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薑小夏還是在處理文件,何遠修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盯著她。

一直到了深夜,她才處理完。她伸了個懶腰,往外看了一眼。

客廳裏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將文件全都擺放在桌子上。

“何遠修就什麽時候回到自己房間的?”

薑小夏打算明天早上把文件都交給他。

她躺在**,準備睡覺。

手機上傳來一條短信,打開之後,上麵寫著,“我的早餐納?”

薑小夏心裏一陣內疚,“對不起啊,今天食言了,明天我再給你送。”

“嗚嗚嗚,明天再不來,我要餓死了”“對不起啊,何現”第二天早上,薑小夏早早的起來,從外麵買了早餐送到醫院去。

何現見到她來了,淤青的臉,綻放出了笑容。

“小夏,還是你對我好。”

薑小夏將買好的包子送過去,發現他的臉上又多了新傷。

“你的臉,又被打了?”她疑惑的問道。

何現伸手摸了摸,皺了皺眉,“沒什麽。”

“昨天何遠修來了”薑小夏的手愣了愣,他的意思是,這是何遠修打的?

“為什麽他還要揍你?”

何現搖頭,“或許覺得我將你搶走了。”

薑小夏皺了皺眉,“瞎說,你還吃不吃早餐了?”

何現將纏滿繃帶的手,伸出去,“我不方便呢,你幫我。”

薑小夏隻好盛出一碗粥,送到他嘴邊,喂飯。

何現吃的很痛苦,他皺著沒,嘴邊張不開,“一張嘴我就疼,你看我這嘴角,是不是紫了?薑小夏皺了皺眉,這哪是紫啊,這是紫裏透著黑。

看起來傷的夠重的。

她將勺子裏的粥到處去一些,隻剩下一小半送到他的嘴裏。

何現吃下去嘴裏卻在不聽的嘟嗦著,疼疼疼。

“你先忍著點,一會我去給你取點冰塊冷敷。”

何現眼珠子轉了轉,“可是這裏沒有冰塊啊,你得出去買了,買點雪糕冰淇淋回來。”薑小夏心裏笑了笑,她明明記得這醫院是有冰塊的。

不過她還是答應下來,“好,我一會就出去買”好不容易將一碗粥,喂完。

何現說什麽都不肯吃了。

他捂著嘴,再吃下去,他的嘴都要裂開了。

“算了,我還是餓死算了”薑小夏看他那麽難受,便默默的站起來,出去買雪糕去了。

她挑選了一些貴的買了十個,想著等冷敷完,還可以吃掉。

她低著手裏的袋子,往醫院走去。

壓根沒看到路邊上聽著的豪車,還有車裏麵的人。

何遠修冰冷的臉望向外麵,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見。

“何總,要不要我上去攔住她?”

“不必”薑小夏回到病房裏,何現正痛苦的皺眉。

她拎著手裏的袋子,“給你買回來了”她將雪糕拿出來,放到何現臉上淤青的地方。

不過雪糕很容易從臉上滑下來。

“小夏你幫我按住。”

薑小夏伸手按住了雪糕,過了幾分鍾,雪糕開始融化。

“一般冷敷要半個小時的,這幾個雪糕正好能堅持到底。”

何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知道,多謝你。”

薑小夏將融化掉的雪糕移開,重新換上另外的一根。

“你要是痛的難受,你就跟我說,我去找醫生來。”薑小夏說道。

“沒關係,我能忍。”何現癟了癟嘴角。

這一癟,嘴角的雪糕也滑落下去了。

薑小夏想了想,伸手抓起雪糕打開,裏麵的沒有完全融化,還能吃。

她將雪糕送進何現的嘴裏,“你吃吧,反正傷口也在嘴角,吃進嘴裏,跟冷敷差不多。何現咬了幾口,很快吃光了。

‘不錯啊,這是什麽牌子的雪糕?”。

他看了幾眼,外包裝,嘖嘖了,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買了這麽貴的。

著實意外啊。

吃完之後,他望向她,“小夏,我突然餓了,你能不能再給我買點吃的?”

“沒問題。”

薑小夏出去,買了豆漿,紅棗粥,水煮雞蛋,這些都是好消化的。

提著早餐回去,何現病房裏突然多了一個人。

“何遠修,你怎麽在這?”

何遠修冰冷的望向站在麵前的女人,聲音仿佛是千年的積雪般冰冷,“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薑小夏想了想,“你交給我的文件,我都處理完了,就放在桌子上。”

何遠修冷哼了一聲,“放在你房間的桌子上?你把你房間當成我的辦公室了嗎?”

“那我一會給你送過去。”

很明顯何遠修對於這個答案十分的不滿意。

“什麽叫一會?你現在不用上班嗎?”

薑小夏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班時間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將手裏的早餐放下,對何現說道,“你先走了啊。”

等走廊上的腳步聲遠了。

何現勾起嘴角笑了笑,“怎麽你又吃醋了?”

吃醋?

他冰冷的望向何現,“我為什麽要吃醋,吃你一個廢人的醋?”

何現挑了挑眉,“原來你不是醋壇子啊,來阿修,你喂我吃早餐。”

何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豆漿。

何遠修眼底的光冷的嚇人。

讓他喂飯!

可真夠新鮮的。

“好啊,不過你也得有命吃才行。”

他冰冷無比的嗓音在何現耳邊響起。

何現微微一笑,“我就是說個笑話,你看你又當真了。

他伸手從袋子裏拿出一根雪糕,十指靈活的打開包裝袋,將巧克力的雪糕棒,送到了何遠修的嘴邊,“阿修,我來喂你,怎麽樣。”

何遠修伸手,一下子搶過去,攥在手裏。

何現雙眼放光,“你這身手真好,若是我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何遠修將雪糕湊近了他的嘴邊,“你不是想吃嗎,來吃啊。”

何現半眯起眼睛,盯著雪糕,眼睛裏的笑逐漸意味深長。

他章開了嘴,正要咬上一口。

突然嘴角一痛,接著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整整一根雪糕,塞到了嗓子眼裏。

他猛地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咳雙眼咳嗽的落淚。

呼吸也變得不順暢了。

“阿修,你想強死我!”

何遠修冷冷的望向他,眸子裏的光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不是想讓我喂你嗎,現在你得償所願了?”

何現搖頭,這種死亡喂法,他是承受不起。

“阿修,你能不能溫柔點?”

何遠修邁開腳步走了過去,伸手捏緊了他的下巴,“何現,我警告你,若是以後你還是需要喂飯,直接找我。”

何遠修扯起嘴角冷冷的笑了,說來說去的,他這麽折磨自己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薑小夏。

他伸手擦掉了嘴角的雪糕融化的汙潰,重重的吞咽了一下,神情理你透露著三分的痛苦,“阿修,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這麽做?”

“我從來不考慮我不感興趣的事和人。”

何現將雪糕棍從嘴裏抽出去,扔到地上。

他從病**下來,穿著一身的藍條紋的病號裝,一臉是傷的靠近了眼前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感受著一股強烈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