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楓露出一個傻笑,總裁開始知道關心少夫人了。
予柯以等林楓離開之後,就收拾下辦公桌,拿了外套離開了公司。
當他回到酒店的時候,薑小夏還賴在**沒有起來。
予柯以看了眼窗外正晌午的大太陽,來到床邊,伸手在女人秀氣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小懶豬,該起床了。”
“嗯……”
薑小夏睜開眼睛看了予柯以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模模糊糊地嘀咕道:“別吵,再讓我睡會兒。”
予柯以看著她一副睡不醒的模樣,眼中心疼更甚,看來昨晚是真的累到她了。女人白裏透紅的小臉上,眼瞼處有兩道很明顯的青色,看起來十分疲憊。
予柯以無奈地捏了捏眉頭。
剛才在公司,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她的身影,想著她是不是起床了,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是說像昨天晚上一樣,又什麽都不吃?
他丟下那麽重要的會議,隻為了回家陪她吃一個午飯,可是她卻還賴在**沒有起床,還讓他不要吵。
予柯以想了想,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咬著她耳朵,輕聲說道:“我去做飯,你快點起床,吃點再接著睡。”
完美的午餐是不可能擁有了,還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薑小夏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門外的飯菜香味饞醒來的。
好香!
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響了起。
薑小夏聽著門外的動靜,好像是從廚房那邊傳來的,頓時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難道予柯以請了一個大廚來酒店?
想到這個可能,薑小夏從**爬起來,起身的瞬間感覺全身上下都散了架,身上的骨頭就像被拆了重新組裝起來的一般。
回想昨天晚上的細節,薑小夏白晳的臉頰瞬間紅透。
原本以為在夜色那天晚上,他是受到不好的東西的影響,才會那樣勇猛。
原來這家夥,正常情況下也這麽厲害,簡直就是一頭不知道饜足的狼。
想到這,她雙腿又是一軟,很沒有骨氣地抖了一抖。
薑小夏換好衣服,打開臥室門,來到客廳旁邊的廚房。
遠遠的,便看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他正戴著一個可愛的圍裙,在灶台邊上忙碌。
予柯以?!
薑小夏整個人都驚呆了。
予柯以什麽時候回酒店的?而且,他竟然還會做飯。
廚房窗外溫暖的陽光投射進來,照耀著他高大的身影,就好像給他全身上下都鍍上了一層閃閃發亮的金光,那麽耀眼。
薑小夏眯起眼睛,看得有些呆。
有人說,會做飯的男人是最帥的男人,原來這句話是真的。
一點都不娘,反而男友力爆棚,帥得移不開眼睛。
予柯以轉過頭來,視線在薑小夏亂糟糟的頭發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一抽,“洗臉刷牙了嗎?
薑小夏臉色有些窘迫,“還……還沒。”
予柯以無奈,“快去,飯菜馬上就好了。”
“好……”
薑小夏更加尶尬了,這都大中午了她才起床,他會不會覺得她很懶?
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又嘟起小嘴,看向予柯以的眼神帶著一絲小小的埋怨。
昨晚分明出力的是他,為什麽他一身神清氣爽,而她卻全身酸軟無力,像是要去了半條命,真是太不公平了。
薑小夏嘀嘀咕咕地說著,重新回到了臥室。
她不知道的是,予柯以接受過專門的訓練,聽力極好,哪怕是很小很小的聲音,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予柯以看著她頹廢的背影,臉上神色一僵,隨後無奈地笑了。
他的妻子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
回想某人青澀反應,他的喉頭又是一緊,趕緊把腦海中不該出現的反應給甩掉,關掉了燃氣灶的開關,將做好的菜盛進盤子了。
看著滿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予柯以忍不住笑了一下。
如果讓公司高層知道,他推遲會議,就為了回家給老婆做午飯,會不會笑話他是“昏君”?
薑小夏回到臥室之後就趕緊刷牙洗臉,化了一個淡妝,又在衣櫃前麵精挑細選,選了一件美美的裙子換上,這才打開臥室門,重新來到餐廳。
予柯以正好將碗筷備好,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門口,視線不經意一掃,然後就定住了。
薑小夏將臉頰邊上垂落下來的一縷頭發別在耳後,一臉嬌羞的樣子。
就在薑小夏以為自己能聽到男人誇獎的時候,予柯以震驚的聲音傳來,“小夏,你等會要出門嗎?”
薑小夏疑惑地抬頭看向予柯以,呆萌地搖搖頭,“沒有啊!”
她一臉疑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這麽問,就聽到男人又說,“不出門你怎麽穿成這樣?”
穿成這樣?
這樣是哪樣?
薑小夏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委屈地撅起小嘴,“難道這樣穿不好看嗎?”
薑小夏學過服裝設計,雖然是半吊子,但是在穿搭上來說,她自認為不輸給絕大部分人。
予柯以不知道她為什麽不高興,但還是誠實地回答道:“好看。”
薑小夏心裏那點不滿立馬就消失不見了,心情美麗得想要飛起來。
她看了眼桌上的精致可口的飯菜,坐下來,滿臉驚訝地問道:“予哥哥,你竟然會做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予柯以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夾了一塊紅燒小排放進她的碗裏,“嚐嚐看。”
這是薑小夏第一次吃予柯以做的飯菜,燒得酥脆的小排,又香又脆,恨不得連舌頭一起吞下去。
“嗯嗯,好吃。”
薑小夏又夾了一塊小排塞進嘴裏,還不忘朝著予柯以豎起大拇指,“堪比大廚!”
予柯以看著她塞得滿嘴流油的模樣,哪裏有半分名媛大小姐的樣子,從旁邊抽了一張餐巾紙,在她嘴邊擦了擦,一臉寵溺地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咳咳咳!
薑小夏直接被飯菜給噎到了。
“咳咳咳……”
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吃飯的時候,那麽溫柔地跟她說話。
“小心點,都多大的人了,還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的?”
予柯以走到她身邊,大掌在她後背輕輕地拍著,責備的語氣,帶著一絲心疼。“唔薑小夏覺得她的心跳都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這個妖孽,一定是上天派來降服她的,不然為什麽隻要他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他?
飯菜太美味,薑小夏一不留神吃得有點多,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想動。
予柯以剛剛把她推出了廚房,“你去外麵待著,廚房我來收拾。”
薑小夏一邊滿足地打著飽嗝,一邊眯著眼睛看著廚房裏忙碌的那道身影。
他正在洗碗,修長的手指,動作優雅,仿佛他不是在洗碗,而是在彈奏一首旋律優美的小提琴曲。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做什麽都賞心悅目。
正看得起勁,男人忽然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薑小夏連忙轉頭看向客廳裏的電視機。
從剛才到現在,她就光予著看他去了,電視上播放了什麽,她一個鏡頭都沒有看進去。
予柯以從廚房走來,坐在她的身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
“在看什麽?”
“啊,在看……看人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