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落水之後,他就把工作搬到了酒店裏,每天二十四小時就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寸步不離。

當然了,某人照顧周到,利息就收的有點狠。

說是讓她躺在**養身體,可是身體卻一天比一天累。

被他炙熱的眼神盯著,薑小夏凝白的肌膚變得緋紅一片,羞澀難當開始掙紮起來。

“我不要睡,我要起床!”

予柯以抓著她的手,根本就掙脫不了。

予柯以低頭吻了下她的唇,蜻蜓點水似的,立馬移開,好聽的聲音充滿磁性,讓耳朵都能懷孕了。

“乖。”

“嗷……”

薑小夏內心是哭泣的!

但是麵對他這種祈求的眼神,她真的拒絕不了啊!

不過……“予哥哥……你還是節製一點吧?聽……聽說那啥,容易那啥!”

咳咳咳……這都是李曉月那個小色女告訴她的。

“那啥是哪啥?“

予柯以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等問出口,他立馬就回味過來。

小家夥這是在埋汰他!

男人的能力被質疑了,這事不能忍。

予柯以瞪著她,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放心,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嗚……最後,薑小夏是被予柯以抱著上的飛機,而她趴在他的懷裏,睡的天昏地暗。

十個小時之後,飛機在機場降落。

林楓去拿行李,予柯以帶著薑小夏走出機,在門口等林楓開車過來。

重新回到B市,薑小夏終於睡足了,一改奄奄一息的精神,變得容光煥發。

站在熟悉的大地上,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無比感慨道:“還是自己家鄉好啊!”

外麵的風景再美,也不敵家鄉的親切。

予柯以看著她活蹦亂跳,情不自禁地跟著揚起唇角,“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朋友。”

“我才不是小朋友。”

薑小夏不滿,但想到什麽,靈動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湊在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要是小朋友,那你就是X X,那啥小朋友是要坐牢的。”

予柯以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手指暖昧地在後腰側移動著,邪魅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是嗎?那我們晚上回去試試,看看警察抓不抓我?”

薑小夏笑容一僵,推開他的手,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今天晚上不準再要了。”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沒命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生氣的樣子,到底有多美。

予柯以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隻是一個眼神,身體就莫名的熱了起來。

這幾天確實鬧得太過了,今天沒想再對她怎麽樣,剛才隻是逗她玩一玩,見她當真了,幹燥的手掌拍了拍她的頭,警告道:“所以小朋友,沒事別亂撩撥男人,男人是不經撩的生物。”

薑小夏咬著唇,氣得跺腳,“分明是你太流氓!”

“是,是我太流氓,老公對老婆流氓不犯法。”予柯以哈哈大笑起來。

為什麽覺得她生氣的那樣也那麽可愛呢!

薑小夏被予柯以笑得更加臉紅,氣得用手去掐他。

予柯以也不躲閃,一臉寵溺地陪著她胡鬧。

可是,這樣和諧的氣氛,被一道柔弱動聽的聲音打斷。

“柯以,你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中,薑小夏整個人都愣住,就像被人摁下了開關鍵,一切都在這一秒被停止。

她緩慢地轉頭,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

不遠處,裴瑗臉色蒼白,單薄的身子在冷風中顯得格外的羸弱,說是下一秒要暈過去也不為過。

可是她蒼白的臉上卻在笑著,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予柯以,仿佛期待外出愛人已久的妻子,就連眼睛裏含著驚喜的淚光。

喜悅,愛意,通通揉碎了夾雜在無聲的對視裏,全都變成了委屈。

楚楚可憐,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心生憐惘。

薑小夏呼吸一頓,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下意識轉頭看向予柯以。

予柯以英俊的麵容,眉心微微皺著,視線落在裴瑗單薄的身影上,眸光晦暗不明,喜怒難辨。

“予哥哥……”

薑小夏一開口,予柯以收回目光看向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你先跟司機回家,我去去就回。”

薑小夏握緊手指,“你……”

她不想讓他跟裴瑗離開,不想讓他陪著別的女人,也不想看著他把溫柔給別的女人。

一句“不去不行嗎?”差點衝出喉嚨。

可對上他沉著的眼眸,到了嘴邊,她強忍了下去。

幾乎用她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應道:“好,你早點回來。”

林楓把車子開過來,見到裴瑗站在兩人麵前,頭皮一陣發麻。

予總剛一下飛機,這女人就纏上來,還當著少夫人的麵,不要臉。

林楓在心裏狠狠地吐槽著,但他就是一個打工的,老板的私事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予柯以叮囑林楓,“你親自把小夏送回家。”

“放心,予總。”

林楓親自替薑小夏打開後車門,“少夫人,請上車!”

他故意把“少夫人”三個字說的很大聲。

薑小夏感激地看了林楓一眼,臨上車的一刻,忽然停下腳步,又折了回來。她走到予柯以的麵前,踮起腳尖,在他喉結處落下一個吻。

予柯以剛想問她怎麽了,一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他的喉結上,背脊就猛地一麻,就連眼神也瞬間暗了,垂眸看著她,無聲地透著詢問。

小丫頭在搞什麽?

竟然敢當眾撩撥他,膽子大了。

薑小夏做了壞事,還調皮地朝著他眨了眨眼睛,“我在家裏等你。”

喉結是他敏感的地方,她就是故意的。

林楓都知道要護著她,她這個妻子幹嘛要乖乖地給他們讓地方?

她知道,她這麽做,他肯定會不高興。

但是,他們讓她不高興,她憑什麽要讓他們痛快?

眼見目的達到,薑小夏不再理會兩人,瀟灑轉身,挺直背脊離開。

可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手臂被一隻手掌抓住,重新回到男人麵前。

“嗯?”

薑小夏不解地眨巴眼睛,瞪著予柯以。

予柯以無奈一笑,在她頭頂親了親,嗓音充滿了笑意,“好,我馬上就回來,乖乖在家裏等我。”

薑小夏被他的話愣住了,呆呆地瞪大眼睛。

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還配合她!

薑小夏紅色的唇角,忍不住上揚起來,壓抑的心情瞬間大好,一掃心底陰霾。“好,我等你!”

不遠處,裴瑗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就連身體都晃動了一下,眼睛裏全是不可置信。

“柯以,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裴瑗楚楚可憐地看著予柯以,一雙大眼睛泡滿了淚水。

早知道他們在國外,會讓他們的感情變得這麽好,說什麽她也不會讓他出國的。

予柯以一雙眼睛還盯著離開的車子,等到車子消失在車流裏,這才轉頭看向裴瑗。

女人美麗而脆弱的樣子,讓人心疼。

可男人有時候也這麽無情,愛你的時候,你的眼淚是珍珠,不愛你的時候,你的眼淚就是不值錢的沙子。

換做以往,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