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柯以這次來F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開發這裏的旅遊和房地產項目。

如今國內房地產已經成熟,予氏再想從環球手裏搶下一塊肉,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另辟途徑。

予柯以今天在公司跟高層們開了一天的會議,商量怎麽把旅遊資源和房地產結合起來,可是商量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一個讓他百分百滿意的方案。

予柯以在書房查資料,一直到淩晨。

他看了時間,想著薑小夏應該睡了,去隔壁的客房衝了個澡,才回到臥室。剛一打開房門,就聽到房間裏傳來的抽噎聲。

他的手指一頓,猛地推開房門,大步走進臥室。

“小夏,你怎麽了?”

他掀開被子上了床,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

薑小夏正在做惡夢,夢到裴瑗跳樓了,予柯以一臉冷漠地看著她,指責是她害死了裴瑗,還說她是個惡心的女人……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予柯以冷峻的臉,薑小夏悲從中來,一把揪住予柯以的衣領,傷心地解釋道:“不是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你的妻子!”

聽著薑小夏亂七八糟的話,予柯以的心驀地一疼。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沒有安全感,但是他很自責,是他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

予柯以低頭,在她被汗水打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安慰道:“小夏,對不起,是予哥哥不好,予哥哥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予柯以著急的聲音落入耳中,薑小夏才從噩夢當中回神,身體猛地一僵。

身前的身體是溫熱的,甚至還能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原來她剛才隻是在做夢而已。

薑小夏忽然尷尬不已,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跟予柯以對視,“我……我剛才做夢了。”

“我知道。”予柯以皺眉。

在夢裏都哭得這樣傷心,今天白天一定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麽事,將樂觀的她打擊成這樣?

予柯以知道,她是不會對他說真話的,打算明天好好問問保鏢。

予柯以將哭成淚人的女人摟進懷裏,躺在**,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睡覺吧,不要想那麽多。”

“嗯。”

薑小夏圓溜溜的腦袋在他的懷裏拱了拱,蹭得男人身體一熱,香香軟軟的妻子抱在懷裏,思緒不跑偏都難,予柯以眼神一暗,聲線低啞地問道:“如果還不想睡覺的話,我們做點別的?”

做點別的?

薑小夏剛剛睡醒的腦袋還有點懵,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反問道:“別的是什“就是這樣……”

予柯以深色的眼睛像是潑了墨一樣濃烈,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強勢,跟他的人一樣霸道,薑小夏被迫承受著,就連整個鼻腔都充斥著他身上獨特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就將她淹沒。

他灼熱的手掌,更是有著神奇的魔力,所到之處都能點燃一片火苗。

薑小夏臉紅不已,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身體也嬌軟無力,像是被人抽幹了身上全部的力氣,伸出去的手,不但沒能推開他,最後反而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無師自通地張開嘴回應起來。

予柯以一愣,如同在沙漠當中行走的人,忽然看到了水源,就連呼吸都變得激動起來。

翌日清晨,一輪紅色的大圓盤衝破了海平麵一躍而起,將金色的陽光照射著大地。

幾縷光線順著歐式窗簾的間隙從窗外擠進房間,在寬大的臥室裏氤氳出一團霧氣,也照耀著**正在沉睡中的女人。

昨天晚上差不多到天剛剛亮才睡,薑小夏睡得很沉很沉。

一隻白嫩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麵,白晳的肌膚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記,像是一朵朵櫻花盛開其上。

予柯以的生物鍾一貫準時,早上七點整,準時清醒過來。

一睜開眼睛,就感受到身前傳來的溫熱呼吸,輕輕的,暖暖的,像是一縷細小的微風吹拂在他的心口,讓他想起可憐的小貓咪。

予柯以背脊一陣酥軟,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眼神裏一抹溫柔急速滑過。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小夏?”

薑小夏睡的很沉,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觸感,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然後砸吧了一下嘴巴,將溜到唇邊的口水吸溜進嘴裏,翻了個身接著睡。

予柯以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但想到昨天晚上他的不知節製,心裏忍不住一陣心疼。

依稀記得,她一直在求饒,可是那個時候,換做任何人,求饒都是沒用的。

他就算是想停也停不下來,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她風情萬種,活脫脫得像隻吸人心魄的妖精。

如果不是今天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他真想什麽都不做,就這樣陪著她躺在**,就這樣一直摟著她。

予柯以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心裏不該冒出來的心思給壓製下去,然後輕輕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予氏海外投資事業部總部,總裁辦公室。

予柯以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可是思緒卻怎麽都集中不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道身影。

想到昨晚上蝕骨銷魂的滋味,他的身體控不住的熱了起來。

林楓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房間,提醒道:“予總,再過半個小時舉行會議。”

予柯以從文件裏抬起頭來,麵無表情地打斷道:“把會議延遲到下午兩點,中午我有別的事。”

“咦?”

身為助理的林楓一臉疑惑,今天好像總裁並沒有比開會更重要的事情。

林楓是一個做事負責,又有點死腦筋的人,擔心是自己的工作出現了失誤,一臉忐忑地反問了一聲,“予總,今天中午好像沒有其他的活動,是不是我把行程漏了?”

予柯以瞪了他一眼,幾乎咬著牙說:“我有份文件丟在酒店了,開會要用,我回去拿。”

原來是文件沒拿,這不是小事情嘛。

作為一個很貼心的助理,林楓笑著道:“原來是有文件落在酒店,我現在手頭上正好沒事,我幫您去拿就行。”

林楓的話還沒有說完,又遭到予柯以投射過來的冷眼,如果眼神是把劍的話,大概林楓現在已經被戳成了一個馬蜂窩。

予柯以把背往椅子上一靠,眯著眼睛,語氣涼嗖嗖的,“沒什麽事情做是吧?看來你這個助理的工作是太輕鬆,馬上就要開始會議了,這些文件你都過目了嗎?”

說著,予柯以把手裏的一疊文件拍在辦公桌上。

林楓心尖一抖,為什麽感覺總裁大人生氣了?

林楓心裏一陣委屈,總裁大人您都還沒有簽完字,我怎麽可能看完?

但是思想再遲鈍,林楓也反應了過來,予總不高興了。

他認命地把文件抱在手裏,恭恭敬敬地說道:“是,我馬上就去把文件看一遍,並且通知各個部門,把會議推遲到下午兩點。”

予柯以這才滿意地點了下頭,“嗯,去吧!”

林楓拿了厚厚的一疊文件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走到助理室門口,他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狠狠地一拍腦袋。

唉。

他怎麽就那麽蠢呢,剛才予總說要回酒店,肯定是回去看少夫人的,他竟然真的以為他要回酒店拿文件,難怪總裁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