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消沈河來接我的念頭,我隻能說我很難受,他也相信了我的話,讓我好好休息,說明天一早再來接我。
“你跟他們真的不熟嗎?”一旁的秦川聽到我剛剛說的話,這樣問我。
因為知道了現在秦川現在的為人,我也放下了對他的戒備。
“他們幫了我很多,算是認識吧。”
即便我想回答秦川的這個問題,但是我發現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熟嗎?他那麽幫我,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熟嗎?我隻是他們手下眾多演員中的一個。
聽到我的答案,秦川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有些事,外人才能看的明白。”
秦川莫名奇妙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如何應答,隻能裝作無辜的樣子看著他。
“你這麽楚楚可憐的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欺負你的。”突然秦川很嚴肅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自是能聽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看了他一眼,迅速躺下並用被子遮住了腦袋,在被子下麵,我聽到秦川嗬嗬的笑了幾聲。
“你休息吧,我出去了。”秦川說著將我蒙在頭上的被子拿開掖在了我的脖子底下便出去了。
我也什麽都不想再去想,閉上眼睛就想睡了,發燒帶來的渾身關節的疼痛讓我不能好好入睡,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做夢。
隱隱約約我感覺到秦川走了進來,在床頭櫃上方了一杯水,然後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他的手很涼,那種感覺很舒服。
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額頭一涼,微微睜了睜眼發現頭上搭了一條毛巾。
“沉舟,你又發燒了,我們去醫院吧。”秦川一邊說著,一邊從藥盒裏拿藥。
我吃力的搖搖頭,嗓子痛的說不出話來,強忍著那種撕裂的同偏頭對秦川說:“不用,吃點藥就好。”
我根本沒有錢去醫院,我相信秦川也沒錢送我去醫院,即便他有錢,我可不會去,就是因為他的那句話,大家都不容易。
秦川將我緩緩扶了起來,
我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這個時候我已經沒辦考慮這麽做好不好了,我現在難受的想哭。
就在這時秦川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並沒有馬上接起來,應該不是認識人的號碼。
“喂,您好,哪位?”秦川一手扶著我,一手接起了電話。
“夏沉舟在哪?”
因為我靠著電話很近,我清楚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說話聲,也聽出了說話的人,是杜飛。
“你是她朋友嗎?她就在我旁邊。”秦川低頭看了我一眼回了一句。
“嗯……痛,……秦川,我好痛。”
高燒已經讓我開始胡言亂語,渾身的疼痛讓我不知道怎麽去舒解,我隻能像個小孩子一樣把痛說出來。
“你們在幹什麽?”可能是我說的話讓杜飛產生了什麽誤會,我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他的怒氣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沉舟又開始發高燒了……”
“地址。”秦川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便給打斷了。
秦川將我緩緩放下,轉身對著電話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頭上的毛巾已經不涼了,我現在感覺它跟我的額頭一樣的燙,秦川又給我換了一條,並不停的給我喝水。
我聽不清他在我耳邊說了什麽,隻能聽到他在喚著我的名字,我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被他控製著穿上了衣服。
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秦川起身要去開門,我用了自己最後一點點力氣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川,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容易一點的。”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完,我也不知道自己說沒說清楚。
他隻是拿開我的手,讓我先把病養好。
再次回來的人不是秦川,而是杜飛。
他看了我一眼,掀掉我身上的被子抱著我便向門外走去,我沒有看到秦川,本想再跟他說句謝謝。
我任由自己全部的重量全都依附在杜飛身上,眼角的淚在看到杜飛那一刻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我隻是太難受了。
杜飛把我放到副駕駛上之後匆忙跑上
了車,在幫我係安全帶的時候看到了我滿臉的淚痕。
“夏沉舟你怎麽了?”他邊說著邊幫我拭掉了臉上的淚。
我從下午就一直壓抑的委屈終於爆發了出來,我開始大聲的哭,不僅僅是因為難受。
“你為什麽把一個人扔在馬路上,你為什麽不管我,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秦川我就死了,你為什麽那麽討厭我。”
我說的話已經不受大腦控製,我沒辦法去考慮這話我能不能說,我隻是想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別哭了沉舟,我再也不會扔你一個人了。”
秦川繼續為我擦拭著臉上的眼淚,但是他擦的速度沒有我流的速度快。
我並沒有在意他當時說了什麽,也沒有發現他是第一次這樣喚我的名字,也沒有把他的這句話當真,更沒有把這話放在心裏。
杜飛迅速的幫我把安全帶係好以後便發動了車子,他開的很快,我能聽到他不停的拍打方向盤喇叭的聲音。
後麵的事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一切都發生的很模糊,醫院裏的燈光都很耀眼,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走過的都很匆忙,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漸漸的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依舊是個夜裏,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抬頭看著天花板,房間裏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我知道我應該是在醫院裏。
不禁覺得好笑,自己之前還羨慕那些病人能在這麽好的病房裏住著,現在自己也住進來來了才知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
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從我被杜飛從秦川家帶走之後的記憶就變得很模糊了,我希望蘇安和沈大哥沒有為我擔心,但是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好像不太可能。
試著稍稍動了一下,感覺渾身輕鬆很多,關節也不疼了,應該是退燒了。
想繼續睡,但是一點困意都沒有,但是這麽深的夜,蘇安他們應該也回去休息了,我也什麽都做不了。
微微側頭想看看這病房的樣子,入眼的,是依靠在窗戶邊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事情還是在睡覺的杜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