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心裏又驚又怒,這個男人簡直是個變態,不過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一旦惹惱了他,說不定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她微微低垂著眼眸,表示自己的順從。

阿奇這才將匕首放在了一邊。

徐宴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完全不清楚腳下的這一把刀什麽時候會刺破她的喉嚨。

房間裏重新恢複了寧靜,外麵的小竹樓裏,敏敏一碰一跳地回到了媽媽身邊。

荷花見到她頭上有些汗水,連忙將用毛巾給她擦了擦汗,“你這孩子,又跑哪兒瞎玩去啦,看你滿頭大汗的。”

“沒有,我就在玩彈珠的,對了媽媽,剛剛我的彈珠掉到之前那個叔叔房間裏了,不過我問他要回來了?”

荷花想到那個人高馬大的房客皺了皺眉頭,“以後沒事別去那裏。”

也不知道為什麽,荷花總覺得那個人怪怪的,還有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十分奇怪,據說是身體不好,可是也沒有看到那個房客帶東西進去給她吃。

不吃不喝的,身體能好嗎?

荷花想著心裏有些擔心,該不會那女人得了什麽絕症吧?他們家的房子可是新建的,這萬一有人死在這裏以後還怎麽出租?

想到這裏,荷花詢問道:“敏敏,你剛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之前那個漂亮女人?”

敏敏點了點頭,“我看到了,漂亮姐姐正在睡覺,她一動不動的。”

“睡覺?這大白天的睡什麽覺?”

“那個高高的叔叔說姐姐是病了,需要好好休息。”

荷花卻越聽越是不放心,她扯了扯自己老公阿勇的袖子,“老公,你說這兩個人是做什麽的?說是夫妻,我看又不太像,那個女人那麽漂亮,會嫁給那個男人?”

阿勇笑了笑道:“你就別瞎想了,這說不定,你看你這麽漂亮,還不是嫁給我了。”

荷花拍了他一下,給了他一個白眼。

“在和你說正事呢,我都覺得這兩個人很奇怪,你說他們是來做什麽的?先是來旅遊的吧?又不太像,成天把自己關在屋裏,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嘛,還要那個女人,從到這裏來就沒有出過門。”

“你管人家那麽多幹嘛?”

“我這不是怕出什麽意外嗎?你想,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得了什麽絕症?來我們這兒等死來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要把他們趕走了。”

“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了?要是那個女人死在這裏,我們家的客棧還要不要開了?傳出去名聲多難聽。”

阿勇皺了皺眉,“這倒也是,確實也有點奇怪,而且我看那個大高個,不像是做正經事的。”

荷花隻覺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敏敏爸爸,你說這該怎麽辦?”

阿勇遲疑了片刻,“要不然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弄清楚了也好,要是那個女人的病實在是嚴重,我們就讓他們去醫院。”

荷花聞言點了點頭,“我這就過去看看。”

荷花也不敢耽擱,連忙上了二樓,阿勇緊跟其後,就連敏敏都好奇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荷花敲了敲門,“大兄弟,你在房間裏嗎?我有話要對你說。”

阿奇眼神陰冷下來,心情很是糟糕,沒想到這裏的房東竟然會這麽麻煩,剛剛送走了一個小的,大人又過來了,偏偏他還不能糊弄對方。

他看向被綁著的徐宴,“你配合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想,你也不想連累無辜吧?”

徐宴點了點頭,阿奇拿掉了她嘴上的毛巾,卻沒有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做完之後,阿奇走到門邊去打開了門。

荷花夫婦站在門口,“大兄弟,我剛剛聽敏敏說你老婆病得有些厲害,這不有些擔心,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行不行?”

阿奇抿著唇,臉色嚴肅無比,“你們到底想要幹嘛?現在這房子已經租給我們了,又想要來看什麽?”

“兄弟你別誤會?我們就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這病人還是送醫院去的好,有病就要治療,光在房間裏睡覺也不是個事,你覺得呢?”阿勇接過話道。

阿奇看了阿勇一眼,阿勇是本地人,因為經常出海皮膚黝黑,加上他身形高大,與阿奇幾乎不相上下。

阿奇想了想,緩和了語氣,“原來是這樣啊,多謝你們的關心,她沒有多大問題,是老毛病了,醫生本來就讓她多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荷花眼尖地看到徐宴蓋著的被子下麵雙腳似乎被繩子綁著,她隻覺得心頭一跳。

徐宴本想著趁機呼救,可是她眼尖地看到阿奇別在背後的受傷拿著匕首,隻要自己一開口,他絕對會對眼前的幾個人動手。

尤其是靠得最近的那個小女孩。

徐宴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刀刃,不免冷汗涔涔,她不敢賭,更不敢拿著孩子的性命冒險。

徐宴於是主動開口道:“大姐,多謝你關心,我就是這段時間有些累,所以睡的時間比較多,謝謝你們的關心,我不用上醫院的。”

阿奇聽著徐宴的話語裏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也稍稍放鬆了下來。

阿奇給了徐宴一個眼色,示意她快點將這兩個人打發走。

徐宴無奈,慌忙道:“大姐,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沒什麽事你們就先走吧,我們也要休息了。”

“哦,哦。”

荷花聽了這話,顯得有些尷尬,也顧不上其他,拉著老公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徐宴不動聲色地踢開了被子,露出了被綁著的腳腕。

不過又在阿奇看過來之前將被子重新踢好了。

荷花攥緊了阿勇的袖子,“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荷花拉著阿勇出了門,隨後卻臉色凝重起來,一直到回到了房間裏,她還沒有緩過來。

見到她一臉擔憂的樣子,阿勇關切道:“你這是怎麽啦?剛剛不是還好好的?而且那個女人聽著身體也沒有什麽大問題?”