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身上好香,有種溫暖人心的力量,難道他忍不住想跟她靠近。
聽著予柯以深情的話,薑小夏不但沒有感動,反而心裏湧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想離離不了,想過過不好。
他們怎麽能夠這樣?在傷害了她之後,輕而易舉的幾句話就試圖將她哄好?偏偏她還做不到狠下心來忘記他,也做不到說不愛就不愛。
為什麽那麽難受的人隻有她?而他和裴瑗就能過得那麽肆意?
想到手機裏的照片,裴瑗臉上幸福得意的笑容,薑小夏緊咬著牙齒,全身發顫就像是掉進了冰冷的水裏。
她咬了咬牙,輕聲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她原本打算成全他們,是他強行拉著她的,到時候他們想在一起了,就不要怪她不離婚。
予柯以聽著她答應了自己,本應該高興的,可是心裏卻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的語氣不是原諒他,反而像是更絕望了。
他的雙手掐著薑小夏的肩膀,皺起眉頭,“什麽機會?我不需要其他的機會,我隻是不想跟你離婚!”
隻是不想離婚嗎?
薑小夏在心裏冷笑。
也是,他也知道不能跟裴瑗結婚吧,她是最合適的人選,既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還跟他門當戶對,還真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
還以為他能為裴瑗做到那個程度,原來也就這樣而已。
“原來也就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多愛她?”
薑小夏嘲諷地笑了。
予柯以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小夏,我沒有愛她,我發誓……”
兩人正說著話,房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打斷了兩人對話。
“咚、咚、咚!”
三聲過後,房門被人打開,薑子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小夏,爺爺有話跟你們說。”
薑小夏連忙擦幹眼淚,“好,我馬上去。”
說著,薑小夏推開予柯以,不再理會他,走出了房間。
予柯以微微皺眉,也跟上來,剛才薑子言說的是“你們”自然也包括了他。
走到門口的時候,薑子言卻抬腳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薑子言瞪著予柯以,雙手環胸,惡狠狠地警告道:“我警告你,我們家小夏並不是沒人追,你要是不珍惜就早點離開她,不要耽誤了她的幸福。”
“我知道!”
予柯以冷冷地說,伸手推開薑子言,就朝著薑小夏追上去。
“小夏,等等我……”
薑子言看著他狗腿的樣子,冷哼了哼。
他給他發了照片之後,他馬上就趕來了,還算上道。
這次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再有下次的話,就不會再這麽算了。
不一會,薑小夏和予柯以一前一後來到薑老爺子的書房。
薑老爺子坐在紅木辦公椅上,整個房間的裝飾威嚴氣派,薑老爺子風雲一聲,端坐在紅木椅上,威嚴自持。
“爺爺,您找我?”
薑小夏在書桌前站好。
“坐下吧!”
薑老爺子深沉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眼,然後開口道:“今天你們兩個人都在這,當著我的麵表個態。小夏,你先說,你要不要跟他離婚?”
“如果你想離婚,薑家可以養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不想離婚,那麽爺爺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不管你哭也好,撒嬌也好,我都不會再同意你們在一起,那時候就算你不想離婚,我也會強行用手段讓你們離婚,你能不能答應?”
薑小夏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答應,“好。”
還是爺爺懂她,這些話正是她心裏想的。
再有下次,就算是爺爺不出手,她也不會再跟予柯以在一起了。
予柯以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薑小夏,看著她臉上決然的表情,他的心往下一沉。
薑老爺子看著他,見他不說話,沒好氣地催促了一聲。
“予柯以,問你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不想離婚就好好對待我們小夏,你給我記住了,我們小夏嫁給你不是跟你受苦的,我們薑家還大有人在,隻要我老爺子活著的一天,我就不能看著我的寶貝孫女受氣。”
予柯以不自然地挺直了背脊,就連表情也變得嚴肅,“爺爺,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誰要聽你的道歉?傷害已經造成了,你現在道歉又能解決什麽問題?我隻問你,還有沒有下次?如果你不能保證的話,那現在你們就去把婚給離了!”
薑老爺子咄咄逼人的語氣,讓予柯以心裏一驚,連忙就答應道:“是,我答應您,不會有下次了。”
薑老爺子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沒有再為難關於予柯以,揮了揮手,讓他們走了。
一走出書房,予柯以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院長的私人號碼,他的眼神微微一閃,朝著薑小夏道:“小夏,我去接個電話。”
薑小夏朝著他手機看了一眼,他下意識地把屏幕往自己那邊移了移,避開了薑小夏的視線。
因為手機上備注的是“院長”兩個字,他不想讓她多想。
可是予柯以這個動作,落在薑小夏的眼中就是做賊心虛。
薑小夏在心裏冷笑一聲,“去吧。”
一麵說著不離婚,一麵又背著她打電話。
不再是裴瑗那個專屬的鈴聲,難道是因為換了號碼?
予柯以沒有看到薑小夏眼裏的嘲諷,拿著手機走到走廊盡頭,確定薑小夏聽不到,才接通。
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樣子,薑小夏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因為這種事發生的太多了,疼痛已經成為習慣,她反而淡定了不少。
從旋轉樓梯下樓的時候,嚴封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她。
一見她就站起身,朝著她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予柯以,微微皺起眉頭。
“小夏,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薑小夏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搖搖頭,“怎麽會這麽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跟你無關!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剛才他讓你難堪了。”
嚴封苦笑,原來在她的心裏,予柯以始終是跟她一體的,而他始終是一個外人。
“沒有給你造成麻煩就好,你打算跟他和好嗎?”
薑小夏抿唇,沉默了一會,然後肯定地點頭,“嗯,再給他一次機會。”
嚴封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僵硬起來,良久,愣是擠出一個微笑,“那就好!我醫院有點事,我要回去了。”
既然他們和好了,這裏就沒有他什麽事了。
再在這裏待下去,隻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加尶尬。
他說醫院有事,薑小夏自然也不好再多挽留,親自送他到門口。
“今天謝謝你了。
她說得上給她把脈看病這件事。
“小事情而已。”想起什麽,嚴封停下腳步,“對了小夏,電台那邊給你打電話了嗎?我問了主編,她看了你的簡曆,對你很滿意。”
聞言,薑小夏點了下頭,然後努了努唇,“看來你沒少在主編麵前替我說好話,謝謝你!”
她的簡曆很普通,又沒有相關電台主持經驗,如果不是他在主編麵前說好話,主編又怎麽會對她滿意?
嚴封被她說中真相,倒是也沒有尷尬,隻是道:“不用謙虛,你原本就是很優秀的人。但現在你情況特殊,恐怕一年之內沒有辦法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