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陸正曦的幹擾之後,徐宴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順利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劉然然突然一臉為難的走了過來。

“徐宴,我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煩你。”

徐宴抬起頭看到她的臉色,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但是語氣當中還是帶著一絲關心的說道。

“然然,你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劉然然裝作非常糾結的扭著自己的衣角,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撒嬌的說道:“小宴,我今天家裏有些急事,所以說我要趕著回去,但是我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忙完,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說完之後,她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來了一疊文件,眼神當中帶著一絲乞求。

徐宴本來就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好朋友,聽到她這樣的請求,並且又因為是家中有急事,所以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原來是這件事情呀,好,我知道了,你把這些文件都放到這裏吧,我幫你完成,你快回家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

劉然然聽到她答應了,一蹦三尺高,開心的說道:“小宴,真的是謝謝你了,周末的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那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她還不等徐宴回答,就直接拿起自己的包溜之大吉了。

而徐宴也並沒有任何的懷疑,隻是將那些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麵,而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宋小兮打來的。

“喂,宴宴,這段時間我不在,你有沒有想我啊?”

電話那頭傳來調侃的聲音,讓徐宴這一天擔驚受怕的心情,不禁得輕鬆起來。

“你丫還能夠想起我,對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的男公關的事嗎?你一定猜不到那個男公關的身份是什麽。”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魚鉤一樣,一下子就吊起了宋小兮的胃口,她急忙追問的說道。

“怎麽了?怎麽了?難道說這後續還有更多勁爆的故事嗎?快點告訴我。”

徐宴在那邊嗬嗬地笑了起來,隨後就將陸正曦的真實身份全部都告訴了她,並且還補充的說道:“而且你知道現在最可笑的是什麽嗎?他竟然成了我公司的老板,天哪,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所以說隻能夠盡自己所能的去躲著他,希望能夠讓他不注意到我。”

當宋小兮聽到陸正曦就是堂堂陸氏總裁的時候吃了一驚,但是隨即就哈哈大笑起來:“宴宴,這件事情,你應該高興啊,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可以嫁入豪門了,幹什麽要躲著他呀。”

徐宴的頭上立刻一片黑線落了下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小兮,你就不要再開玩笑了,我現在都發愁的不得了。”

“我現在躲他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上趕著他去嫁入豪門呢?好啦,好啦,我現在在加班工作,等有時間我們再聊。”

宋小兮也並沒有為難她,直接就掛了電話。

徐宴放下電話後,想到朋友調侃她要嫁入豪門的事情,嘴角也不禁浮現起了一絲的苦笑。

若是讓陸正曦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要說嫁入豪門了,可能在這個公司裏麵待下去都很難。

還很有可能陸正曦會把她用盡方法折磨。

一想到這裏,徐宴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暫時將這個事情拋到了腦後,開始認真的處理劉然然交給自己的工作。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公司裏麵的人越來越少,漸漸的就隻剩下了她那一盞燈還在亮著。

潘欣蕾伸了伸懶腰,看了看周邊已經暗下來的辦公室,心中暗想又是自己最後一個人下班。

但是當她走到徐宴的辦公桌前麵的時候,卻發現在那裏竟然還亮著那麽一絲光,於是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

“咦?小宴,你怎麽還在這裏工作?你的工作不是今天就處理完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徐宴的辦公桌走了過去,當看到在她辦公室桌上麵那一疊厚厚的文件的時候,眉頭就微微地皺了起來。

此刻的徐宴也抬起了頭,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微笑的說道:“今天然然家裏有些急事,所以說她的工作沒有及時完成,我幫她一下,潘姐,你先走吧,我一會離開的時候會把電源關掉的。”

潘欣蕾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了看那疊文件的厚度,隨後話語當中帶著一絲提醒的說道:“你不要太老好人了,這疊文件很明顯,就是劉然然今天的工作一點都沒有做,到了下班的時候全部都推給了你。”

“你怎麽這麽傻呀?還幫她在這裏加班做工作。”

話音落下,徐宴有些微楞在了原地,但是想了想,她覺得劉然然不會這樣對自己,不管怎麽樣來說兩個人也是好朋友。

於是她就堅定地搖了搖頭:“潘姐,你是不是想多了?然然不會這樣的,而且這也隻是第一次這樣,我做完這些就回去了。”

潘欣蕾有些無奈的看了徐宴一樣,暗歎她對別人的不設防,但是也喜歡上了這個姑娘的善良和單純。

“那好吧,不過,今天晚上八點半左右,公司裏麵大概會斷電,好像要進行線路整修什麽的,你記住不要忙到太晚,早點回家。”

徐宴立刻就點了點頭,看到潘欣蕾離開之後,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又伏案工作。

此刻的陸正曦,也在自己的別墅裏麵正努力地工作,因為剛剛收購了晨光房地產,有一些關於文件的相關工作,他還需要處理。

而正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一份文件忘在了晨光房地產裏麵,沒有拿回來,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並沒有很晚,於是就開車出門了。

當陸正曦來到公司裏麵的時候,看到蔓延在自己身邊無邊無跡的黑暗,心中有一些膽寒,但是還是裝作鎮定地走入了辦公室之中。

而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在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裏麵聽到了一陣打字的聲音,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難道說這麽晚了?還有人在這裏工作嗎?

他鬼使神差一般的向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