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努力,女人都是靠哄的。”傑森握了一下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個“哥們,任重道遠”的眼神兒。
予柯以搓了一下指尖,目光移到付君的臉上,目光變得淩厲不少。
會是付君故意搞他嗎?
黑龍不記得幫林妙按壓了多少次心口,林妙總算是吐出一口海水,幽幽睜開了眼睛。
“妙妙……”
黑龍滿臉驚喜,頭發上還有海水不停滾落。
此刻的林妙還很是虛弱,完全看不清黑龍的唇語。
她虛弱的張了張口,分明便是“哥哥”二字。
黑龍有一瞬的愣怔,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妙,“妙妙!”
薑小夏忙不迭的對黑龍說道:“黑龍,快些帶著妙妙去醫院。”
“對,送妙妙去醫院!”黑龍恍然,將林妙打橫抱起。
薑小夏甚至沒有跟予柯以打招呼,跟著黑龍直接衝出人群。
就在這時候,予柯以清楚的捕捉到付君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垂落在腿側的手一點點的曲緊,骨節處根根泛白。
“柯以,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傑森一臉憂心。
“正常!”
“可現在薑小夏她……”
“難道沒有薑小夏,我就不能宣布我們即將要複婚的消息嗎?”予柯以拔高了聲線,一張如雕似刻的臉上,陰雲密布。
傑森癟癟嘴。
這女主都不在了,你宣布又有什麽意義?
不過,在感受到予柯以周身的冰冷氣息後,他也隻能聳聳肩,將到了嘴邊的話盡數吞咽下去。
記者們都扭頭看向甲板上站著的趙蕾,眸中盡是猜測。
趙蕾語無倫次的解釋:“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眾人都一臉不信。
“我聽說之前趙蕾可是陷害過這位林小姐呢!”
“你是說咖啡店那次?”
“對,說她喝了她店裏的咖啡後便腹瀉不止,直接去了醫院,後來就不了了之了!“這位林小姐不是薑總的好閨蜜嗎?”
“所以說,這知人知麵不知心,這趙蕾長得倒是挺漂亮,卻淨做這種缺德事兒!
予柯以看向傑森,“現在正式開始吧。”
因為靳揚的到來,現場不少靳揚的粉絲也在外圍,等著跟靳揚合照,求簽名。
予柯以拿著話筒上了遊艇。
“今天雖然發生了意外,不過,絲毫不會影響到整個遊艇俱樂部的開幕酒會!”
付君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予柯以以為這樣照常宣布,就能夠將他與薑小夏的關係板上釘釘?
還真的是可笑!
“予總,請問剛剛趙影後涉嫌將林小姐推入海中這事兒,您打算怎麽處理?”有記者發問。
予柯以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林妙一定是被趙蕾推入海水之中的。”
這話堪堪落下,人群之中的議論聲又再度響起。
“予總這是對趙影後還有舊情吧?否則怎麽可能會如此維護?”
“薑氏的手遊手機遭遇山寨機起訴,我估計薑總如果不是為了薑氏,根本就不可能會答應跟予總複婚這事兒!”
“你這麽說,我也覺得太蹊蹺!”
“就予總這幾年做的那些事兒,筒直就不是人!除非薑總的腦袋被驢踢了,否則,怎麽可能會答應跟他複婚?”
這些豪門貴婦向來喜歡八卦,而且,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基本上不會停。
而她們的這些猜測的話語也悉數傳入了予柯以的耳中。
他思緒快速轉動,想著要如何解釋這事兒。
付君嘴角的笑容弧度又加深了幾分,對黑狐說道:“回醫院吧。”
事已至此,不管予柯以選擇怎樣做,都會有人認為他與薑小夏複婚,根本就是薑小夏出於無奈。
予柯以遙遙睨見黑狐推著付君漸行漸遠,一張臉黑的宛若鍋底灰。
“柯以,還是算了吧!”傑森審時度勢,提醒。
“閉嘴!”
“到了現在你還沒有看出來,付君根本就是在故意搞破壞?而且,這些人的話也越來越難聽,不如就說是與薑氏的強強聯手。”傑森建議。
予柯以的目光一點點的沉下去。
付君,算你狠!
予柯以說道:“趙蕾是否是故意將林妙推下去,導致林妙落海,我相信警方一定會調查清楚!剛剛,我已經讓人報警了。”
傑森愣了愣,心道:你哪裏報警了?
對上予柯以那雙冷的宛若數九寒冬一般的眼睛,他相信予柯以已經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他這人,向來懂得進退,一定不會搞砸了這次的開幕酒會。
他悄然退到一旁,打電話報了警。
剛剛將手機放到衣兜裏,一輛警車停在海邊。
傑森湛藍色的眼睛驀然一瞠。
我去,現在的警方都這麽的神速嗎?
剛剛報警,這警車就到了?
眾人也都看到了岸邊上的警車,趙蕾臉上的血色已然完全消失。
她搖著頭,拚命的解釋:“真的不是我將她推下去的。”
為首的一個警員拿出逮捕令,“趙蕾,你涉嫌雇凶殺人未遂,請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轟一
現場如同炸鍋。
所有人全都對著趙蕾指指點點,趙蕾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緊跟著,直接倒在了甲板之上。
傑森一臉訝然。
“這趙影後竟然雇凶殺人未遂,如此黑心腸的女人,你是怎麽看上的?”
事情都到了這步田地,傑森竟然還跟那些長舌婦一樣八卦,這讓予柯以異常的惱怒。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
傑森努努嘴,“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惹你不高興!”
一個警員上前去,掐著趙蕾的人中。
趙蕾就要睜開眼睛,卻渾然想起自己一旦睜開眼睛就會被帶走,於是,便將昏迷的戲碼進行到底。
“趙蕾!”警員拍了拍趙蕾的臉頰,她雙眼緊閉,全無半分反應,“叫救護車!”
“要我看,趙影後演技這麽好,一定是裝的。”
人群之中又有人開始八卦。
趙蕾氣的不行,卻也隻能繼續裝暈。
“不用救護車了。”予柯以叫了兩個保安過來,“幫忙將她抬到警車上。”
“是,予總!”
趙蕾的呼吸頃刻間就變得紊亂。
這個予柯以對她怎麽這般無情?
兩個保安,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就好像是在抬一頭死豬,從人群中經過時,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接連發生這樣的事情,予柯以相信,這一次鼎盛的遊艇俱樂部的宣傳力度一定不會很大。
“諸位,現在我宣布,鼎盛遊艇俱樂部開幕酒會正式開始。”予柯以拿著話筒,聲音平靜。
眾人看著警車駛離,便也都將注意力轉到予柯以這邊。
林妙被火速送到醫院後,薑小夏對黑龍說道:“你這樣會生病,我讓護士幫忙找了一件病號服,你先換上。”
黑龍一瞬不瞬的盯著觀察室的門,“剛剛妙妙叫我哥哥了。”
“我聽到了。”
“所以,並不是我的幻覺,是嗎?”他緩緩的將目光移到薑小夏的臉上,求證。
這是黑龍第一次跟薑小夏說這麽多話,讓薑小夏有些詫異。
“不是。”
“妙妙是想起了我嗎?”
“一會兒妙妙出了觀察室,轉到病房,就知道了。”
話音堪落,大夫走出觀察室。
黑龍忙不迭的衝上前去,“大夫,我妹妹怎麽樣?”
“嗆了海水,可能會導致肺部發炎,住院先觀察一下!還有,趙小姐最近的飲食似乎不太規律,有些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