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兒見她這麽堅持也不再多說什麽,輕歎道:“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不再多勸你什麽了,不管你下定什麽決心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你,綿綿!”
“我們之間說這些幹什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盡管跟我說。”
韓雨萌道:“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等過兩天我要回B市一趟。”
“行,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白姝兒十分爽快地答應。
“謝謝!”
“我們之間還客氣這些做什麽。”
掛了電話,白姝兒看著窗外茂盛的合歡樹,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看來陳笙想要追回萌萌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她確實想給帝非離分擔工作壓力,想說服陳笙回去上班,但是不會為了朋友出賣自己的朋友。
之所以跟萌萌說這些話,是因為她看到陳笙那個樣子,心裏確實產生了一絲動搖。
萌萌是她的好姐妹,她真心希望她能找到幸福。
陳笙原本等著白姝兒上門求他回去上班,可是自從那天晚上找了他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陳笙來到公司之後,就忍不住跟帝非離抱怨,“總裁,你不是說馬上綿綿就會告訴我聯係方式了嗎?你看看,她一點都不積極了。”
那眼神,表明就是說帝非離在蘇綿綿心裏的地位也就這樣。
帝非離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能怪我嗎?是不是你戲演的還不夠?”
陳笙小聲反駁道:“我那不是演戲,我是真的想萌萌了。”
帝非離聽了也一臉納悶,在媳婦的心裏,難道他不如韓雨萌重要?
想到這,帝非離緊抿著唇,一臉不高興。
有人在媳婦心裏比自己重要,這感覺還真是怎麽想怎麽不爽呢!
這天晚上下班,帝非離比平時早回去兩個小時,可是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吃晚飯,一回家就躺在**,對誰都愛答不理。
白姝兒見他回家早,高高興興親自下廚做了一個湯,雖然味道不咋地,但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可是帝非離倒是不買賬了,躺在**對她愛答不理,也不見起身下樓的意思。
“不用管我,你去照顧孩子們吧!”
如此孩子氣的一句話,這是又生氣了?
白姝兒坐在**,看著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生悶氣,哭笑不得。
她輕輕地推了下他的肩膀,“怎麽啦?我好像沒有惹你生氣吧?”
帝非離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沒有,你怎麽會惹我生氣呢!”
“呃……”
白姝兒一陣錯愕,他這樣說的話,看來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白姝兒想了想,脫了鞋子爬上床,主動地爬到他的懷裏,雙手捧著他的臉,撒嬌那般道:“是不是我什麽地方做的不對讓你不滿意了?如果有什麽地方不對,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然我會猜不出來,我很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沒事,我就是被陳笙氣著了。”帝非離說。
“他怎麽了?”
說起陳笙,帝非離氣憤地從**爬起來,十分生氣地說道:“我放下麵子去求他回公司,他不但不回來,還嘲諷我。”
帝非離欲言又止。
可把白姝兒急死了,“他說你什麽了?”
哪知帝非離置氣地躺回**,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算了,不說了!”
白姝兒第一次見帝非離被氣成這個樣子,心裏十分難受,心裏暗自咬著牙,做了一個決定。
萌萌過幾天會回B市一趟,到時候她給陳笙透露點消息,說什麽也要把陳笙勸回公司,不然他再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下去,身體會垮掉的。
在老公和朋友麵前,多番權衡,最終白姝兒還是偏向了老公。
同一時間,薑家坐落在B市富人區的別墅老宅,在夕陽下更顯巍峨壯麗。
薑子言下班回到家裏,還沒有走進客廳,遠遠地就聽到房間裏傳來小寶的淒慘的哭聲。
“小寶怎麽了?”
保姆一見到薑子言,就著急把小寶遞給他,“少爺,我真的盡力了,小寶一睜開眼睛沒有看到你就開始哭,嗓子都要哭沙啞了,我不知道該怎麽樣才好了,小少爺再這樣哭下去該怎麽辦才好?”
薑子言把小寶接過來,動作熟練地給小寶拍了拍後背。
“不哭不哭,小寶,爹地回來了。”
小寶黑溜溜的眼睛看著薑子言英俊的臉,哭得紅彤彤的小鼻頭一抽一抽的,漸漸地就不哭了,依戀地用小臉在他的心口蹭了蹭。
保姆忍不住鬆了口氣,“可憐的小少爺!少爺,您還是把林小姐叫來家裏吧,小少爺隻要你和她,別人都不讓碰的。”
想到林寶恩,薑子言心中閃過一抹煩躁,“小寶有沒有喝奶?”
“還沒,今天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
薑子言看著兒子哭得紅腫的眼睛,忍不住地心疼,“把奶瓶給我吧。”
“是!”
保姆連忙把奶瓶遞給薑子言。
薑子言連鞋子都沒換,抱著小寶坐在沙發上,開始給小寶喂奶。
小寶哭了一整天是真的餓了,張開小嘴含著奶嘴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薑子言擔心他喝得太快會嗆到自己,著急地哄道:“小寶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慢慢吃。”
話音剛落,小寶果然就因為喝得太快嗆了起來。
“咳咳咳!”
小寶小臉漲得通紅了,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別哭,小寶別哭,越哭越嗆。”
薑子言連忙把小寶翻過來,用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他的動作很熟練,儼然練就了一副全能奶爸的模樣。
好一會小寶才不哭了,但是小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薑子言鬆了一口氣,從茶幾上扯了幾張嬰兒用的濕紙巾,快速地幫他把吐在身上的奶擦掉。
大概是有爸爸在身邊,小寶終於有了安全感,再加上吃飽喝足了,趴在薑子言的懷裏終於睡著了。
薑子言小心翼翼地把小寶放在嬰兒**,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看著兒子沉睡的樣子,英俊的臉變得十分柔和。
傭人見小寶睡了,才上前輕聲請示道:“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沒胃口,撤了吧!”
“這……”傭人愣了愣,“少爺,還是多少吃一點吧?”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
傭人走後,薑子言坐在嬰兒床邊,輕輕地搖晃著嬰兒床。
保姆見狀,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少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您白天要工作,晚上小寶又要纏著您,您沒有時間休息,還是把林小姐叫回來吧?小寶願意聽林小姐的。”
薑子言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你先去忙你的吧,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好……”
保姆隻好說這麽多,走出房間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薑子言一眼。
哎,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哪個女人這麽狠心,生下孩子卻不願意養?
這孩子實在是可憐。
等保姆離開之後,薑子言站起身,來到窗邊。
他的手指伸進西裝褲的口袋裏,摸到一支煙,心情煩悶地時候很想抽一口,卻在抬起手的那一瞬間,轉身看了眼沉睡的小寶,又把煙收了回去。
窗外是城市馬路旁綿延的燈光,照著B市灰蒙蒙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