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從來沒有為我考慮過,阿修,我隻是跟你攜手共進,這都不行嗎?”
何遠修猛地一轉頭,視線冷的嚇人。
“你和我?你也配?你隻不過是何家的蛀蟲!”
何現嘴角一半斜向上勾起,“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垃圾嗎,我真的有那麽不堪?”
“沒錯,你就是垃圾!”
何現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看來在他眼裏,自己屁也不是。
“不管你怎麽看我,我都不會從何家離開。”
“為什麽?”何遠修憤怒的扯住了他的衣領,用手緊緊的拽住。
何現能夠感受到對麵的憤怒氣息,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不住的點頭,“不錯,阿修,你的氣息比以前更加濃烈。”
呼領口更緊了,何現的脖子被拽的往前伸。
何現睜開眼睛,麵前是一灣深黑的眸子。
溫熱的氣息迎麵撲來,他從未如此近的感受到另外一個人。
“阿修,你的臉還跟以前一樣好看”何遠修手裏的拽的更緊了,“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搞些小動作,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現淡淡的笑了,“阿修,你何必這麽生氣,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做了就是。”
何遠修鬆了手,整了整衣襟,“你知道就好。”
何現的臉上重新的露出了笑容來,“我們為什麽不談點輕鬆的,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巧克力。”
說著何現手掌心攤開,一塊巧克力放在上麵。
何遠修不屑的盯著他,“現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何現歎息一聲,沒錯,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小孩子已經長大了。
而他現在再也無法用小時候的法子哄他開心。
他將手掌伸了回去,背在身後,“你現在想要的,我會給你的。”
哦?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那我倒是想聽聽看,你打算怎麽給我?”
何現皺了皺眉,“我是不會離開何氏的。”
他的話音剛落,下巴又被捏的緊緊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呆在何氏,為什麽不走?”
何現艱難的張開了嘴,低聲道,“我說過,我要和你攜手,不管你到哪裏,我也會跟著過何遠修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氣,何現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痛暈過去了。
“你鬆手,阿修。”
何遠修沒有鬆手,眸子冷光閃爍,“我說過你不配,我們何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垃圾。”
何現掙紮了兩下,嘴角的傷口開始流血,很快將他的牙齒染上了血色。
“阿修,我不會走的。”
冷眸裏的光閃動著,何遠修鬆開了手,“我不會再折磨你,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離開。”
何現抹掉嘴角的血,“我現在是個病號,你不覺的太殘忍了嗎這麽說?”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你記住我說的話。”
何現勾起嘴角笑了笑,走到了何遠修身邊,依靠在他的肩上,淡淡的說道,何遠修一把推開了他,他倒在地上。
他仰著頭,望向何遠修,“沒關係,你從小就討厭我,我也習慣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角。
何遠修皺眉就要往外走。
何現望著他的背影,“阿修,我媽的生日宴,你要不要來?”
他希望那個身影能夠回頭,但實際上,他一點都沒有停下。
何遠修繞著走廊,走到消失都沒有回頭。
何現躺在地上,雙手抱在後腦勺上。
過了許久,他拿起手機按了一串信息發送出去。
薑小夏在辦公室裏,正在處理資料,手機上突然接到一條信息。
她看了一眼,眼睛驀然的瞪大。
而後站起來往外走去。
她來到路邊上,打了輛車,坐進車裏很快就走了。
總裁辦公室助理:何總,薑小夏她又去了醫院。
何遠修皺了皺眉,把她叫回來。
“可是她的手機關機了,我打電話她根本不接。”
“你出去吧”“是”醫院裏,薑小夏衝進了病房。
一堆醫生圍在病房裏,看的她心裏忐忑不安。
“他怎麽樣了”“搶救過來了,以後要多注意,千萬不能再讓病人摔著了。
“我都記得。
醫生走了之後,薑小夏走到病床前,看著何現,“你感覺怎麽樣了,還難受嗎?
何現的雙手纏著繃帶,一寸皮膚都不露。
“小夏,我真的太難受了,不然也不會給你發那條消息,還要麻煩你翹班來照顧我。”一點都不麻煩,你想吃什麽,喝什麽,盡管說。”
何現搖搖頭,“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吃,我隻想你陪我聊聊天。”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醫生讓你少說話,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她來到外麵的商業中心,在酒店裏打包了兩份湯煲。
一份是豬腳燉黃豆,另外一份是鯽魚豆腐湯。
這兩份菜都十分的有營養。
她提著飯盒走到醫院裏去。
何現說道,“若是我的手能用的話,我就不用你喂了。”
薑雨蕁走過去,將手裏的湯放下,拿起勺子喂給他喝。
“小夏,你真的很懂我,知道我想吃什麽。”
薑小夏長歎一聲,“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的。”
一碗湯喝下去之後,薑小夏又打開了另外的一份。
一碗湯很快的又喂了下去。
何現不斷是感歎著,真好喝。
“以後每天我都會再帶兩份來,保證讓你吃的白白胖胖的。”
她收拾著保溫盒,準備出去清洗一下。
轉到門口,卻發現一張冷峻的臉。
她皺了皺眉,何遠修,他怎麽也來了?
“何總,你來幹什麽?”
何遠修冷冷的盯著她看,“我倒是想問問你,工作時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何現他又摔下來了,很難受,所以我來給他買點吃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大步的邁進病房。
徑直走到何現的病床前。。
何遠修揪住了何現的衣領,將他從病**拽起,冷聲問“為什麽?”
何現聳聳肩,“我說過我是不會離開的,你折磨我吧。”
何遠修猛地鬆手,何現落到地上,滾到薑小夏的腳邊。
“哎喲,痛死我了。”
薑小夏低頭想扶起他,卻被何遠修喊住了,“別碰他!”
“哎喲,痛死我了,小夏!”何現伸著手,想讓薑小夏將他拉起。
薑小夏的手還沒伸出來,之間一抹身影迅速的移動。
下一秒,何現的手上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的死死的。
“阿修,你拉我起來啊,別捏我骨頭,哎哎哎哎哎!”
何遠修的力度不但沒少,反倒是加大了不少。
阿修?薑小夏見此,隻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於是她轉身從病房裏走了出去。
房門啪的一聲關上。
何現的嘴角浮現出笑容來!
“阿修,我的手柔弱無骨,你若是喜歡,就拿去吧。”
何遠修扯著他的手不放,眼底的冷光更甚。
“好啊,我現在就把你的手剁了,喂狗!”
“別啊,狗不吃的,不如,你還是先留著吧,畢竟這雙手可以為你服務!”何遠修冷哼了一聲,“是嗎,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先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