是鼎盛的遊艇俱樂部開幕會的日子,誰會跑來這裏故意搞破壞啊!”

“那個人鬼鬼祟祟的,是趙蕾嗎?”

‘看起來好像有什麽故事啊!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卻無一人主動去救人。

薑小夏心中的那股子不安被倏然放大到了極點,她的目光在周圍快速的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林妙,她聲音尖利的喊道:“妙妙!”

說罷,她提著裙角,向著甲板飛速跑著。

黑龍聽聞掉入海中的可能是林妙,臉色亦是變了。

他健步如飛,很快便衝到了甲板之上。

目光在臉色慘白的趙蕾臉上快速一掠,緊跟著縱身躍入海中。

冬天的海水,冷的刺骨。

林妙雖然會遊泳,可是,左腿抽筋,她越是掙紮,整個人越是向下沉去。

鹹澀的海水快速的灌入口鼻,她掙紮的力道越來越輕。

依稀看到有人向著她快速的遊去,她看不大清楚,隻是覺得這一幕好像小時候。

一片蔚藍的海水,她貪玩,掉入了海水之中。

一個小小的男孩兒向著她拚命遊去!

哥哥!

那些被藏匿在腦海深處的蒙塵記憶在此刻快速的躥上。

黑龍終於遊到了林妙的身邊,拖著她往遊艇遊去。

薑小夏也衝到了甲板之上,看著趙蕾的那一眼讓趙蕾有種被千刀萬剮的感覺。

她用力吞了口口水,就要衝薑小夏解釋,薑小夏卻是聲線冷沉的說道:“趙蕾,你作惡多端,這筆賬,我會跟你算清楚。”

說罷,她解下遊艇上的救生圈,拋下去。

黑龍將林妙安置在救生圈上,對她喊道:“妙妙,你一定不會有事兒!”

所有人都開始投入到救人之中,人群之中對林妙的突然落海也是眾說紛紜。

“怎麽樣?”薑小夏來到林妙麵前,看著她小臉白涔涔的,全身透濕,她忙不迭的將身上披著的大衣裹在林妙的身上,“妙妙,你一定不能有事兒!”

傑森沒有想到一個開幕酒會竟然會出這麽多的意外,走到予柯以的身邊。

“感覺有人在故意針對。”

予柯以眯著眼睛,聲線低沉的問道:“那個記者有沒有查到什麽?”

“我讓人盯著呢,一定能有所收獲。”傑森瞄了一眼薑小夏,“說句難聽的,我怎麽有種薑小夏移情別戀的感覺?”

這話正好戳中了予柯以橫亙在心裏的那根刺,以至於他那張本就不悅的臉更加的陰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